所以柳茹嬌在心裡把柳傾顏記恨了無數次,甚至故意在柳傾顏和褚賀之剛成沒多久就在柳傾顏面前和褚賀之卿卿我我。
恰好那個時候褚賀之也並不喜歡柳傾顏,所以柳茹嬌與柳傾顏對於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可是後來……褚賀之明白了,柳傾顏和柳茹嬌是有區別的,自己喜愛的是柳傾顏,並非柳茹嬌,褚賀之是認定一個人便是一輩子的人,既然認定了柳傾顏,自然就不會再同柳茹嬌如原來那般了。
這也是後來柳茹嬌想盡辦法都想要得到褚賀之的原因,她看見了褚賀之對柳傾顏的寵愛,對柳傾顏的偏袒,她才知道,原來冷酷無情的安王殿下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只可惜,這一面似乎只對柳傾顏才會有。
可是柳茹嬌可不會這樣認為,柳茹嬌只會認為褚賀之是對他的王妃才會這麼好,只要自己變成了安王妃,那麼直接也就能享受褚賀之的溫柔了。
可惜,柳茹嬌怎麼也肯面對現實,現實就是褚賀之只會對柳傾顏好,並不是王妃,就算柳傾顏以後不再是褚賀之得王妃,褚賀之依舊會對她那麼好,愛人和不是愛人,差距很大的,那不是一個名號,也不是一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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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嬌也不知道,就是這個想法,舒束縛了她那麼多年,耗費了她那麼多的青春,所有的所有都交給了褚賀之,最後得到的也不過是不得善終,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話說回來,柳茹嬌輕輕撫摸著肚子,鮮少的溫柔了眉眼,「孩子呀孩子,你可一定得是公子,這樣,你娘親我才能得到賀之哥哥的寵愛。」
賀之哥哥,這個原來她的專屬稱呼到現在變成了只能在無人的時候才敢喚的稱呼。
「小姐,可別想太多了,快些歇息吧,明日奴婢再給您熬藥喝。」佩兒替柳茹嬌捏好被子角才走出門外。
「王妃,您真的就那麼恨王爺嗎?」靈兒站在柳傾顏身旁,她替柳傾顏梳頭,看著柳傾顏姣好得容顏說道。
「恨,我為何要恨他?我與他都不認識,我只是不喜待在這裡,更不喜他以這種方式把我留下,我很討厭。」柳傾顏搖頭,她到現在沒能想起關於褚賀之的一切。
「王妃,其實……您原來和王爺很恩愛的,可是你們為什麼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奴婢看著真的很難受。」靈兒也算是見證了他們一路走過來的仁,看著柳傾顏和褚賀之一路相殺相愛,好不容易能真的在一起了,結果又出了這件事情。
「王妃,您要怪,就怪奴婢吧,都是奴婢,如果不是奴婢,王妃您也不會墜崖,也不會失憶,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說到這,靈兒的眼珠子就啪嗒啪嗒的落到桌子上,她一直都放不下這件事情,在她心裡,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靈兒,雖然我忘記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這也是為什麼我只留下你的原因,我知道,你一直都會站在我這邊的,對嗎?」柳傾顏見靈兒哭了,也有些心疼,拉著靈兒的手說道。
「王妃……嗚嗚嗚,王妃,都怪奴婢,都是奴婢的錯,不然王爺和王妃也不會成這個樣子了,都是奴婢……」靈兒見柳傾顏還如此信任她的模樣,哭的更厲害了。
本來是靈兒照顧柳傾顏的,現在變成柳傾顏照顧靈兒了,「靈兒,這不怪你,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這就是命吧,或許我就是該有這一劫,我就是會忘記他。」
「王妃,如果不是因為奴婢,你們現在是不是也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都怪奴婢。」靈兒依舊覺得是因為自己得原因,她很慚愧。
「好了,靈兒,我沒有怪你,你也不要自責了,以後你也不許再這樣想,知道嗎?」柳傾顏輕輕得幫靈兒擦乾眼淚,然後柔柔的說道。
「王妃,可是奴婢真的好後悔,如果奴婢沒有自請去學習,王妃也就不會跟著來,更不會……這些都是因為奴婢啊。」靈兒哭哭啼啼的說道,靈兒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子,很少會哭,這也是柳傾顏第一次看見靈兒哭泣。
「好了,靈兒,別哭了,再哭明日你的眼睛就要腫的跟包子一樣,你希望變成那樣嗎?」柳傾顏說著,掛了掛靈兒翹翹的鼻樑。
「王妃,奴婢不想,王妃真的不怪奴婢嗎?」這招果然奏效,靈兒緩緩的停止了哭聲說道。
「當然了,我怎麼會怪你呢,靈兒啊,人這一輩子太多變數了,你說王爺若是真的愛我,怎麼會和柳茹嬌在一起?」柳傾顏苦笑著搖頭。
柳傾顏雖然忘記了褚賀之,可是那深刻進骨子裡的愛豈是輕易可以忘記的,柳傾顏就算忘記了,在靠近褚賀之的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心跳變快了,這不就是愛一個人最好的證明嗎?
其實柳傾顏一開始是準備和褚賀之相處著試試的,不僅僅只是因為別人說他們事夫妻,是因為柳傾顏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對褚賀之的心動,柳傾顏相信自己得身體是不會騙自己得。
「王妃,奴婢覺得這一定是柳茹嬌的陰謀,王爺真的不是那樣的人,奴婢不騙您,在您不在的兩年裡,王爺沒有碰過柳茹嬌一根手指,更何況您還回來了。」靈兒舉著三根手指發誓,要說是誰最想要柳傾顏和褚賀之複合的,那靈兒一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個,她最最希望的就是柳傾顏和褚賀之能回到最開始的時候,那該多好啊。
「靈兒,我知道你說的一定沒有假,可是你看我回來之後都發生了什麼,靈兒,有些時候,一件事情足矣毀掉一個人,更別說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了。」柳傾顏也從冰若玲得口中知道了褚賀之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在這一點上,冰若玲還是佩服褚賀之的,畢竟褚賀之確實沒有碰過其他女子一根頭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