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嬌愣在原地,她似乎是沒有想到褚賀之會這樣對她,她可是懷上了孩子的,褚賀之居然還這樣對待她?
「王爺……我知道這些事情都是我的錯,可是我這次來也是給姐姐道歉的,我跟姐姐說了,這一切都是我的的原因,和王爺您無關。」柳茹嬌十分委屈的模樣,她微微垂頭。
「本王知曉了,既然和顏兒說清楚了,那你就回去,以後無事就不要來這裡,顏兒喜歡清淨。」褚賀之聽見柳茹嬌在給他辯白,語氣自然要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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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傾顏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勒出諷刺的笑容,這些手段果然在褚賀之身上屢試不爽啊,看看褚賀之現在的態度,真是撒嬌女人最好命啊。
「是,王爺,我這就回去,以後也不會再來打擾姐姐了,是我捷越了。」柳茹嬌低頭說道,然後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王爺這麼捨得讓柳茹嬌受委屈,王爺還不快去陪陪柳茹嬌嗎?」柳傾顏見柳茹嬌離開了,低著頭看著茶杯說道。
「顏兒,你這是吃醋了嗎?」褚賀之沒有理會柳傾顏的話,他做到柳傾顏的身旁,獨自斟茶,他只當這是柳傾顏吃醋了。
「吃醋,我怎麼會吃醋,王爺怕不是想多了,我只不過是害怕柳茹嬌難受了罷了。」柳傾顏淡笑。
「顏兒,你明知道我只在乎你,你為什麼還要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我承認我確實是和他有過一些不堪的過去,但是你一定要拿這些來當做話題嗎?」褚賀之有些惱,他一心一意想要靠近柳傾顏,想要和柳傾顏親近,可每次柳傾顏都是以柳茹嬌為由而拒絕,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是多了次數難免會有些隔閡。
「我這不是說的實話嗎?俗話說忠言逆耳,若是王爺覺得不好聽,大可以去找柳茹嬌,柳茹嬌說的就好聽啊。」柳傾眉眼不動,任憑褚賀之如何,都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動。
「顏兒,你一定要和我這個樣子才行嗎?」褚賀之雙眼泛紅,他怎麼也不想想,原來如此相愛的他們居然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王爺,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樣子,我不明白,我住明白,若是王爺喜愛柳茹嬌,大可以去找柳茹嬌,沒有必要非要來看我,裝裝樣子,何必呢,王爺難道不累嗎?」柳傾顏一邊給自己斟茶一邊說道。
是對的,柳茹嬌是她過不去的檻,且不說褚賀之與了就舉止親近,若只是這樣,柳傾顏或許還會相信柳茹嬌和褚賀之只是合作關係,可是他們都已經……柳傾顏怎麼也是不相信的。
「顏兒,我真心帶待你,你卻是這個樣子,你……你難道真的就沒有感受到我對你的喜愛嗎?那是假裝不了的,我不信你就沒有一絲感覺。」褚賀之一把抓住柳傾顏的手,他有一些激動。
是啊,任憑誰從熱愛一下子變成了這個樣子,誰會受得了,都是自己深愛的人,沒有人會接受的了的。
「我當然能感受到王爺對我的愛。」柳傾顏抬眸,看向褚賀之,褚賀之心中一喜,難道柳傾顏已經想起了關於自己的回憶了嗎?
「王爺將我囚禁在這裡,難道就不是對我的愛嗎?不過王爺您並不知道吧,我不喜歡這樣的愛。」說完,柳傾顏冷笑一聲。
褚賀之沉默了,原來一切不過是他空歡喜一場,柳傾顏並沒有想起他,柳茹嬌的方法也並沒有奏效。
所以柳茹嬌和他說的法子不過是為了成全她自己罷了,自己反而海濤背上這個鍋。
「你且先歇息,我就不打擾你了,無論如何,你只需要知道,我愛的一直是你,從未改變,我知道,要你現在就相信我說的這些話確實很難,但是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心意。」褚賀之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王妃,奴婢瞧著王爺應當是真心愛您的,不然,在您不在的這兩年裡,王爺吃不好睡不好,對誰都沒有好臉色,這怎麼會是不在乎您呢。」褚賀之走後,靈兒才敢站出來說道。
不僅僅是褚賀之,在柳傾顏不在得這兩年裡,靈兒也是滿懷愧疚,整日裡出了和那些侍衛一起尋找柳傾顏的下落,便是夜夜對著天空祈禱,祈禱柳傾顏安然無事,祈禱柳傾顏早日回來。
也就是這兩年裡,靈兒也深刻的明白了褚賀之到底有多愛柳傾顏,才會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安王殿下變得如此頹廢的模樣。
也就是這兩年裡,柳茹嬌對柳傾顏的仇恨更加的深刻了,柳傾顏活著得時候搶不過,即便柳傾顏死了,她依舊搶不過,憑什麼?一個死人她都比不過嗎?
現在柳傾顏平安回來,柳茹嬌就更加懷恨正心,她想著,自己再怎麼樣也要把褚賀之搶過來,因為在柳茹嬌心裡,褚賀之本來就是屬於她淡定,什麼時候輪得到柳傾顏了。
「小姐,夜裡涼,您還是多穿一些衣裳吧。」佩兒拿著披風搭在柳茹嬌的肩膀上。
「佩兒,你說,我就真的那麼不堪,賀之哥哥連看都不舍的看我一眼,對那柳傾顏確實百依百順,柳傾顏說什麼都是對的,我說什麼都是錯的。」柳茹嬌喃喃道,眼眸之中是明顯的不甘。
「小姐,您怎麼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了,小姐您很好,只是安王殿下還沒有瞧見您好的地方,若是安王殿下瞧見了,指不定也是喜歡您的。」佩兒說道。
「哼,你也只會說這些好話哄我開心,可是賀之哥哥還不是不肯給我一個正眼。」柳茹嬌坐在軟榻上,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姐,您就不要想這些了,只要等肚子裡的公子一出世,這些都不是問題,小姐現在只要養好身子便是最重要的了。」佩兒依舊低著頭說道,她也一直盼著這個公子出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