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顏和褚賀之剛進去一會,拍賣會就開始了,果然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有一些柳傾顏都沒有見過,此刻的柳傾顏雙手扒拉在窗簾上,好奇的看著那些展品,「這個好看。」然後津津有味的評價道。
褚賀之對著三七使了一個眼神,三七領會,暗地裡已經把柳傾顏評價過得所有商品全部買下了,只等柳傾顏回到院落便能看見。
拍賣會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很多東西都被一個人拍賣下來了,而且價位很高,沒有人能從他的手中買過任何東西,不過柳傾顏並不在意這些,她看著那些拍賣的東西,心想要不要買。
想了想,算了,看看底下那些有錢人,自己可不能把錢花在這些無用的東西上面,好看歸好看,但是買回去似乎也沒有什麼用。
看完了拍賣會,出去是已經將近半晚,「主子,這時辰不早了,咱們是回去還是繼續陪王妃逛……」三七有些擔憂的說道,夜晚是一個讓人不安的時刻,特別是對於殺手來說。
「三七,你若是想要回去那就回去吧,順便把你的主子一起帶走,我還要在玩會。」柳傾顏聽見了三七的話,頭也不回的說道。
褚賀之瞪了三七一眼,然後走到柳傾顏的身邊,「我不回去,我要陪你,外面不安全,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不僅僅只是擔心柳傾顏,更害怕柳傾顏離開。
三七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虛的揉了揉鼻子,然後乖乖的跟在柳傾顏後面,啥話也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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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錯,咱們去看看。」柳傾顏看著前面大面的燈籠,以為是什麼好玩的。
褚賀之緊緊跟在柳傾顏身後,生害怕跟丟了,他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柳傾顏如此開心了,他很想守護這份快樂,只是他也不知道還能守護多久。
這一夜,柳傾顏總算是可以開心的放飛自己了,她看著滿天的燈籠,覺得美極了。
「姑娘,您要不要來一個,只要在這上面寫上你的心愿,然後放飛到空中,這樣你的心愿就能實現了。」一個婆婆將手中的燈籠遞給柳傾顏,慈祥的說道。
「不用了,婆婆,我只是來看看,我沒有什麼心愿,就不用了。」柳傾顏連忙擺手,自己孤身一人來到這裡,除了冰若玲,還真沒有什麼掛念的。
「姑娘,話可不要說滿了,你仔細想想,一定有你想要祝福的人吧,快來一個。」婆婆不依,將手中的燈籠硬塞給柳傾顏,「姑娘,老婆子我也不要你的錢,就送給你了。」
「婆婆……」柳傾顏沒辦法,只能接過,然後看著那個老婆婆離開。
「怎麼了?」以為人太多,哪怕褚賀之寸步不離的跟著柳傾顏,但是還是被人群衝散了,還好沒一會褚賀之就找到了柳傾顏。
「沒什麼,就是一個婆婆,非要送我燈籠,然後我就只能收下了。」柳傾顏搖晃著手中的燈籠,仔細一看,其實還是很好看的。
「居然如此,就把它放了吧。」褚賀之見柳傾顏有些無奈得樣子,手握成拳放在嘴角,然後笑道。
「放?我又沒有什麼心愿,放什麼,難不成放一個白的?」柳傾顏搖頭,這個燈籠確實好看,但是也總不能浪費吧。
「顏兒,你有心愿的。」褚賀之一把抓住柳傾顏的手,他低聲說道,在這黑夜裡顯得十分誘人。
「王爺,請自重,放開。」柳傾顏一驚,她身子下意思的一顫,她皺著眉頭,十分不滿的說道,說歸說,為何要動手動腳?
「顏兒,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妻子,我難道連抱你一下都不可以嗎?」褚賀之不願,他覺得此情此景若是不利用一下就可惜了。
「王爺,還請你放開,在不放開,可就不要怪我動粗了。」柳傾顏又掙扎了幾下,但是都沒有什麼用,她也撼動不了身強體壯的褚賀之。
「顏兒準備怎麼動粗?」褚賀之輕笑一聲,嘴角就挨著柳傾顏的耳畔旁,這呼吸聲簡直讓柳傾顏有些發狂,她想讓自己保持冷靜,可是褚賀之卻像是故意一般,在柳傾顏的耳邊吹著七。
柳傾顏二話不說,反手一個胳膊肘壓過去,可褚賀之早已有多防備,輕輕鬆鬆的接了下來,然後再次抱住柳傾顏,「顏兒,動手動腳的女子是沒有人會喜歡的。」
「若是王爺能不喜歡我,放過我,來開這裡,我自當感謝萬分。」柳傾顏咬著牙齒說道,仿佛每一句話都是從牙齒里憋出來的。
「顏兒,你就真的那麼厭惡我嗎,我們當初是多麼的好……」褚賀之沒想到柳傾顏會這樣說,屬實讓他覺得難過。
「原來的事情都是過去,可是現在王爺做的什麼事難道王爺自己還不清楚嗎?王爺可真是左手摟著一個,右手還不忘抱著一個,不是嗎?」柳傾顏抬頭,與褚賀之對視,眼眸十分的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褚賀之看著柳傾顏這個眼神,竟神不知鬼不覺的放開了柳傾顏,「顏兒,那只是……只是演戲,我對你的愛是真的,可是柳茹嬌……我沒有想到柳茹嬌居然如此陰險,前面裝作關心你的樣子,讓我以為她真的改變而對她放鬆了戒心,沒想到她會在這裡來害我。」
「王爺,何必遮遮掩掩,你若是喜愛柳茹嬌,你大可以直說,我會成全你們,立馬離開,可是現在讓我撞破了這件事情,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況且王爺您還不讓我離開……」柳傾顏活動了一下手腕,是太久沒有練了,身手居然如此差了嗎?不行,得練,不然以後就是任人擺布了。
「顏兒,你……你為何就是不聽我說,你為何不信我,難道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那麼不堪的人嗎?」褚賀之雙手屋無力的垂在兩側,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木已成舟,這都是無可否認的事實了,是他傷害了柳傾顏,是他自作自受,所以他只能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