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大小姐是因為什麼,但是最後都是治好了妾身,妾身找了這麼多年的大夫,都沒有一個能治好妾身的毛病,妾身是真的很感謝大小姐您。」四姨娘真摯的說道。
「我們之間不用言謝,在你餵孩子期間,你要保證心情平和,不要生氣,也不要晚睡,調整你的作息和情緒。」柳傾顏一一給四姨娘說著注意事項,四姨娘也認認真真的聽著。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到了晌午,柳傾顏也沒有讓四姨暖下廚,讓那些廚子準備的飯菜。
飯桌上,惜兒將飯菜放進嘴中,然後嫌棄的皺眉,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麼,見柳傾顏吃的沒有一絲停頓,差點要以為是自己出現錯覺了。
「今日的飯菜怎麼是這樣的。」但是柳相可不會忍著,自己是一家之主,難道還不能抱怨這些嗎?
「柳相,以往都是四姨娘做的,如今看著四姨娘的手都要糙了許多,本王妃心疼四姨娘,最近都不用讓四姨娘做飯,怎麼了?柳相可是有什麼意見?」四姨娘剛放下筷子準備說明,柳傾顏就搶先一步說了。
柳相看向了四姨娘,當目光接觸到四姨娘的手時,確實發現四姨娘的受更粗糙了,「也罷,四姨娘整日還要忙著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就不要繼續做飯菜了,只是這個廚子,是可以換一位了。」
惜兒臉色一白,她的嘴角蠕動了幾番,想要開口被四姨娘搶了先,「可是老爺,這些廚子可不能隨意的就打發了。」
「怎麼就不能隨意的打發了,做的如此難吃,還想要繼續待下去?把本相的柳府當做什麼了?」柳相一拍桌子,把惜兒嚇了一跳。
「老爺,這些可都是妹妹帶進來的仁,妾身怕妾身沒有這個權利來主張他們。」四姨娘看向了惜兒,嘴角勾起,你自己帶進來的仁,有什麼事情也就只有你自己擔著了。
「惜兒帶進來的?惜兒,你怎麼會帶這樣的人進柳府?」柳相看向了惜兒,他微微皺著眉頭,語氣也放輕柔了不少。
「老爺,妾身只是看著這個人在街邊乞討,可憐的緊,妾身問他會做什麼,他說會做飯,妾身就將他帶了回來,給了他這份差事。」惜兒可憐兮兮的說道,「若是老爺不滿意,那就還是讓他走吧。」
「罷了,既然是惜兒你帶進來的,身世又那麼可憐,那就不趕走罷,四姨娘,你讓他先學習一番,重新找人做飯菜,等他學會了在做飯菜。」柳相對著四姨娘說道。
四姨娘雖然心有不甘,這個樣子都沒能趕走他,但是表面上還是要應下來,「是,妾身知曉了,妾身會安排妥當的。」
柳傾顏看著這一幕沒有多說什麼,既然惜兒要把這些人留著,那就別怪她無情了。
一頓飯草草的結束了,因為飯菜太難吃了,柳相也沒有什麼胃口繼續吃,柳相停了碗筷,四姨娘和惜兒自然不會再吃了,而柳傾顏早已放了碗筷,對於她來說,這些飯菜簡直難以入喉。
「本相還有事情要處理,關於廚子的事情,四姨娘,你就要把控好了。」柳相說完,便扶著惜兒回到了惜兒的院落里。
「即便這樣,也沒能讓老爺把他趕走,真是好啊。」見柳相和惜兒走了,四姨娘才恨恨的說道。
「來日方長,這些人留著也有用處的,我會讓她後悔帶了這麼多人進來。」柳傾顏淡淡得說道,然後對著四姨娘說道,「你快些去吃藥,情緒保持平和。」
四姨娘一聽到柳傾顏說的,也不敢生氣了,先回了院子去吃藥。
「四姨娘,你做的桂花糕真好吃,我還想要吃。」冰若玲趴在桌子上,看著四姨娘把藥喝完了才緩緩說道。
「冰姑娘喜歡,妾身這就去給你做。」四姨娘笑著說道,她的心裡對冰若玲也是有好感的,她喝的藥很苦,但是冰若玲都會給她準備幾顆蜜棗,讓她喝完藥就能吃到蜜棗,去去口裡的苦味。
人與人的好感是相互的,你對我好,那麼我也會對你,你對我不好,我自然不會對你多好,冰若玲對四姨娘好,四姨娘都記在心裡,不會忘記,若是以後冰若玲有什麼需要,而她恰好能辦到,那她一定也會幫助冰若玲的。
四姨娘餵完孩子,就去廚房裡準備做桂花糕的材料,冰若玲就站在一旁,看著四姨娘做,說是要自己學著做。
沒一會,香噴噴的桂花糕最好了,冰若玲看著那還冒著熱氣的桂花糕,眼睛都發亮了似的,還沒等四姨娘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抓了幾個到手裡,又因為太燙了,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可把四姨娘給樂壞了,「冰姑娘,你急什麼,這不是還有那麼多嗎?慢慢吃,不急。」
冰若玲一邊吃,一變點頭,她跟著柳傾顏過來,但是因為不是柳府的人,輕易也不拋頭露面,現在因為要給四姨娘熬藥,幾乎天天都待在四姨娘的院落里,晚上才會到柳傾顏的隔壁歇息,不過,冰若玲的行蹤還是讓惜兒的人看到了,並且告訴了惜兒。
「什麼,給四姨娘煎藥,難道柳傾顏知道我給四姨娘下毒的事情了嗎?」惜兒從軟榻上坐了起來,十分吃驚。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但是屬下親眼看著那個冰若玲給四姨娘煎藥,也看著四姨娘喝了下去。」那個下人冷冷的說道。
「罷了,你退下吧。」惜兒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麼,揮揮手。
「還請惜兒姑娘不要忘記自己得使命是什麼,可不是為了和柳相的妾室爭鋒相對,那不是您的職責。」那個下人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留下這句話才離開的。
惜兒臉扭曲了一下,自己居然被一個下人說了,偏偏她還不了口,因為這個人是主子的貼身侍衛,也是她親自帶進來的,罷了罷了,是自己太過於在乎四姨娘的存在了,自己何必去和一個可憐的府邸妾身爭鬥,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