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著急

  「王爺,這信封上是什麼內容啊?」三七好奇的問道,能讓褚賀之發生如此大變化的事情,一定不一般。

  而這個淡藍色得信封,就是潘大夫專屬的信封,沒有人敢用這個樣式和眼色的信封,所以三七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王妃有關,但是三七一想到靈兒也在裡面,心都揪緊了,不由的問道。

  褚賀之看向三七,手指慢慢鬆開,原本被捏皺了的信封也慢慢恢復原樣了,褚賀之站了起來,「本王要去潘大夫哪裡,你留在安王府,有什麼時間飛鴿傳書告訴本王。」

  三七這心裡就像貓在抓一樣,痒痒的,他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褚賀之如此大動干戈,難道真的是關於王妃的事情嗎?可是靈兒也在裡面,或許是靈兒和王妃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三七一想到這裡,心都提起來了,他試探的說道,「主子,您帶著屬下一起去吧?」

  「靈兒無礙。」褚賀之還能不明白三七的意思,淡淡的瞥了三七一眼,然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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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句話三七才算放心了,既然連主子都說沒事,那就多半沒事,主子也不是會欺騙別人的人。

  「是,屬下一定不負眾望,把安王府看的好好的。」三七抱拳,聽到靈兒沒事,心裡都放心了一大半,也沒有之前的那種緊張。

  褚賀之已經來不及等馬車了,腳尖輕點,就在屋檐上跑動了起來,現在還是大白天得,房檐上偶爾飛過一個人,也是讓人十分稀奇的,只是看不見褚賀之的面孔,只能看得見一個人在屋檐上跳躍。

  「主子呢?」三六手中拿著書簡,走進書房卻沒有看見褚賀之的身影,不由的朝著空氣問道。

  因為三六知道,安王府有很多暗衛的,平時是不會露面的,但是也是確確實實的存在。

  「主子走了,只有三七才知道主子去的哪裡。」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隨聞其聲,不見其人,這就是這些暗衛厲害的地方。

  三六皺了皺眉頭,然後大步的朝著三七的院落走去,別看著三七平時默不作聲的樣子,其實三七跟著褚賀之也掙了不少的銀兩,但是三七一個男子,平時本來就用不上什麼,況且還要經常去執行任務,那些銀兩基本就被擱置了,三六就用三七的銀兩給三七買了一座院落。

  這院落雖然不大,但是該有的都有,而且三六也知道三七不喜歡自己住的地方有女子,除了靈兒之外,所以就連打掃清潔的都是男子。

  但是三六走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三七的身影,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就聽見了三七的聲音冒了出來,「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真想要找你,對了,你知道主子去哪裡了嗎?」三六回頭,就看見三七嘴裡叼著一根草斜靠在門柱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由的皺了皺眉毛。

  三七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主子去潘大夫那裡了,怎麼,你有什麼事情要找他嗎?」似乎靈兒不在他身旁,他也不需要裝作那些開朗陽光的模樣。

  「主子怎麼突然去了潘大夫那裡?難道是有什麼事情嗎?」三六知道三七平時就是這個性子,也就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似乎是王妃那裡出了些什麼事,具體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主子的樣子似乎還是挺著急的。」三七轉了轉眼珠子,雖然他心裡也擔心,可是主子給他的命令就是守護好安王府。

  「王妃……」三六眼眸微微一暗,但是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行了,我知道了,既然主子叫你待在這裡,那你便好好的待在這裡吧。」

  「哥,我真的是覺得王妃越來越厲害了,和以前真的就不像一個樣子,要不是一直看著她,我都快要懷疑王妃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了。」三七說道柳傾顏,更多的是驚訝。

  「三七,不要多嘴,有些事情,心裡明了,但是不必說出口,禍從口出,明白嗎,況且主子和王爺也不是我們加油妄議的。」三六嚴厲的說道,語氣里也有一些警告之意。

  「哥,我知道,雖然我也不知道王妃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這個樣子難道不是你和我想要看見的嗎?也只有這樣的王妃才配得上主子啊。」三七用手捏著含在口中的那根竹葉,斜挑著眼眸說道。

  三六嘆氣,「罷了,我走了。」

  而另一邊,褚賀之一路急趕,不敢停留片刻,就連眼眶中也帶著一絲紅血絲了,不過,他都不在意,他想要快點快點更快點的到潘大夫的院落里去。

  當褚賀之接著月光踏入攔路陣的時候,潘大夫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臉色十分不好,「是哪個臭小子敢打擾老夫歇息,看老夫不把他打成……」後面沒有說那是因為他看見了褚賀之站在那裡。

  潘大夫還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仿佛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揉了眼睛之後,看見的依舊是褚賀之,就在潘大夫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褚賀之冷冷的開口了。

  「師父,我的夫人呢?」冰冷而又熟悉得聲音,萬年不變的表情,還有那一身的傲氣,和只有褚賀之才有資格叫的師父,潘大夫終於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褚賀之了。

  「徒兒,你怎麼來了,徒兒,nude夫人,那個柳傾顏嗎?」潘大夫確認了是褚賀之後,臉色瞬間好了一大半,哪裡還有剛剛那副想要殺人的模樣。

  「師父,您為何要讓她進入哪裡,您是知道的,就算是您的弟子,沒有二年都是不能進的。」褚賀之可顧不上和潘大夫敘舊,他一上來就是皺著眉頭質問道。

  「徒弟,你可別冤枉餓哦,分明就是她來找我,她要求進的,可不是我逼她的,我發誓。」潘大夫微微瞪大眼睛,覺得褚賀之剛剛是在污衊自己,很不甘心,並且十分真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