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小姐,裡面請吧。」靈兒看著跪在地上的柳茹嬌,沒有一絲心疼,有的只是譏諷。
柳茹嬌手中端著茶盤,又跪了這麼久,想要起來都有一些難,佩兒接過柳茹嬌的茶盤,然後扶著柳茹嬌站了起來。
靈兒冷笑一聲,「千金就是千金,這才多久一會,就已經走不動路了,柳二小姐,你身子這麼虛弱,何必要賴著我家王妃呢?還不如回去好好調養身子。」靈兒可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打擊柳茹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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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嬌閉唇不語,她這個時候不應該反駁,因為她要維持自己得形象,只是微微低頭,「我自知身子不好,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靈兒嘲諷的笑了一聲,「那還請柳二小姐保重身子啊,若是哪天突然倒在了這裡,我家王妃就是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柳茹嬌身子搖曳了一下,加上慘敗的小臉,讓靈兒看著都害怕柳茹嬌下一秒就倒了一樣。
靈兒並沒有為難柳茹嬌太久,她是覺得眼不見心不煩,早點讓柳茹嬌走多好,「姐姐,妹妹老給您請安了。」柳茹嬌緩緩的跪在地上,因為之前在地上跪了太久了,這一次,她的動作很慢。
柳傾顏也不說,就看著柳茹嬌搞個什麼花樣,柳茹嬌從佩兒手中拿過茶盤,放在桌子上,然後端起茶盞遞給柳傾顏「姐姐,請喝茶。」
柳傾顏接過,微微抿了一口,沒有毒,不過,茶水還是燙的。
「姐姐,你知道你的母親為何去世嗎?」柳茹嬌突然說到這個話題,讓柳傾顏不得不提高警惕,看著柳茹嬌接下來還要說什麼,做什麼。
「姐姐,你等我母親懷著你的時候,父親就已經喜歡上我得母親了,雖然我母親是在花樓里的女子,但是也讓父親喜歡的不得了。」柳茹嬌繼續說道,柳傾顏沒有什麼表情,倒是讓靈兒氣的不輕。
「柳二小姐,這老一輩的事情是老一輩的事情,你為何要拿到現在說,早說了,據奴婢所知,你也不是柳相的親生女兒,也不知道柳二小姐是憑藉著什麼,敢說這樣的話。」靈兒尖著嗓子說道,她就說嘛,柳茹嬌來找王妃,肯定沒什麼好勾當。
柳茹嬌聽到了靈兒說的話,臉色一白,但是她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姐姐,雖說如此,可你母親生你之日,也就是父親迎娶我母親進門之日,聽說還是走的正門。」
「啪」柳傾顏直接把茶盞扔向柳茹嬌,柳茹嬌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用手擋住了,也就只有手臂燙傷了一些,並沒有什麼大礙。
「小姐,小姐,讓奴婢看看。」這可把佩兒給嚇到了,連忙想要去拉柳茹嬌的手。
「佩兒,我沒事的,姐姐說什麼都對,是妹妹的錯,都怪妹妹多嘴了。」柳茹嬌被茶盞打了之後立馬就變得乖巧了起來,哪裡還有剛剛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就在靈兒還在想柳茹嬌為何變化如此之快的時候,褚賀之走了進來,看著褚賀之,靈兒仿佛知道了原因,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柳茹嬌,原來是在等這個啊。
褚賀之目不斜視的走到柳傾顏的身邊,然後拉起柳傾顏的手,仔細的看了看,「有沒有燙傷啊?你怎麼不小心一些,這些事情讓別人做就對了。」
這珍惜的語氣,柳傾顏斜眼看著柳茹嬌,被摟在懷裡的柳傾顏和跌坐在地上無人問津的柳茹嬌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賀之哥哥,是我不好,是我剛剛說錯了話,才讓姐姐生氣了,還把茶盞砸到了我得身上。」柳茹嬌咬牙,眼中滿是不甘,她開口說道。
褚賀之這才看向柳茹嬌,他皺了皺眉頭,「既然你知道你說錯話了,那就掌嘴吧,連請安都請不好,那日後都早一個時辰跪在這裡請安。」
柳茹嬌的身子如同失了樹幹的樹葉,飄了瓢,沒想到褚賀之會這樣說,「賀之哥哥,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姐姐,你說話啊,我只是不小心說錯話了,姐姐,我給你賠不是了。」說著,柳茹嬌就磕起了頭來。
柳傾顏這才緩緩開口,「妹妹,你說我母親是怎麼死的?被你母親氣死的?妹妹,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都快要忘記了,還好有你給我提醒,讓我要時刻記住,我的母親,是你的母親害死的。」
柳茹嬌的臉都快貼到地上了,聽著柳傾顏說的話,心道,你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沒想到,原理柳二小姐的母親還把顏兒的母親氣死了。」褚賀之聽了柳傾顏的話大概也知道剛剛他們在言論什麼了,冷言道。
「不是的,賀之哥哥,我只是……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得母親,她對姐姐很好的,雖然和姐姐不是親生的,但是依舊很照顧姐姐。」柳茹嬌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想到柳傾顏還會倒打一耙。
「是啊,每個月都把我的月錢扣下,說是替我攢著當嫁妝,可是我出嫁的時候卻是一分一毫都沒有見到。」柳傾顏再次開口,反正柳茹嬌說什麼話,她都能完美的懟回去。
柳茹嬌咬了咬牙,當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嬤嬤已經走了過來,一隻手抬起柳茹嬌的下巴,另一隻手高高舉著,「啪」的一巴掌就過去了。
柳茹嬌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臉已經被打的側向一邊,上面清清楚楚的一個巴掌印,臉頰也泛紅了起來,佩兒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推了那個嬤嬤一下,「你做什麼?憑什麼打我家小姐。」
「既然柳二小姐不會說話,那老奴就教教她該怎麼說好話,柳二小姐,現在你會說了嗎?」這個嬤嬤可是什麼都不怕的,她是褚賀之的手下,有幾個敢招惹她的。
柳茹嬌這個時候也緩緩多少反應過來了,她看著那個嬤嬤,又看了看褚賀之,很顯然,這個嬤嬤就是得了褚賀之的命令才敢打她,否則怎麼敢,她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