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賀之挑眉,「等本王提醒你,不就是要被發現了嗎?」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因為那個時候,那些侍衛都已經走到跟前了,如果再出聲,豈不是就會被發現了。
柳傾顏被這一句話給堵住了,她原本要低頭思索的,結果一低頭看見的卻是褚賀之健碩的胸膛,她似乎還能感覺到褚賀之過於快的呼吸頻率。
她本能的伸出一隻手,去抵住褚賀之的胸膛,但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絲毫並沒去什麼用,她又不敢用力,不然發出什麼動靜被發現了可就不妙了。
「褚賀之,你鬆開我。」情急之下,柳傾顏居然直呼了褚賀之的名字。
褚賀之挑眉,顯然被柳傾顏這樣喚他得名字,他有些愉悅,在夜色的掩蓋下,柳傾顏並沒有看見褚賀之眼眸之中的神色。
「顏兒,你可不要動,待會引來人可就不好了。」既然柳傾顏這樣稱呼自己,那自己也就不用再那麼刻板了。
這一句顏兒可是把柳傾顏叫的面紅心跳得,什麼時候不好,偏偏在夜色朦朧的晚上,剛好在他們相距如此近得時候,柳傾顏甚至覺得褚賀之可能就是故意的。
「褚賀之,你故意的,現在已經沒有人了,你還要這樣……抱著我,到什麼時候?」柳傾顏早就已經聽不見腳步的聲音,她覺得褚賀之就是在逗她。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褚賀之輕笑,原來,這個聰明得小貓兒也有不聰明的時候啊,褚賀之微微低頭,靠近了柳傾顏的耳朵,這個舉止是多麼的曖昧,柳傾顏能不明白,立即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若不是這樣地方太特殊了,柳傾顏恐怕早就動手了,但是柳傾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是有一份私心的,至少在褚賀之靠近自己得時候,她心理甚至有那麼一絲歡喜,不過,這歡喜小的可憐,連柳傾顏都來得及細細品味。
「顏兒,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難道你以為,一個皇宮的守衛就是如此鬆懈的嗎?那些侍衛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讓他們跳進圈子的。」褚賀之本就是皇室之人,如何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倒是柳傾顏,根本不明白。
聽了褚賀之的話,柳傾顏才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一時之間,也僵在哪裡,不知道該不該動。
看著如此乖巧的柳傾顏,褚賀之嘴角不由的上揚了幾分,要是你能何時都是這個模樣該多好?
可是,褚賀之沒有想過,如果是如此乖巧的柳傾顏,能入的了他得眼嗎。
就這樣,他們保持這這個姿勢過了良久,柳傾顏終於覺得有些許不對,她抬眸,輕輕說道,「還不能走嗎?」
或許就連柳傾顏都沒有發現,這語氣見還有著一絲依賴。
這讓褚賀之心情更好了,但是他也沒有忘記來這裡的目的,不舍的鬆開有些微潤的的手掌,真是捨不得啊。
見褚賀之鬆手了,柳傾顏扭動了一下身子,然後仔仔細細得打量了起來了周圍,細細的聽著動靜,發現沒有人之後,才敢悄悄的走出去。
而褚賀之就這樣跟在柳傾顏的身後,看著柳傾顏鬼鬼祟祟得模樣,竟不知自己眼眸都染上了一縷寵溺。
柳傾顏雖然很想要忽略掉褚賀之熾熱的目光,但是這目光就一直粘在她身上一樣,根本甩不掉。
「褚賀之,你到底要做什麼?你來到這裡只是為了看我?」終於,柳傾顏忍不住了,在一個角落裡停下來腳步,回首說道。
誰曾想,褚賀之離的柳傾顏特別近,柳傾顏這一轉身,幾乎整個人都貼在褚賀之身上一樣,看起來可真是曖昧。
偏偏褚賀之一把摟住了柳傾顏,還要開口說道,「這可不是本王的錯,是你對著本王投懷送抱的。」
這話怎麼聽都有些欠揍,至少看柳傾顏的表情是這樣想的,柳傾顏感受這褚賀之寬大還有些微微出汗的手掌,只覺得腰間多了一片溫暖。
「褚賀之,這裡是吳金,你不要不知分寸,被發現了可就好玩了。」或許是這一次褚賀之也沒有提醒柳傾顏,柳傾顏也忘了該要叫王爺。
「是嗎?那你不要動,就不會被發現了。」褚賀之不提醒,反而順著柳傾顏的話說道,眼角都帶在笑意。
柳傾顏眼角抽搐了幾下,自己不動,那不就是讓褚賀之吃豆腐嗎?這樣傻得事情,自己會做嗎?
「這有人,你可不要亂動。」這一次,褚賀之不在嬉笑,臉上還帶著幾抹認真,這一次,柳傾顏也確實不敢動了。
柳傾顏一直知道褚賀之很厲害,但是沒有想到褚賀之居然厲害到這個地步,恐怕別人還沒有靠近,褚賀之就已經知道他們的存在了,和褚賀之做對得話,下場怕是會很慘吧。
柳傾顏就這樣緊緊得靠在褚賀之的胸膛上,靜靜地聽著褚賀之的心跳聲,而這一幕被褚賀之看見,心中都柔軟的不成樣子了。
沒過一會,褚賀之才鬆開柳傾顏的手,沒有人知道,褚賀之是忍著多大的不舍緩緩鬆手的。
「謝謝你。」柳傾顏這一次也是很認真的說道,因為她剛剛也聽到了屋檐上瓦片動了的聲音,雖然十分微細的是聲音,也沒能逃過柳傾顏的耳朵。
「你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嗎?」褚賀之不知為什麼,聽到柳傾顏得謝謝居然覺得有些刺耳,並不想聽到。
柳傾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直接轉身走了,她來這是有目的的,她知道,褚賀之也是如此。
柳傾顏貓著腰繼續往前走,耳朵也放尖了,時刻注意著動靜,而褚賀之也跟在柳傾顏的身後,相比於柳傾顏的警惕,褚賀之顯得松閒的許多。
柳傾顏也不想管褚賀之,任由褚賀之在她身後站著,她知道,褚賀之不會是那樣莽撞的人。
柳傾顏腳尖輕點,從地上跳到了房檐上,她輕輕撥開一塊瓦片,從縫隙里看見了裡面的情景。
皇帝一個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雙眼深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重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