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倒是沒有汐貴妃那麼急性子,她提醒道,「妹妹,這線索都是蛛絲馬跡,你不能放過一點點的東西,一定要看的仔仔細細,這可有關你的後半生啊。」
「可是臣妾已經將這裡里外外都看了一遍,眼睛都看花了,也沒有看出什麼東西。」汐貴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無奈的說道,她就是這個脾性啊。
這一天的檢查顯然是無果的,除了皇后和汐貴妃沒有檢查出什麼,就連皇上派來的那幾個人,同樣也沒有檢查出什麼東西。
「真是無用,皇上將你們派來,難不成是監督本宮和皇后娘娘的嗎?看了一天了,什麼東西都沒看出來,真是廢物沒用。」皇帝只給了三日的期限,這一天白花花的就這麼出去了,什麼收穫都沒有,汐貴妃難免氣悶,又不能拿皇后出氣,只能拿這些下人出去了。
說了一大串的話,汐貴妃這心中的氣也算是撒了一大半了,聽見皇后這麼說,也就不再繼續說著那些人了,「可是今日過了就只剩兩日了,這一整天都沒有什麼結果,剩下的兩日還能怎麼辦?」
皇后知道,汐貴妃也是心急了,「妹妹,這線索,只要你找到了一條,那咱們離勝利就不遠了,所以千萬不要灰心,不是還有兩日嗎?」
汐貴妃聽著皇后的安慰,也不說話了,只能悶不做聲的點頭。
這一天,皇后和汐貴妃都在這院子裡面徘徊,根本不知曉褚俞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褚俞一個人躺在床上,只見屋頂突然露出一絲縫隙,太陽的光線擠進這縫隙里,撒到了褚俞的臉上,褚俞看著屋頂那個男人,點了點頭。
屋頂那個男人,將手中的信封從屋檐的縫隙里丟了下來,不遠不近,剛好在褚俞的手邊,褚俞順手一撈,信封就到了手裡。
屋頂的那個男人見褚俞拿到了信封,便將屋頂的瓦片重新搬回了原位,然後離去了。
由此可見這個人的功夫一定不一般,能在皇宮裡自由出入的,不是功夫十分了得,那就是他也是皇宮之中的人物。
不過到底是哪個,我們也無從知曉。
褚俞看著四下周圍都沒有人兒,屋外的婢女和太監此時也正在屋檐底下乘涼,說著話聊著天,如果不是褚俞發出什麼動靜,想來他們應該是不會理會的。
宮裡的人就是這樣,十分得勢力,你若得寵,那他們便會百般的對你獻殷勤,你若不得寵,那他們是連個正眼都不會給你。
而褚俞如今不就是不得寵嗎?原本是嘉貴妃的兒子,身份十分的尊貴,但是偏偏嘉貴妃死了,雖然皇帝並沒有說出來,但是宮裡的哪個人不知曉嘉貴妃是犯了什麼罪。
就算褚俞沒有死,但是他日後也必定不得皇上的重視,有那樣的一個生母,想必他這個兒子也好不到哪裡去,皇上一定也會對他百般的戒備。
但是現在的情況對於褚俞來講,卻是最好不過的。
褚俞緩慢的將信封打開,裡面赫然寫著,汐貴妃有用,留。
對,其實所有人都沒有猜想過,這會不會是褚俞自己給自己下的毒。
一般以一個正常的思路自然是不會這樣想的,況且,褚俞醒來後,還裝作不知道自己中毒的樣子,這就已經讓汐貴妃放下了戒備,決不可能會去懷疑到褚俞的身上。
那褚俞為什麼會自己給自己下毒呢?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顯然易見,自然是為了讓汐貴妃替他背了這個黑鍋,替他頂著這個罪名,偏偏這個時候,屋頂上的男人給他送來了這樣一封信。
褚俞將信捏緊,他內心有些掙扎,到底是饒過汐貴妃,還是趁此機會將汐貴妃逼入絕境,這真是一個十分難以抉擇的選擇題。
最後褚俞將這封信吃進了嘴裡,然後,聲音沙啞的喚道,「好渴,好渴。」
外面聊的正歡的宮女和太監聽見了褚俞的聲音,連忙跑了進來,雖說這二皇子如今不受寵,但是他卻在汐貴妃的宮中,而且身子虛弱,不管怎麼樣,這些宮女和太監自然會對褚俞有幾分上心。
聽見了褚俞的聲音,那些宮女也就各忙各的去了,改燒水的燒水,改去告訴汐貴妃的去告訴汐貴妃,上一秒還在閒聊的宮女們,下一秒就忙碌了起來。
「什麼?二皇子醒了,快帶本宮去瞧瞧。」汐貴妃聽見褚俞醒來的消息十分的高興,想來這一次一定會比上一次神智更加清醒一些,她也想從褚俞的嘴中問出一些線索來,這就這樣過去了一日,卻什麼也沒有找到,汐貴妃也是干著急。
皇后聽見褚俞醒來的消息,也急急忙忙的往汐貴妃的寢宮裡走去。
「二皇子,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在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汐貴妃坐在床邊,還沒等褚俞開口就已經問出了自己心中想要問的問題。
「汐貴妃娘娘,您在說什麼?兒臣怎麼聽不懂?」褚俞依舊裝傻充愣,他總不可能第二次醒來就明白了所有事情吧,如果真的是那樣,一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
「二皇子,你現在是中毒了,你現在躺在這床上,已經一天一夜了,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記憶?」汐貴妃也是著急,急切的問道。
剛好皇后趕到了,「汐妹妹,二皇子這才剛剛醒來,想必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你慢些和他說,不要著急。」
汐貴妃這才明白,自己是著急了一些,穩了穩心神,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褚俞。
「汐貴妃娘娘,那兒臣的乳娘呢?」褚俞滿是天真的問道,因為他還記得,是他和乳娘一起喝下了那碗綠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