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賀之點頭,在花園裡,他們背對而馳,褚賀之走向了書房,而柳傾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書房內,褚賀之捧著一個華麗的盒子,裡面裝的是一件衣裳,十分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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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將這盒子遞給王妃的侍女,讓王妃明日穿上這件衣服,隨本王進宮。」褚賀之關上盒子,喚了一聲。
「是。」三七現身,拿走了盒子。
「王爺,王妃現在似乎還並不明白您的心意。」三六見三七走了,這才現身說道。
雖然三六是作為一個替褚賀之除去困難與陰謀的屬下,但是他也為自己主子的婚姻大事而操心,畢竟,這主母似乎對王爺並不是很感興趣。
「心意?本王有什麼心意要讓王妃明白,莫不是這段時間太清閒了,你覺得太過於無聊,連這種事情也敢妄議。」褚賀之微眯這眼睛,看向了三六。
三六立馬乖乖的閉上自己的嘴巴,然後退了下去,褚賀之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這一對鴛鴦,怕是還要經歷許多磨難,才能走到一起吧。
這柳茹嬌和褚賀之都睡不著,唯獨這柳傾顏,像是完成了一件心事一般,倒在床上就睡著了,不過之前也沒忘記審問冬梅一番。
「你今日怎麼會出現在柳茹嬌的身旁,還被她所陷害。」柳傾顏眯著眸子,一字一句說道。
「王妃,是今日柳二小姐非要將奴婢帶到她那裡去,奴婢只是一個婢女,那裡敢推脫,看柳二小姐那個架勢,不把奴婢帶過去,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冬梅跪在地上,淡然的說道,仿佛剛剛危在一旦的人不是她。
「行了,以後沒有本王妃的命令,誰都不允許隨意出入瑰麗園,若是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就說這是本王妃的命令,看她還敢不敢頂撞本王妃。」柳傾顏知道,這件事情並不能全怪冬梅,若是冬梅不去,怕柳茹嬌也要給自己安上一個無法好生調教婢女,導致婢女恃寵而驕的名聲。
冬梅點頭應到,見柳傾顏不再責罵冬梅,春竹立馬將冬梅扶了起來。
翌日,柳傾顏早早的就起來了,她可沒有忘記,今日還要進宮的事情,等梳妝打理好之後,春竹才講三七昨日送過來的錦盒打開了,只見裡面躺著一件華麗的衣裳。
春竹輕輕的拎了起來,淡藍色的衣裳在日光的照射下仿佛會動一般,如同那清澈的池水,在波動,「王妃,這件衣裳真是好看極了。」春竹不由的發出感慨,好看的衣裳自然是見過無數件的,但是好看又如此特別的衣裳,她卻是第一次看見。
柳傾顏轉過頭,也打量起了這件衣裳,只能說明褚賀之確實下了苦功夫,才能找出這麼好看又特別的衣裳。
「替本王妃穿上。」柳傾顏看了一會,便收回目光,再奇特,再好看也不過是一件衣裳。
春竹立馬收回眼光,乖乖的給柳傾顏穿上,等柳傾顏穿上後,春竹又再一次感慨,好看的人穿上好看的衣裳,果然會更加好看。
還好今日冬梅給柳傾顏畫的也是一個比較淡雅的妝,配上這一件衣裳倒也顯得別致。
待柳傾顏走到門口,才看見一直在門外等著她的褚賀之,褚賀之穿著一身深藍色,若說柳傾顏的衣裳看起來像清澈的溪水,那褚賀之就像充滿危險和無知的大海,深不可測,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王爺這身衣裳,倒是好看的緊。」柳傾顏這才明白,為何褚賀之要讓她穿這件,看起來,明顯的就像情侶裝好嗎。
「本王看,王妃穿在身上的也不錯。」褚賀之哪裡不明白柳傾顏這是在諷刺他,他偏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還誇讚柳傾顏。
呸,不要臉,轉個彎來說自己的衣服好看。柳傾顏給了個白眼,繼續往前走。
待他們入宮時,其他人基本都到齊了,褚賀之拉著柳傾顏的手走進去,柳傾顏剛想要掙脫,就聽見褚賀之伏在她耳畔,輕聲說道,「難道,你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嗎?」
柳傾顏自覺的不再掙扎,任由這褚賀之牽著她,在座的一些千金小姐,看著褚賀之和柳傾顏這身衣裳,都不禁讚嘆,「這衣裳也太好看了吧,穿在王爺和王妃的身上,顯得好登對。」
聽著周圍的這些話,褚賀之嘴角微微上揚,表示著他的心態現在十分的好,柳傾顏卻微微皺眉,什麼意思說她和褚賀之登對,他們如何登對?
五皇子做在皇帝的座位下方,因為今日是替五皇子接風洗塵,所以其他的嬪妃都在場,倒也比往日的宮宴更加熱鬧了些。
柳傾顏看著這些嬪妃明里暗裡的爭奪和諷刺,心裡只覺得好笑,就算他們爭到了後位,最後也不過是紫禁城裡的籠中人,餘生的一輩子都只能在這高高的宮牆裡面過了。
「今日,朕的玄兒回來了,從萬獸國回來了,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皇帝的臉上並沒有多麼的開心,他舉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
其他大臣們也跟著舉起酒杯,喝了下去。
雖然這些年五皇子並不在宮中,但是他的母妃汐貴妃,可沒有少收買朝廷中的大臣。
汐貴妃就是害怕,若是褚玄回來了,卻沒有支持他的一方大臣,那他在這宮中也無立足之地。
「臣恭賀五皇子回來,想必五皇子在萬獸國這麼多年,定是學到了不少東西,老臣孤陋寡聞,不知可否請五皇子展現一下。」其中一個大臣站了出來,那是瀟妃的一派,瀟妃就是還在蓬萊山的六皇子的母妃,原是瀟嬪,六皇子被蓬萊山帶走後,晉升成了瀟妃,也不是個吃素的。
「雖然本皇子在萬獸國確實學到了許多東西本領,但是,本皇子不是那些街頭賣藝的人兒,怎麼能隨意展現自己身上的本領呢?不然,如那些人又有何區別?」這五皇子看起來倒是和善,可是說起話來,那是一點情面都不留的,也是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