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真假

  這樣柳傾顏對這個五姨娘疑心大氣,別人不知道柳傾顏卻是知道的,這個孩子恐怕就是夜景離的,上一次密會,柳傾顏跟在五姨娘的身後,她十分清楚五姨娘是愛慕夜景離的,所以對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也是關愛有加,怎麼可能會做這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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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傾顏繼續待在房檐上,悄悄地觀察著五姨娘的一舉一動。

  但越是觀察,就越發現這五姨娘真的十分反常,不喝安胎藥也就算了,平日裡也絲毫沒有顧及這些懷有身孕,隨意的做一些動作,比如,舞劍。

  柳傾顏替五姨娘把過脈,她知道,以五姨娘的身子,前幾月必定要好好修養,才能保得了這個孩子。

  柳傾顏不禁想,莫非是五姨娘的孩子已經沒有了,否則她怎麼會如此肆意妄為。

  臨到了晚上,柳傾顏終於明白了五姨娘白日裡做的一切舉動。

  在夜深人靜的時刻,五姨娘偷偷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悄悄地走到鏡子面前,然後從耳朵處撕下了一張人臉,柳傾顏這時才看清了她的真正面目,這分明就不是五姨娘,而是另一個長相平庸的女子。

  那女子將人臉藏進了袖子中,然後輕聲的打開窗戶,左顧右盼了一番,發現沒有任何人,這才安心的從窗戶口飛奔了出去。

  柳傾顏緊跟其後,她發現這個女子和五姨娘一樣,都是來到這叢林之中密會。

  那女子到了叢林之中,還是十分警惕的左看右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才張著嘴學了幾聲鳥叫,沒過一會兒,不知從何處又傳來了一陣鳥叫,像是在回應這個女子一般。

  女子又叫了兩聲,這時,柳傾顏才看見,叢林深處有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敏兒,真是為難你了,替我掩飾了這麼久的身份。」此人就是原本的五姨娘,惜兒。

  敏兒甩了甩手臂,「這有什麼,你我都是主子的手下,互相幫助也是應當的,不過,就是煩悶,門也不能出,就是想要舞劍,我也得把門關上,悄悄地舞,生怕被別人發現。」

  「主子有命令,雖然他現在已經回了雲溪國,但是我們依舊要待在這裡,繼續做著自己的事,等待著主子下一個命令。」惜兒捂嘴笑了笑,把夜景離的話傳達了回來。

  敏兒一聽,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說道,「那是不是我就可以回到我的地方,不用再替你掩飾這身份啦。」

  「是,待會兒我會自己回到柳府,這些天辛苦你了。」惜兒點頭。

  敏兒聽到這,興奮不已,「那可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我就先走咯。」

  看著敏兒飛去的背影,惜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臉上划過一絲悲涼,因為,夜景離說,這個孩子不能留,要惜兒那這個孩子奪得柳相的信任,為他日後的計劃做打算。

  可是惜兒怎麼捨得,這是她的親生骨肉,就算她原來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但是當她擁有這個孩子之後,她多了幾分溫情,況且這個是惜兒與夜景離的孩子,惜兒如此愛慕夜景離,她自然是捨不得。

  看到這裡,柳傾顏也算是明白了這其中的曲折,悄悄的回到了王府。

  而此刻,原應該寂靜的王府,卻是燈火通明,柳傾顏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眯了眯眼,然後悄悄的回到自己院子中,只見春竹在門口來回焦急得踱步,然後時不時的看向院子門口,像是在等什麼人一般。

  柳傾顏回到院子裡,先是換了身衣裳,這才打開房門,春竹聽見身後有聲音,立馬回頭,看見柳傾顏,眼中是驚喜,她疾步走到柳傾顏身邊,急忙道,「王妃,您可算回來了,王爺召您去柳二小姐那裡。」

  「柳茹嬌?怎麼?她又搞出什麼么蛾子,想著辦法來整我了嗎?」柳傾顏挑眉,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王府才會燈火通明。

  「奴婢也不知,奴婢只聽見幾個柳二小姐身邊的婢女焦急得去找府醫,想來,應該是身子不適吧。」春竹看著一臉淡定的柳傾顏,繼續說道。

  柳傾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冬梅呢?」問道春竹。

  春竹一愣,她恍然大悟,「王妃,您走之後,柳二小姐就找機會把春冬梅走了,說是讓冬梅替她做一些糕點,做完並把冬梅放回來,奴婢想著您本來已經答應了,所以也沒有多加阻攔,冬梅也就跟著柳二小姐走了,可是奴婢之後並沒有看見冬梅回來,直到現在……」

  「真是為了栽贓我,什麼方法都用上了。」柳傾顏嗤笑,原來柳茹嬌找她把冬梅借走就是這個原因。

  柳傾顏理了理衣領,把頭髮稍微弄亂了一些,「走吧,春竹,隨本王妃去看看這齣好戲,可別浪費了柳二小姐的心思。」

  春竹見柳傾顏很平靜,絲毫沒有恐慌,不知為何,自己著急的心也慢慢的放平了,「是。」

  走在去柳茹嬌院落的路上,只見那些婢女都慌亂的跑著。

  「不知王爺半夜三更的叫妾身來是有何事?」柳傾顏看到在院落門口等待的褚賀之,欠了欠身,淡淡的說道。

  褚賀之睜開眼睛,看著似乎是剛醒的柳傾顏,「這王府里如此之吵鬧,王妃都還睡得如此舒坦,本王喚了你這麼久,才姍姍過來。」

  「回王爺,妾身一旦睡熟,那一般人是吵不醒妾身的,春竹也是費了好些力氣才讓妾身醒了。」柳傾顏裝作沒有聽見褚賀之語氣里的嘲諷,淡然的說道。

  「既然來了,王妃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何柳二小姐中毒了?」褚賀之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椅子平滑的板面,讓其他人都緊張不已。

  這是,柳傾顏才看見,跪在褚賀之身旁得冬梅,眼神晦暗不明,「王爺,妾身怎麼知道柳二小姐中毒的原因,妾身也是現在才知道她中毒了。」

  「那你說說,平白無故的柳二小姐就中毒了,況且還是吃了冬梅做的東西。」褚賀之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