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柳傾顏早早的便起來,換上一身便衣,便飛去了血影閣。
「閣主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何掌柜看著柳傾顏,有些驚愕。
柳傾顏瞥了一眼,柜子上的藥瓶已經所剩無幾,何掌柜跟在柳傾顏的身後。
「我待不了多久,待會兒就要走了。」柳傾顏開口,宴席是三日,她之所以這麼早來就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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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藥瓶悉數給了何掌柜,柳傾顏便走到後殿,這些弟子同樣也起得早,正在那裡練功。
「閣主,您今日來是有何事嗎?」筠暗看見了柳傾顏,便走到柳傾顏的身旁。
柳傾顏點頭,「那三位弟子被我拎到了死亡森林裡面去歷練了,所以風月閣現在沒有人,我是想再帶幾個人過去。」
那些弟子聽到可以去風月閣,立馬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臉認真的看著柳傾顏,期待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筠暗,這次我想帶五名弟子過去,你可有好的人選?」柳傾顏看向了筠暗。
那些弟子也同樣看著筠暗,眼中隱隱的有些期待,「若是閣主要帶走五名弟子,屬下這裡倒是有幾個好的人選,他們都很努力,成果也還不錯。」
「既然你有好的人選,那你就把他們帶到風月閣去,和冰若玲親自交接。」柳傾顏笑著說道,眼中帶著一絲狡黠。
筠暗不禁紅了臉,「閣主,屬下還要訓練他們,閣主讓其他人去吧。」
筠暗知道柳傾顏的好意,但是在他看來,訓練這些弟子是柳傾顏交給他的一個重大的任務,他必須要好好的完成。
「其他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風月閣在哪,你就把那五位弟子交接到風月閣便可,至於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柳傾顏雖然很高興,筠暗認真的態度,但是又想起了玲在自己耳邊嘮叨的話。
「傾顏,你可不知道筠暗白日裡要訓練那那些弟子,入夜了還要跑到我這裡來陪我練字,我真的是好心疼他呀!」冰若玲托著下巴,嘆息道。
柳傾顏何嘗不知道,這是冰若玲在向她抱怨。
「是,謝閣主成成全,屬下定當讓閣主滿意。」筠暗其實也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柳傾顏點頭,「今日就當我給你們放個假,想去做什麼都可以,但是燒殺掠奪是不行的。」
「謝閣主。」那些弟子被封閉式的訓練了這麼久,心裏面早就想出去了,聽到柳傾顏這麼說,都激動得很。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把那五位弟子送到風月閣,然後讓玲給他們安排任務。」柳傾顏算著時辰耶差不多,該回去了。
「是,恭送閣主。」筠暗抱拳。
回到安王府,還是靜悄悄的一片,柳傾顏悄悄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卻看見褚賀之坐在那裡。
「王妃這麼早就不見人影,是去了哪裡?」褚賀之看著正準備翻窗進來的柳傾顏,開口說道。
柳傾顏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褚賀之居然會在自己的房間裡,「王爺一大早的就在妾身的院子裡,真是把妾身嚇了一跳。」柳傾顏假裝鎮定的走了進來。
「若本王沒有這麼早就來王妃的院子,本王還不知道王妃這麼早就出去了。」褚賀之挑眉,看著沒有想像重的那麼驚慌,反而很淡定的柳傾顏。
「王爺有所不知,妾身自小就有一個愛好,那就是在很早的時辰便出去,感受著這無人的時候的風景。」柳傾顏自顧自的拿起筆,開始畫畫。
「是嗎?本王居然還不知道王妃有這愛好,若是王妃以後還想出去看風景,可否把本王帶上一起呢?」褚賀之看著柳傾顏一筆不頓的畫著畫。
柳傾顏沒有回答他,褚賀之也沒有繼續問,就安安靜靜的看著柳傾顏作畫。
「這是王妃今日所看見的風景嗎?」看著已經畫完的畫,褚賀之挑眉,沒想到柳傾顏畫功如此好。
「是啊,王爺,妾身最喜歡一個人,看著那些風景,然後把它畫下來。」柳傾顏吹了吹,把未乾透的墨汁也吹乾了。
柳傾顏這句話其實就是回答了褚賀之之前的問題。想讓她帶上褚賀之一起去,想都別想。
「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繼續打擾王妃了,王妃要記得,今日還有宴席,莫來遲了。」褚賀之起身,撫了撫衣角根本不存在的褶皺。
「是,妾身恭送王爺,妾身定不會來遲的。」柳傾顏欠身。
待褚賀之走後,柳傾顏舒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其實哪裡是沒有被發現,而是褚賀之分明,就不想再繼續為難柳傾顏了。
「王妃,您怎麼起的這麼早?」春竹端著銅盆,站在門口。
「進來吧。」柳傾顏迅速的換好衣裳,這才開口。
春竹把帕子擰好,遞給柳傾顏,「王妃,今兒個王爺似乎有事,早早地就離開了,待會只能王妃您一個人去宴席了。」
「本王妃知道了,馬車備好了嗎?」柳傾顏洗完臉,她早就知道了。
不論褚賀之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她都無所謂。
「王妃,恕奴婢多嘴,您是不是和王爺鬧矛盾了?」春竹猶豫了一會,這才說道。
柳傾顏皺眉,「你為何會問這種問題?」
春竹感覺到了柳傾顏的不滿,立馬跪了下去,「奴婢只是看見王爺從院子裡走出去的時候,臉上似乎還有著怒氣。」
柳傾顏心想,不氣才怪,明明都捉到自己出去了,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去了哪裡。
「王爺的事情也是你我可以妄議的嗎?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管好你的嘴巴。」柳傾顏冷冷的說道。
春竹立馬說道,「是,奴婢謹記,奴婢以後再也不會了。」
「起來吧,替本王妃梳妝。」柳傾顏心想,還是靈兒在身邊好,什麼事情她都知道,該說還得不該說。
春竹站了起來,也不敢再說話了,乖乖的替柳傾顏梳妝。
「王妃,早膳已經準備好了,不知王妃您是吃了在去還是……」冬梅站在門口,低著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