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主子

  「你真不吃?我怕待會你沒力氣叫慘啊。」安三一臉惋惜的把盤子遞給安二。

  安二看著這香噴噴的肉,心裡五味雜糧。

  「你想吃就吃吧,發現,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安三看著安二糾結的神情,以為安二想吃,又怕被別人知道。

  安二聽見這話,腦袋都蹦出青筋了,他那裡是想吃,他是嫌棄啊,赤裸裸的嫌棄!

  安三也不開安二的玩笑了,干起了正事來,安三靈活的轉動著手裡的匕首,還是掛著笑容朝著大漢走去,「嗯,這次削大腿的肉吧,看你這體格,大腿的肉應該才是最肥美的。」

  聽見這話,大漢差點尿褲子,「您就饒了小的吧,小的也只是奉命辦事而且,小的也沒有想和安王為敵啊。」

  安二挑眉,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你說出你的主子,,我們自然也不會再為難你了。」

  但是安三可就不幹了,「說什麼說,給我憋著,等我把你全身都剔乾淨了再說也不遲。」說完,就準備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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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二立馬攔住了安三,微微扶額,真是的,這是把正事給忘了嗎?

  「幹嘛?別攔我,你敢攔我,我連著眯一起削。」早就被憋壞了的安三,終於有了可以發泄的方法,哪裡還記得正事。

  安二皺眉,「安三,你想要玩,隨便你,但是你不能忘了主子的正事了。」

  最終,安三隻能悻悻的放下匕首,但是還盯著大漢看,大漢被盯得冷汗一直流,心裡對安二那是感激不盡啊。

  「說罷,你的主子是誰,我想,你應該也不想再被那個變態折磨了吧!」安二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大漢只是猶豫了一會,就說了,畢竟,他不想再這樣唄折磨下去了,「我說,我全都說,但是我說完之後,你能不能給我來個痛快的。」

  大漢也是明白人,知道自己就算能從安王府走出來,嘉貴妃也絕不會輕饒了自己。

  「當然可以,前提是你給的是真實的,有用的,並且沒有騙我們。」安二對大漢的舉動並不奇怪,被安三這樣折磨,誰都堅持不下去。

  「我們都是被嘉貴妃指使的,嘉貴妃說讓我能散布這個謠言,我們就只會照做,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大漢立馬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是嗎?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安二給安三使了個眼神。

  安三立馬拿著匕首,然後緩步朝著大漢走去,大漢的汗已經打濕了衣裳,「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只知道這些,你若是還想知道別的,你應該問楊志。」

  「楊志?是誰?」安二立馬攔住安三,安三憋嘴,哼,要不是主子更重要,你看我會不會讓你這麼好過。

  大漢那是言而不盡,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跟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楊志不就是你們昨天抓到的那個人嗎,他把我們知道的多,他是嘉貴妃的心腹,嘉貴妃把什麼事情都告訴他了,而且他也很聰明,所以才能得到嘉貴妃的賞識。」

  安三輕輕撫摸著匕首,眼睛裡閃著精光,「聰明?那就看看是他聰明還是我的匕首聰明吧。」

  大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來這個楊志多半也是玩完了。

  「安三,有點分寸,別把人弄死了。」安二看著安三興奮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道。

  要是安三把楊志玩死了,那安三估計也就玩完了。

  安三聽聞,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知道輕重的,我當然不會讓他死,不然我還找誰玩呢。」

  然後安三就跑去了楊志那個房間,而此時的楊志看著來者是個陌生的人,他還以為是來救他的,「你是……嘉貴妃派來的?」

  安三一愣,「什麼嘉貴妃,我可不認識。」

  聽安三這麼一說,楊志自然就知道,這肯定是褚賀之的人了,「怎麼?王爺現在害怕了嗎?害怕就趕緊放了我,不然,他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看著得意洋洋的楊志,安三才不管他,直接掀起楊志的褲子,「哼,我看你還是把閒心放在自己身上吧。」

  楊志並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和大漢一樣,他覺得這只是褚賀之最後的掙扎,反正褚賀之最後都會放了他,他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哼,是嗎,那我就等著王爺待會過來親自和我說抱歉吧。」

  聽著楊志那欠扁的語氣,安三直接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啊啊!你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後悔,你這樣會死的,知道嗎?」楊志被痛覺折磨的滿頭大汗,但是他還是嘴硬的說道。

  「死?我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會死。」安三被激怒了,他裂開嘴巴,兩個酒窩浮現在臉頰上,看似可愛,實則是地獄的笑容。

  「你把你的主子叫過來,我要和他說話,快去。」楊志看著自己的腿一點一點的被削,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安三的匕首一頓,就在楊志以為安三怕了的時候,安三抬頭看向楊志,眼中卻是冷漠,「晚了,你現在沒有資格見我家主子。」

  楊志的瞳孔開始放大,「你不能替你主子坐決定,快叫你主子過來,不然你會後悔的。」

  這時,安二走了過來,看見如此囂張的楊志,安二勾了勾唇,「你!不夠格!如果你現在說出你的主子是誰,你們在謀劃什麼事情,或許,你會死的舒坦些。」

  相比於灰暗的暗室,柳傾顏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褚賀之,微微挑眉,誰能來告訴她,這是什麼情

  況?

  「聽說,是你出去證明了本王的……名譽。」褚賀之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王爺這是話,您是安王,妾身是安王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您的名譽沒了,那妾身又有什麼名譽可言?」柳傾顏笑了笑,原來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啊?

  褚賀之早就知道了柳傾顏會這樣說,雖然不是他理想中那麼好,但是至少柳傾顏還是站出來了。

  「對了,王爺,您查到是什麼人幹的嗎?」柳傾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