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早就查清楚了,許牧為人狂傲樹敵無數,上次天子校檢的時候當著長孫無忌的面親手殺了他的次子長孫煥,現在長孫家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要他死。他現在還有時間處理我們的事情嗎?」
「所謂狡兔三窟,只要殺了他,萬事皆休,大不了我們換一種方式出城,金吾衛就算有通天的本領,難道能在這長安掘地三尺?」嚴隨大笑道,言語間對自己建造的這個地下空間非常自豪。
離開蕭府後,許牧往遠離長安的地方跑,暗中監視他的人跟了一段路之後也不得不回去,要知道許牧騎的可是赤影,他們的馬根本跟不上。
許牧到底去哪了?他們沒有一個人猜得出來。
夜深的時候,許牧終於來到了長安城外的駐軍營地,幾個月前,李世民在這裡舉行出征前的點兵大禮!
這裡也是壽山營的所在地!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軍營重地,閒雜人等不得來訪!」守營的士兵們手持著弓箭目標對準著許牧。
「我是千牛中郎將許牧,來此有要事,不要耽誤了皇命!」許牧衝著上面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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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營的士兵們四目相對,有些不知所措。他們其中不少人都參與了征突厥的戰爭,許牧也是在征突厥的戰爭中打出了赫赫威名,而且他還只是一個平民出身,就敢叫板權貴。自然讓無數的小兵們崇拜敬仰,把他當作偶像。
此刻偶像就在他們的面前,一時間猶豫到底要不要開門。
許牧拿出御賜腰牌,大喊道:「這裡有天子腰牌,快點開門!」
守城的士兵一聽天子二字,趕緊將門打開,仔細辨認了一下上面確實有個「御」字,隨即恭敬的跟許牧說道:「小人這就叫將軍過來。」
許牧拉住他說道:「不用了,事情隱秘,不用太多人知道。」
過了營門後許牧趕緊跑到了壽山營的位置,壽山營自從跟著許牧立功之後,地位從地方府兵升到了長安駐軍,而長安駐軍都是全國精銳,足足有兩萬人。
徐大符也從之前的百夫長,升到了千夫長,壽山營也從一千人擴充到了兩千人,秦懷玉為現在壽山營的校尉。
「許哥?」徐大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在這?」
歷經了幾個月,他終於又見到了當初帶他殺敵立功的校尉,許牧在壽山營心中的地位無可比擬,哪怕是秦懷玉現在當了校尉,壽山營對他也只有下級對上級的尊敬而已,而許牧在他們心中永遠是那個帶他突襲牙帳的校尉!
「你們秦校尉在哪,我要見他。」許牧急匆匆的問道。
徐大符指著一個營帳說道:「秦校尉在那個裡面。」
許牧點點頭,隨即兩步並作一步快速進到秦懷玉的營帳裡面,此時秦懷玉都快要睡覺了,他一直都有早睡的習慣。
「許牧,你怎麼會在這?」秦懷玉也很驚訝。
許牧也不多解釋,先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然後才說道:「長安即將發生一次動亂,所以我才來找你們,你看這個。」
許牧拿出天子令牌,秦懷玉趕緊下床準備跪拜。
許牧拉住他,說道:「先省了這一步,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
秦懷玉點點頭,說道:「天子令牌,見此牌如見天子,你竟然能被賞賜這個東西,不愧是你啊!」
許牧沒有時間自豪,趕緊跟他說道:「最近幾天你耳尖一點,如果聽到我鐵胎弓射箭的聲音,立馬帶著所有壽山營的人來找我,務必要快聽到了嗎?」
秦懷玉被許牧說得咽了咽口水:「明白,難道長安要發生叛亂了?」
許牧突然笑了笑:「差不多吧,到時候刀光劍影可有的忙了。」
「我們要去長安?」徐大符突然闖了進來,一臉驚喜的問道。
原來從許牧進入秦懷玉的營帳起,他就一直在外面偷偷的聽許牧和秦懷玉之間的對話。
許牧最討厭就是被別人偷聽,哪怕是之前親近的部下,此刻臉上也不禁多了幾分冷意。
「誰叫你在外面偷聽的,下次再犯拖出去打二十軍杖!」許牧怒道。
要不是事情比較急,許牧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讓他長點記性。
徐大符憨憨的撓了撓頭,許牧見狀氣才消了一些。
「咱們最近幾天真的要出去干一仗?我的都手生了幾個月了,早就想出去透透氣了!」徐大符興奮的說道。
許牧無奈的搖搖頭:「你可別出去亂說,這件事情不僅關係到我的性命,更關係到朝廷,關係到大唐!」
徐大符嚴肅的點點頭:「我肯定不會到處亂說的,這幾天我把嘴閉得緊緊的。」
「我們這樣出去,將軍那裡怎麼辦?」秦懷玉擔心道。
「對啊,別人還以為我們是叛亂呢。」徐大符附和道。
許牧將手中的御賜腰牌遞到秦懷玉的手上:「拿著,到時候聽到箭響,全體騎馬衝出去,拿出天子令牌,保證一路無阻!」
「這」秦懷玉顫顫巍巍的接過御賜腰牌,頓時感覺這個腰牌重逾千斤。
「相信我,我不會帶你們叛亂的。」許牧給他們一個堅定的眼神,「果斷一點,沙場上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你們猶豫。」
秦懷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已經下定決心,重重的點頭道:「好,到時候你一發箭響,壽山營的人保證在一刻鐘之內趕到!」
許牧心中懸著的這口氣才鬆了一半:「好,事情我都講完了,我先走了。」
目送著許牧離開營帳,徐大符喃喃道:「現在這麼晚了,長安城防這麼嚴,他還怎麼進去啊!」
「你管他呢,他連突厥牙帳都能混進去,難道一個長安的城防能困住他?」秦懷玉說完之後便鑽進了被子,準備睡覺了。徐大符很認可秦懷玉的話,點點頭道:「這也對,他可是許牧啊,他來之前我可從沒想過我能跟著他打下突厥牙帳,他當初吹的牛可全都實現了。」
許牧一刻也沒停歇,混進長安城後,直接回到了左領左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