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長安的錢好賺啊!
許牧胸中一股火氣上來:「你這不是漫天要價?五百兩,你不賣就算了!」
櫃員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表情好像再說你是在逗我嗎?
「如果買不起就不要來這裡浪費我的時間!」櫃員翻了個白眼道。
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根本沒有做生意的誠意。說完便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了,儼然沒有講許牧他們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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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張念念輕輕扯著許牧的衣服,輕聲說道。
許牧卻是輕輕將她的手放下,心想我許牧連李世民的氣都不受,又怎麼能受你一個小小櫃員的氣!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塊金子,就比金元寶的重量小一點,古代一個金元寶價值跟三千兩銀子差不多,而許牧手中這塊金子,怎麼也得值個一千多兩!
這是還是當時越王送謝禮時塞給他的。
「喏,金子給你,簪子給我。」許牧大方的將金子放在櫃檯上。
櫃員臉上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許牧真的拿出了價值一千多兩的金子,本來一肚子氣,看到金子後氣立馬消了一半,對待二人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滿臉堆笑的說道:「好好好,我立馬取給您!」
真是有錢便是爹,許牧厭惡極了櫃員的兩副嘴臉,不過既然自己有錢,為何不當一次他的爹呢?
「許公子,這樣不好吧,為了一個簪子也太破費了。」張念念還有點心疼,不忍讓許牧為自己出頭而破費。
許牧輕輕搖頭:「咱們出來一趟怎麼能被人隨便欺負呢。」
聞言,張念念心頭如春風吹過,升起一股暖意。
「別叫我許公子了,叫我許牧吧,咱們也認識了這麼久了,顯得怪生分的。」許牧笑道。
「好,許牧。」張念念嬌俏的叫道。
「這樣聽起來就舒服多了。」
許牧剛說完,櫃員諂媚著將簪子拿了過來,用精緻的盒子包好。
張念念將盒子慢慢打開,露出精緻的紫玉青簪。
「戴在你頭上一定非常好看。」許牧誇讚道。
「那你幫我帶上吧!」張念念將盒子遞給許牧,話剛說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好像顯得女孩子很主動。
許牧微愣一下,點點頭,隨即將簪子取出,慢慢的插在張念念的青絲上。
這是許牧第一次為女人插簪子,兩人的距離越靠越近,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氛,似乎兩人都能聽得見對方緊張的心跳聲。
這一段時間似乎過得尤為的慢,插好後,許牧隔開距離看看效果。
張念念在玉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動人,臉上還帶著微紅的嬌俏,有著幾分少女含羞的情意。
許牧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許牧,好.好看嗎?」張念念見許牧半天沒聲,抬眼問道。
「好看,非常好看!」許牧趕緊收回目光,此刻不免有點尷尬,心裡感慨著自己前世身為高材生,飽讀詩書,關鍵時候卻緊張得忘了詞彙。
電燈泡櫃員不合時宜的小聲插話道:「那我找您二十兩銀子?」
許牧大方的擺擺手:「不用找了!」
說完便隨張念念後離開銀樓,張老看著兩人一同走出,不由得感慨真是一對玉人。
這些心裡的話張念念和許牧自然沒聽到,許牧送她上車,張念念突然問道:「要不我們先去喝茶吧,反正時間還早著呢。」
說完看向張老,聽張老的意思。
張老自然笑著點點頭,便將馬車停在附近,三人走進了許牧剛才的茶樓。
一進來便上了三樓,位置高風景好,找了一處桌子坐下,張念念發現許牧竟然還在打量著她的簪子,不由得臉上羞紅。
「許公子怎麼一直看著小姐,怕不是對小姐有意思吧?」張老笑道。
「哪有.」被張老這麼一說,張念念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許牧收回目光,搖搖頭:「我再想這支簪子作工精緻奇特,到底是哪位匠人能有如此技藝。」
張老說道:「長安城有一片玉器坊,還有西市那邊的玉市,都有這種玉簪賣。不過這支簪子確實精美異常,長安的簪子大多都不及,聽說前朝有一工匠制簪技藝非凡,曾經給蕭皇后做過簪.」
張老開始講起了各中秘聞,他活得久,自然隋唐兩朝各中秘聞知道的也多。
他說的東西很雜,一會講到這裡一會扯到那裡,都是些茶後閒聊,沒有什麼清晰的點。
不過許牧卻從中提取出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這顆簪子製作技藝非凡,不是出自平凡工匠之手,而好玉往往要配好的工匠,上一個頂級工匠是生活在隋朝,可惜隋末年間戰亂死了。
也就是說張念念現在這顆簪子很有可能是隋朝流傳過來的。
隋朝流傳過來的東西,為什麼會在西市的一個銀樓看到?這種珍貴的東西不應該是在達官貴人之手嗎,能傳到這種銀樓就很離譜。
「西市銀樓也有很多,你怎麼會選中那一家的,那家的東西確實不錯,但是價格比其他銀樓的價格更加離譜。」許牧問道。
張念念說道:「之前聽長樂公主說過這家銀樓裡面的東西特別棒,便想著太公大壽的時候來挑選一些首飾,沒想到價格會這麼的昂貴,比我平時用的還要貴上幾倍呢!」
張老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個簪子竟然連小姐都覺得昂貴,那價格得是有多離譜啊!
「長安有世家貴族在西市開店嗎?」許牧問道。
張老和張念念同時搖搖頭。
「世家貴族是不可能參與商人活動的,要是哪個世家敢行商人之事,不僅丟的是自己家族的臉面,丟的還是朝廷的臉面!」張老解釋道。
商人在古代的歷史地位很低,不僅官府會抑制商人活動,可以貶低商人的地位,比如商人穿衣服有限制,商人之子不能參加科舉,社會地位上升不了等等。
而作為三教九流中最頂級的世家們,又怎麼會參與地位低下的商人活動呢?
許牧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感覺,剛才那個銀樓的種種跡象跟普通的店鋪有很大的不同。
待人不恭,定價昂貴,櫃架上的東西又都珍貴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