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張念念

  「許大哥,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定遠郡公之女張念念。」李麗質介紹道。

  張念念微笑頷首,容姿儀態竟沒有一點讓人挑剔之處,一雙美眸如同夜明珠一般閃爍。手如柔荑,輕輕拿起酒杯,灌入紅唇。

  許牧也頷首致意。

  「念念姐聽說了你在紫宸殿上的事情,對你可很是好奇呢!」

  李麗質笑著說道。

  「見笑了。」

  許牧謙虛的說道。

  「欸兄弟,你在殿上的英姿都快在整個長安城傳開了!現在同輩人中誰能做到像你這麼猛,我程處嗣第一個給他豎大拇指!」

  旁邊的胖子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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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介紹了,這位是程大將軍之子——程處嗣,別看他胖,可靈活著呢,在他爹的調教下,沒有三五個人也近不了身!」

  李麗質繼續介紹道。

  程大將軍?唐朝還有哪個程將軍,最有名的不就一個程咬金嗎。想必這程處嗣應該就是程咬金的兒子了。

  許牧抱拳拱手道:「程兄弟見笑了,程家三板斧當年威震四海,那才是真本事。」

  「誒誒。」程處嗣擺擺手,「我爹對外說是做夢有仙人傳他天罡三十六斧,實際上就學了三斧,要是真學完了那才是真本事呢,就會個三板斧還不是拿出來叫人見笑?」

  「說到廝殺的真本事,當年在軍營中,當然還是首推秦家!」程處嗣抬手對著旁邊只知道喝酒的少年說道。

  「秦家不僅鐧法天下聞名,槍法也是舉世無雙,當年也只有羅叔可以媲美,可惜.」

  說完,那個只顧喝酒的少年突然抬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嚇得程處嗣趕緊閉嘴。

  「額許兄弟別見怪,我這秦哥就是這麼個孤僻冷漠的性子,常年不出門,一心鑽研武道,只想去邊關學父輩征戰報國。」

  程處嗣只得尬笑解釋道。

  「兄弟昨天救了長樂公主一命,那可是天大的功勞啊!皇上到底賞賜了你什麼好東西?財寶還是職位?」

  程處嗣突然湊過來,笑眯眯的說道。

  許牧心裡一笑,原來程處嗣跟自己這麼自來熟,原來主要還是看重了自己跟皇家的這麼一層關係,和李麗質對自己的態度。

  「我敢打賭你絕對猜不到。」李麗質笑道。

  「哪有我程處嗣猜不到的謎,如果不是賞金萬兩大宅一戶,便是留在皇帝身邊當差,畢竟皇上昨天還招了玄甲兵對許兄弟進行測試,想必皇上也有這個意思讓你成為他的親軍之一了吧。」

  「多少世家子弟都想成為皇家親軍玄甲軍的一員,有機會保護皇上可比在邊疆建功升得快多了,許兄弟將來飛黃騰達也指日可待啊!」

  程處嗣笑著奉承道。

  許牧笑著擺擺手,示意不對。

  「我就說了你猜不到吧。」李麗質看著程處嗣撓頭的樣子顯得極為得意。

  「這都不是?那是什麼,不會皇上直接給你封了個小官讓你去當吧。」程處嗣說道。

  李麗質哼了一聲,說道:「許大哥親自跟我父皇說要去衛國公手下當一名先鋒!」

  聽到這句話,喝酒的少年突然停了下來,抬起眼掃了許牧一眼,眼中儘是好奇。

  主座上那個陰柔的男子也饒有興趣的盯著許牧。

  張念念靜心聽著,沒有打擾他們的對話,看起來許牧吸引了他們所有人的注意。

  對著一切許牧都細緻的看在心裡,現在自己不過是他們這些富家子弟的談資罷了,現在對自己稱兄道弟,明天可能就忘了。

  於是許牧說道:「我空有一身蠻力罷了,只有去邊關才能發揮所長罷了。」

  程處嗣也是頓了一下,他也沒想到許牧竟然自己主動向皇上請求要隨部隊去邊關,他們這些世家子弟最不喜歡的就是去打仗了。

  當然除了這個身著武服的秦家子弟。

  「秦哥一個月後也要去衛國公門下報導,你們兩個倒是可以湊個對,哈哈哈!」程處嗣笑道。

  許牧看向他,他也看向許牧。

  「這位是翼國公之子,秦懷玉。」李麗質介紹道。

  秦瓊之子秦懷玉?

  看來在李靖麾下的名人不少啊,在這裡就見到了一位,真到了戰場之上,兩軍對陣,對於許牧的挑戰絕對是一波接著一波!

  「算了吧,我喜歡一個人。」秦懷玉突然開口道,聲音中儘是冷漠。

  「額」

  李麗質繼續介紹道:「至於今天宴會的主人,便是當今宰相、宋國公之子蕭鍇!」

  陰柔男子眼波一轉,似笑非笑的對著許牧舉起酒杯,說道:「今天許公子進來的時候,我看許公子第一眼我就知道許公子不是凡物,將來必成大器,這不是奉承話,我可是會些面相占卜之術的。」

  許牧微微一笑,回道:「多謝蕭兄的誇讚,許牧沒有什麼大志向,過好這一輩子就足矣,必成大器什麼的太過遙遠。」

  蕭鍇抿嘴一笑,謙虛過了頭就是虛偽,不是心存歹意就是暗藏野心。就是不知道許牧是真謙虛還是假謙虛。

  至於許牧倒真沒想那麼多,他只不過是想隨便說些應承他們罷了,世家子弟從小便活在人情往來之中,個個都是人精,此時許牧的話在他們眼裡倒有了多意。

  張念念先行起身,說道:「失陪一下。」

  程處嗣蕭鍇吃菜喝酒,遠處便是稻田美景,好不快活。李麗質似乎看到了許牧的彆扭,說道:

  「許大哥,怎麼,在這裡過得不舒服?」

  許牧說道:「我還沒過過這樣得奢靡日子,有些不習慣罷了。」

  「我帶你來這一方面是想請你吃頓飯,另一方面肯定是想帶你認識些將相子弟,畢竟你去邊關萬事難,多一層關係多一層照顧也是好的。」

  李麗質看著許牧說道。

  許牧心中大為感動,沒想到自己穿越過來不到兩天便能得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敬你。」

  許牧舉起酒杯,說道。

  李麗質莞爾一笑,說道:「我也敬你。」

  老酒下肚,許牧就感覺自己肚子裡火辣辣的燒著,而後一陣陣餘味湧上喉頭。

  「不愧是長安好酒!」許牧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