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殺出一條血路

  揮手之間手中又出現一柄氤氳發光的寶劍,左手刀右手劍,雙持兵器,真是降世之魔神,不死之修羅。

  最強的防守就是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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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贏,就得殺出一條血路!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

  荊州兵們相視一眼,隨即一齊衝上去。這次許牧不僅不會後退一步,還要殺出一條血路。

  「兄弟們,今日隨我殺出一條血路,給世人看看,到底哪邊才是大唐的正統!」

  許牧高喝一聲,全體將士頓時精神矍鑠,同時應和道:「願隨元帥殺出一條血路!」

  「殺!」

  許牧目光凌厲,仿佛要射出一道光出來,猛然衝進荊州軍的陣型之中,一劍一刀不斷的揮砍。荊州兵已是江南精銳,但在許牧面前就如同木人一般,猶如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馬進本來臉上一直掛著一絲笑意,突然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同時眉頭微微蹙起。

  副將見狀笑容也僵住在那,無他,雖然戰場上十分的混亂,但許牧的表現實在是太顯眼了,猶如逆水而上的潛龍一般。

  一秒殺一個?不,甚至還要更快!

  許牧向前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守軍都跟不上他的腳步,如今他身邊已沒有一個守軍,一個人獨自陷入了荊州兵的重重包圍之中。

  但他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依舊保持著瘋一般的揮刀速度,荊州兵在他面前一個個的死去,而他已經殺紅了眼,人命在他眼裡完全失去了價值,鮮血濺在他的臉上也不會讓他皺一下眉頭。

  三米之內沒有一個人能近他的身,許牧的腳邊遍地躺的都是荊州兵的屍體,他這種狀態,簡直令人觸目驚心。

  古人常說一人能抵千軍萬馬,往往是為了誇大某個人的價值,而現在這句話形容許牧恰好,他真的一人能抵千軍萬馬,他的存在給守軍減輕了很大的壓力,荊州兵已經將矛頭從城門口轉向了許牧,可依舊不能阻擋許牧半點速度。

  身為敵將的馬進看了也不禁恐懼的咽了咽口水,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猛的人,或者說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更像是「神」,更像是從來收割靈魂的「魔」。

  副將更是瞠目結舌,如此表現,就算是他再怎麼想要找機會抹黑許牧,也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這人簡直是恐怖,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人能獨自衝進敵陣而絲毫不受傷的呢?他可是同時面對十幾個人啊!」

  馬進雖然站的遠遠的,許牧即使身處敵陣之中,但他依舊感覺到難以名狀的恐懼。

  副將應道:「是啊將軍,卑職看得也是瞠目結舌,此情此景世所罕見!」

  在他們交談的這段時間裡,許牧又殺了一百多人,速度驚人!

  而且這股速度絲毫沒有降下來,反而給人一種越來越快的趨勢,好像他永遠都不會累,殺人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殺一百人也不過是拍死一群蒼蠅罷了。

  一刀一劍交相揮砍,有時左右手兵器互換,殺人仿佛是他的樂趣一般,一尊魔神降世,對周圍的小兵來說是降維打擊。

  這樣的表現對城樓上的人來說不僅高興,同樣也有一種深深的震撼。

  「元帥真不愧是神人啊,如此猛將,簡直是聞所未聞,古之霸王也不過如此吧!」

  「不不不,霸王不過是力能舉鼎罷了,元帥之力堪稱千古第一!」

  李治見了心中大喜,本來他是有點匪夷所思許牧要開城迎戰的做法的,如今見了,倒是許牧自信能夠正面戰勝敵人!


  城下的許牧不知道他們的談話,他的身邊都是互相殺戮,耳邊充斥的都是震耳欲聾的廝殺聲,在廝殺的過程中,許牧陷入了忘我的境地。

  也就是說他的意識正在陷入思考之中,全靠身體的戰鬥本能和強烈的直覺來判斷與廝殺,即使蒙上他的雙眼,他有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他在靜心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自從血脈之石強化了他的血脈之力後,他一直都沒有一個機會來感受自身的變化。

  如今他終於有了一個機會來好好的感受自身的變化,他可以放肆的享受戰鬥,在戰鬥中不斷的觸摸自己的極限。

  然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次他仿佛看不到自己的極限,每次當他更加用力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可以再進一步。

  如今這副身軀就如同一個寶藏一般,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功能等著他開發。

  首先是他的五識,他的五識強化到了極限,特別是直覺,敏銳到仿佛憑空多了一支眼睛一般,能夠提前預知對手的動作。

  其次是身體機能,之前的「生生不息」技能融進了他的身體之內,如今他的恢復速度大大加快,本身這副身體的防禦力就十分驚人,已是刀劍難入的境地。

  再加上恐怖的體力恢復,就算是在人潮之中,他也能夠殺出一條血路來,這就是他自信的根本。

  特別是有了太上仙劍之後,殺人速度比以前快了兩三倍不止,以前破甲、斬殺都需要一刀是實實在在的砍下去。

  而如今太上仙劍的劍氣就足以斬殺身穿任何鎧甲的人。

  當他思緒回到現實之中,身邊的屍體都快堆成一座小山,血液橫流,空氣中充滿了一股難聞的氣味。

  沒有任何人敢靠近他十米之內,圍成一個圈,顫顫巍巍的手拿著刀緊張的看著許牧。

  他身上的殺氣全部外放,足以令天上的飛鳥都遠去,而周圍的人更是仿佛要窒息一般。

  此時的馬進已經不是簡單的害怕了,而是深深的恐懼。

  許牧好像真的能將他們全殺光,只要給他時間,他是不是從揚州城門口殺到自己這邊來?

  場面一時間僵在那裡,荊州兵從原來的銳意昂揚被許牧殺得氣勢大跌,如今更是心生難以名狀的恐懼。

  地上的屍體在無聲的訴說著許牧的可怕,在勸說著荊州兵們不要再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