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饒有興趣的看向場面,隨即命眾人讓開,分出一個大場地留給他們。
可汗笑道:「你若能擊敗吉答,我便承認你們唐人有一戰之力!」
許牧扭頭看過來,想必這名莽漢的名字便是可汗口中的吉答了。看他們自信的樣子,應該是一個很強的打手。
那名首領嘴角咧開,自信的對懷中的美人道:「你看吧,吉答會將這齣言不遜的小子砸成肉餡的。」
美人捂著嘴巴盈盈的笑道:「那場面該多血腥啊。」
幾乎沒有人會認為細皮嫩肉的許牧對上吉答有一戰之力,可汗的默認幾乎就是給許牧下死刑了,沒人會注意一個唐使的安危,更何況現在李世民都自身難保。
不過他們都把許牧當成一個普通的唐使了,而他是「許牧」,一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多少強敵都碾壓了過去,此刻又豈會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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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以前遇到的那些強敵來說,吉答不過就是個身材碩大的莽夫罷了,反倒是最容易對付的。
然而在其他人看來,許牧對上他是毫無勝算,諸首領就等著看許牧如何被吉答玩死。
吉答臉上堆滿了橫肉,周圍一股殺氣瀰漫,是個極其兇悍的很角色,很受那個首領的器重。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命,常人就連他一拳都難以承受。
他看見許牧這精瘦的身材,不禁感到一絲失望。草原上身材越碩大的代表越強,許牧這樣身材的只能說是比普通人強點。
「真沒意思,又是個一拳就倒的廢物。」
吉答眼神里難掩失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符川慢慢讓開,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尋味。
吉答光著腳走過來,那雙腳巨大,正常的鞋子根本穿不下,所以只能光著腳。
他站在許牧面前,體型的對比實在差距懸殊,令那首領懷中的美人不禁笑出了聲。
許牧昂著頭,迎面對上了吉答的眼神,竟然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那小子竟然還敢笑,我看他真是活膩了。」
「別說了,我看這小子是硬撐著,其實心裡啊早就嚇得發抖了。」
「這小子怕不是出現了幻覺,還隔這笑呢。」
吉答也笑了,這小子看來真是被自己嚇傻了。
算了,一拳結束這傻小子的命吧。
他隨手揮了一拳,朝著許牧掄了過去,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許牧要被這一拳擊飛的時候。
吉答的拳頭卻牢牢的被許牧握住,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吉答的拳頭竟然被這小子抓住了!」
吉答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就算是隨意掄的一拳,也不是這小子能夠輕易抓住的。
看來這小子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得用點真本事了。
吉答右拳拔了拔,卻發現自己的拳頭好像生了根一般怎麼也拔不動,不管自己怎麼用力,右臂依舊紋絲不動。
於是他左拳轟出,砸向許牧的臉。
砰!
左拳又被他牢牢的抓住了!
兩隻拳頭都被許牧牢牢的抓住,無論他多用力,都掙脫不了。而許牧一副根本沒用力的樣子,真是奇了怪了,這小子瘦弱的身板哪來這麼大的力量,竟然比自己的力量還要大!
周圍的目光開始變得詫異和震驚,許牧的表現無疑太過驚艷,這麼壯碩的草原猛士竟然兩隻拳頭都被牢牢的拽住了,就像大人打小孩子一般輕鬆。
這真的是現實嗎?好像做夢一樣,體型差距這麼大,為什麼這小子可以抓住吉答的兩隻拳頭?
吉答羞愧難當,胸中怒火熊熊燃燒,全身肌肉開始繃緊,青筋暴起,雙臂同時發力,妄圖扭轉乾坤。
可許牧一點機會都不給他,雙手也同時用力,只聽咔擦兩聲,吉答開始慘叫起來,雙手腕口同時被撅斷,驚得場上眾人尖叫連連。
「吉答竟然被這小子打敗了!」
「怎麼可能,吉答竟然是在引以為傲的力量上輸給了這小子.」
引論紛紛、眾說紛紜。
可汗瞬間暴起,就算是個酒囊飯袋也看得出,許牧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吉答可不是什麼蝦兵蟹將,而是難得的衝鋒陷陣的猛士,一對一在體型和力量的方面看似占據了絕對優勢,然而卻在力量的對比中輸給了許牧。
許牧甚至都沒有用什麼複雜的招式,就將他輕鬆擊敗,可見他實力之恐怖。
符川斷定他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唐使,說不定他在隱藏身份!
可汗又回到座位上,扭過頭揮揮手,示意來人將他帶下去治療。至於許牧,確實沒有人再嘲諷他了,他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一切。
「敢問閣下究竟是誰,以你的身手來看,你絕非只是一個小小的唐使。」符川問道。
許牧鬆手,吉答碩大的身軀倒在地上痛苦的扭成一團,震驚了所有人。
「我便是你們口中的大唐海路軍大總管——許牧!」
符川大驚,此人根本不是唐使,竟然是大唐海路軍統帥許牧!
而許牧是何許人也,整個草原何人不知何人不曉,東突厥的崩塌就是因為此人!
自從東突厥滅亡後,大唐的手便可以伸到草原來,無數草原部族歸順大唐,影響不可謂不深遠。
也就是契丹和靺鞨距離較遠,大唐的手伸不到這裡來,他們才有慢慢發展的機會。
然而這樣一個聲名顯赫的人物,就這麼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那些首領們驚慌得全部站了起來,契丹可汗更是一掃半醺的狀態,正襟危坐。
「你便是許牧?」可汗再次確認的問道。
許牧哼了一聲,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可汗突然露出狼一般的目光,道:「你孤身闖入我王廷中來,看來是真不怕死,若我派人將你圍殺在此,唐軍陣前便只剩下李勣和李道宗那兩個老不死的」
可許牧絲毫不怕,道:「可汗想多了,我許牧既然敢千里來到這裡,便早就將一切都想好了,當初突厥大營我也不是沒有孤身去過。恕我直言,在座各位沒有一人能攔得住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