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敢擋在我倆的面前,就算是天都掀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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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受到了許牧的意思,它低低的長鳴了一聲。
「好了,以後再來看你,現在我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高句麗大營,篝火通明。
諸將列在兩旁,蓋蘇文端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如同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火山。
突烈站在最中間,眼神中有不甘,還有憤怒。
由於他是草原契丹可汗的人,兵馬都是蓋蘇文借來的,蓋蘇文對他們是罵不得,也打不得,只好憋在心裡生悶氣。
堂上盡皆沉默,鴉雀無聲。
還有幾人冷汗直流,越是寂靜無聲的時候越是讓人心慌,等到爆發的時候就越是讓人恐怖。
如許牧所想,高句麗軍現在面臨的問題也不少。首先是少糧,這是最讓蓋蘇文氣憤的,大量的輜重全在那場大火之下化為灰燼。現在高句麗大營里就剩下半個月的糧食,要麼在半個月內剿滅唐軍,要麼只能遺憾撤退了。
另一個大問題便是兵器盔甲,許牧搶走了一批兵器盔甲,相對應的他們就會缺少一部分兵器盔甲,這個缺口若是補不上,戰力將會大大的削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許牧搗的鬼,若是沒有這個許牧,他們或許早就將李世民拿下了!
「許牧這小子,遲早要將他碎屍萬段!」蓋蘇文捏緊了拳頭,重重的朝扶手一捶。
正在此時,一人的出現打破了寂靜,他身著玄黃道袍,頭戴紫玉冠,手上執一拂塵,短須如草,恍若真仙降世。
「來者何人,誰叫你來此的?」
親兵還想攔住他,結果卻是受了蓋蘇文的一巴掌。
「沒有眼力見的東西,這位也是你能得罪的?」
轉頭向那位道士的時候卻又展現出一副笑臉,將其請到帳內,並叫人拿來一張椅子讓其坐下。
諸將皆摸不著頭腦,這道士是何來歷,為何能受到攝政王如此高規格的對待,甚至還要親自請上座?
突烈問道:「攝政王,這位是」
那道士微微頷首,雖是出塵的道士,眼中卻隱隱流露出傲意和自負,不像是一個正常道士所該有的修養。
蓋蘇文正式介紹道:「這位是我請來助陣的明淵道人,大師不僅道法高深,而且精通陣法,上識天文,下曉地理,有他相助,對付唐軍的勝算將大大增加。」
那道士卻是不屑的哼了哼,嘴角笑道:「對付小小的唐軍,不過是小菜一碟?哪需得興師動眾,既然你們請貧道來了,我必助爾等抓住那李世民!」
突烈不爽了,哪來的猖狂道士,竟敢在眾將面前口出狂言,見識過許牧的實力之後,就連突烈都對兩萬草原鐵騎信心減弱了不少,他獨自一人,不帶一兵一將而來,也敢說「小菜一碟」?
「哪來的狂人,從哪來滾回哪去吧!」
後列一年輕將領看不下去,高聲罵道。
蓋蘇文正要發作,明淵道人卻是用拂塵攔住了他,只見一向易怒的蓋蘇文卻對明淵道人禮待有加,而且儘管他口出狂言,蓋蘇文也沒有半分不快。
難道這道士真有什麼高超的本事?突烈心中起疑。
明淵道人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眾武夫目光兇狠,皆有殺氣,隱隱之間空氣仿佛凝結一般,換作一般人早就不敢動彈半點,甚至身體顫抖了。
而這狂道人卻依舊泰然自若,徑直走到那名罵他的年輕將領面前。年輕將領也不虛他,雙目和他對上,似要從氣勢上將他壓下去。
呼!
雖然距離不過一兩米,但誰也沒看清這狂道人是怎麼出手的,只見他兩指沾血,還不停的往下滴,而他面前的那個年輕將領痛苦的捂住雙眼,血流從他的眼眶裡滴下來。
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帳,也響在諸將心裡,就連突烈都被徹底的震撼到了。好快的手法,甚至他們都沒能反應過來,那個年輕將領還沒來得及閉眼就被插瞎了雙眼,可見明淵道人出手有多快。
蓋蘇文吩咐兩旁侍衛將他拖下去,這輩子他已經算是廢了,被拖下去後怎麼處理不得而知,不過就算還活著也只會必死了更痛苦。
出手狠辣且心性殘忍,這還是崇尚和平、靜心修行的道士嗎?這是個妖道吧!
做了如此殘忍之事,明淵道人的臉上沒有半分愧意,反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像是早就做慣了這種事,他人的慘叫對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還有是誰質疑大師的實力嗎?
蓋蘇文的話響在他們耳邊,此刻沒有一個人敢回話,全都低下了頭,目光躲閃,這妖道可是個狠角色,在他面前無疑得小心謹慎,不要被他盯上了。
殺雞儆猴,還有誰敢公開質疑這妖道,突烈對他都畢恭畢敬的,生怕禮節不周得罪了他。
蓋蘇文再次將他請回上座,扭頭對眾人道:「你們這群沒見識的東西,可知明淵道人是出自何人門下?」
諸將皆搖頭,他們還真沒聽說過明淵道人這個名號。
他繼續道:「當初隋朝大軍來攻我高句麗,就是在明淵道人師傅的指點之下,才將隋朝大軍打退,如今明淵道人繼承了他師傅的衣缽,功力甚至遠勝其師傅,他還不是你們能夠嘲諷的!」
諸將明白後,同聲道:「多有得罪,還請大師恕罪。」
明淵道人輕哼一聲,隨即不屑的道:「唐軍不過才七萬兵馬,還被你們困在卑沙城內,情況只比你們更困難,雖然你們被擺了一道,但勝在兵強馬壯,士氣高昂,經我指點一番,想要拿下唐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幾人連連稱是,沒人敢弗他的面子。
「當初我師傅曾到大隋學習過道術,如今我要對付的是唐軍,真有意思啊」妖道的臉上邪邪的笑著。
一旁的突烈卻臉色著急,心裡猶猶豫豫、焦躁不安,有些事情他不知該不該講,直到心裡憋不下去了,他突然打斷了明淵道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