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內,眾人全被許牧的「鐵樹銀花」亮瞎了眼,不過也只是幾秒的事情,但這幾秒足夠許牧做很多事情了。
等到光線沒那麼明亮後,眾官兵睜開眼,才發現本來在自己面前的許牧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紛紛四處張望搜索著許牧的位置,花臉更是氣得捶胸,咬牙切齒的四處張望,突然在房頂上看到了許牧。
此時他正站在那裡對著下面的花臉輕輕一笑,也不跑,十分淡定的蹲下來,嘲諷道:「原來你們就這本事,就這水平也想抓住我?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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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不要太狂妄,有種下來我們單挑,看我不把你打出屎!」花臉咬牙切齒的道。
許牧笑道:「你就算了吧,跟那個老骨頭一起上都打不過我,還想獨自挑戰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你!」
花臉氣得雙手都在顫抖,大叫一聲突然衝上房頂,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朝著許牧殺來,只見許牧側身輕鬆躲過一擊,隨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這一招正是他對付同樣氣急敗壞魯莽衝過來的楊承業。
花臉這一刻終於知道為什麼宗主會如此痛苦了,許牧這一掌仿佛蘊含著萬鈞之力,花臉感覺自己仿佛正在被巨大的海浪衝擊,直接將自己「沖」下屋頂倒在地上。方天畫戟就這麼落在了許牧的手上。
他這一刻才感覺到自己的實力跟許牧的差距有多大,根本是一個天一個地,許牧想要對付他們簡直輕而易舉,就像他剛才輕鬆就可以將自己打落屋頂一樣。
可笑的是他們竟然還要主動埋下陷阱來埋伏他,沒想到自投羅網的不是許牧,而是他們。
這是在給許牧一個一網打盡的機會啊!
許牧拿著沉重的方天畫戟在手裡好好的端詳一番,同為長柄武器,他不僅在心中和自己的銀矛暗自比較。
相比於銀矛來說,這方天畫戟雖揮舞起來同樣氣勢如宏,但強度和硬度都要差了好幾個檔次,不過也是一件不錯的凡兵了。
不過下一秒令花臉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方天畫戟在許牧的手中被折為兩截,被他隨意的扔到了地上,正好落在他的身邊,暗示著他便如同這跟斷戟一般,已經徹徹底底的輸了。
先是大隋寶劍有了缺口,後是方天畫戟被折斷,手中兵器的隕落,同樣代表著其主的失敗。
「射箭,給我射死他!」
花臉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抱著眼前的斷戟,大喝道。
突然外面馬蹄聲陣陣,震得地面仿佛都在顫抖,這正是程處嗣所率領的兩千營趕到!
程處嗣騎在馬上第一時間便看到了站在屋頂上傲視群雄的許牧,他知道許牧不僅沒有事,多半還制裁了這群不知天高地厚便想著埋伏許牧的人,許牧不主動找人麻煩便不錯了。
許牧在屋頂上給了他一個眼神,程處嗣立馬就懂了,立刻對著左右吩咐道:「將刺史府團團包圍,一個人都不要放出去!」
「是!」
兩千人馬頓時鋪展開來,將諾大的刺史府團團圍住,不留一點空隙讓他們鑽出去。
一眾官兵們聽到外面的聲響,隨即開始恐慌起來,紛紛將目光投向指揮他們的花臉。
花臉面色凝重,現在他們反而陷入了反包圍圈,府門外兩千人對他們虎視眈眈,面前還有一個超強的許牧站在這裡俯視著他們。
他不得不承認,他們輸了,輸得很慘。
換句話說,他們就是輸給了許牧一個人,一切起因結果都是因為許牧,這個在他們眼裡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正在那些官兵們恐慌之際,許牧「火上澆油」道:「下面的兄弟們,我知道你們都是被蠱惑的,你們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刺史府早就不是以前的刺史府了,刺史也早已經不是以前的刺史,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地上的那塊是什麼!」
這時候官兵們聽到許牧的話才注意到下面的人頭面具,但此時花臉還在,他們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心中起了一個懷疑的種子。
許牧繼續道:「刺史早已經被這群人殺掉了,他們才是真正的逆賊,我乃皇上欽授的寧川都尉,難道我還會騙你們嗎?」
「如果你們這時候都繳械投降的話,我不會為難你們,我只會懲治首犯,其他人一律無罪!」
聽到許牧的一番話,他們心中不免有些動搖,況且門外還有兩千人虎視眈眈,他們心中說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許牧這番話蘊含的信息太恐怖了,現在的刺史是歹人假扮的?
「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不知道,不過他真的是護花衛隊的寧川都尉,應該不會有假吧。」
「可是.」
下面響起了細細簌簌的議論聲,花臉大怒,一聲怒喝震得他們不敢再竊竊私語,與此同時他對著上面的許牧喝斥道:「你們不要被這個毛頭小子蠱惑了,他這是在給你們下迷魂湯呢,今天剿殺逆賊,你們都是大功臣!」
話是這麼說,實際上花臉自己都知道今天不可能將許牧殺掉了,他只希望能借著這些人的力量助他殺出去,只要還能殺出去,他還有機會復仇!
然而許牧不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直接大聲吼道:「你們考慮好了嗎,我數十個數,沒有放下兵器者,格殺無論!」
「十!」
一些人猶猶豫豫,紛紛看向旁邊的其他人。
「九!」
這一聲,驚到了許多人,他們開始為決定慌忙起來。
「八!」
「七!」
「六!」
隨著數字一點點的下降,他們真切的意識到危機性和緊張性,不管花臉如何說這是在危言聳聽,也阻擋不了混亂像瘟疫一般在他們群體中蔓延。
「三!」
「二!」
數到最後三聲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放下了兵器,恐懼已經將他們侵蝕,生怕慢了一秒被認為誓死抵抗。
「一!」
程處嗣帶領著兩千人沖了進來,此時府內地上已滿是兵器,最後大部分人都放下了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