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麼,想找個罪名還不簡單嗎。」姜抬雲冷哼一聲,不理會霍楊的勸告,立馬走出房間。
「集結兵馬,我要親自帶兵抄了那個小飯館!」
「是!」
衛兵領命後立即退下去,不久後一隊官兵總共一百多人便集結在刺史府外,姜抬雲親自穿上盔甲,騎上坐騎。
「走!」
姜抬雲騎馬走在前面,一百多官兵組成嚴整的陣型跟在後面,浩浩蕩蕩的朝著洛陽東市小飯館進發,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紛紛討論洛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引得刺史親自帶兵上場,這可多少年沒見過了啊!
霍楊不得不跟在姜抬雲的後面為他指路,這隊人馬很快就集結在小飯館門前,裡面的食客看到門外集結的人馬,嚇得逃出門四散而逃,而小老闆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趕緊跑出來。
周圍聚集了很多百姓圍觀,眾人都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引得刺史如此興師動眾。
「你私藏要犯,還敢說無罪?」
姜抬雲拔劍一斬,小老闆血濺門牌,驚得路人大聲尖叫,不再有一人敢圍觀這裡,生怕殃及池魚。
小二在角落瑟瑟發抖,老闆的死就是他的下場,但姜抬雲顯然沒時間管他,指揮這隊官兵道:「衝上去將那個雲字三號房的人全部帶出來!」
「是!」
他們威武的同聲回應,激起了裡面許牧的反應。
「外面有人!」
「什麼?」
談溪驚訝到不知所措,外面響聲震天,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楊虎,楊虎人呢!」
談溪叫喊著,房門外幾聲掙扎的慘叫,突然門被轟然踢開,滿身是血的楊虎隨著門開而重重倒下。
「楊虎!」
談溪又驚又懼,心裡已經沒了半點主意,他很想找個人問問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些官兵又是來幹嘛的,為什麼找上他?
難道是因為許牧?
「兩位,請跟我們出去一趟吧。」
官兵隊長嘴角微楊,顯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這句話的深意便是識相點自己走出去,若是反抗的話……
許牧不急不忙,答道:「我們二人在這裡商聊,又犯了何法,你們又何故要殺他家的僕人?」
「若你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就別想完!」
許牧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意,字字鏗鏘,擲地有聲,竟將他們震懾住了幾秒。
官兵隊長竟發現自己被一個毛頭小子震住了,心中不免有些尷尬,隨即尷尬化為怒火。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手法粗魯了!」
一群官兵一擁而上,小小的包廂里異常的狹窄,許牧無處可躲!
「你們這群小嘍囉也想抓我回去,先去問問你們老母生你們的時候有沒有多生一個兄弟吧!」
只見他手腕微微轉動,一柄黑色鐵傘出現在眾人眼前。
談溪大驚失色,畏縮成一團,束手就擒,不敢再看。
然而許牧依舊面不改色的杵在原地,霎那間手中鐵傘一張,傘面回張的巨力將一擁而上眾官兵彈開。
下一秒許牧拔出了藏在傘柄的細劍。
「是你們逼我的。」
許牧將談溪安置在角落,一人獨自沖了上去。
「啊!」
「啊!」
無數痛苦的尖叫聲傳到談溪的耳朵里,這些尖叫聲明顯不是許牧的。
談溪急促的喘著氣,慢慢睜開眼來,卻只見整個包廂里已經成為了人間地獄一般,全是官兵的屍體,而許牧已經不見蹤影,樓下仍有慘叫聲不斷的傳來,他正在殺出一條血路!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砰!
大門被撞開的聲音,闖進飯館的最後一人也被許牧一腳踢出門外,屋內的慘象盡入姜抬雲之眼,不禁讓他眼皮跳了幾下。
「這小子果然實力不凡。」姜抬雲眼睛眯了起來,射出審視的光芒。
許牧如同從地獄殺出來的修羅,手中的劍煞氣逼人,隱隱間仿佛有亡魂的慘叫聲!
「許都尉,好久不見啊!」姜抬雲還是一臉謙卑的笑容,似乎他是來救許牧的一般。
「姜刺史,原來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嗎?」許牧暗諷道。
姜抬雲十分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在下不知道許都尉竟在裡面,就此我還是向許都尉道歉,下次有機會一定親自送禮上門。」
在馬上,姜抬雲躬身表示道歉,然而臉上掛著的笑容卻有著深意。
許牧知道他這都是做給外人看的,而他對自己早就深有提防,不然不可能如此洞悉自己的動向,竟然知道自己正在這家小飯館裡,你說這是巧合,誰信?
「不知道姜刺史到此來所謂何事?」許牧冷笑道。
姜抬雲昂著頭,說道:「有消息稱洛陽要犯在此,所以我才帶兵來此捉拿要犯,沒想到在此竟然打擾了許都尉,真是我的罪過。」
「哦?還有要犯能值得刺史大人親自帶兵前來?」
姜抬雲繼續道:「這名要犯著實可惡,他密謀要害死本官,所以本官才親自出馬,誓要懲治這名要犯!」
許牧心中冷笑,要害死你?談溪心中說不定早就想殺你一萬遍了,但是真要付諸實際,誰敢?
看來他的目標是躲在包廂里的談溪了,很明顯姜抬雲盯上了許牧,所以和他接觸的人也一律找理由關押起來。
許牧可以把這理解為一種心照不宣的宣戰,也可以將這認為為殺雞儆猴,是對許牧的警告,警告自己不要在洛陽妄為。
「原來如此,可現在飯館裡只有包廂內的談家公子一人,在下剛才正在和他談話,不知道姜刺史所指的要犯是誰呢?」許牧反問道。
姜抬雲臉上掛起笑容,說道:「這個要犯正是這個談家公子,他和他爹所在的談氏商盟企圖對本官不利,皆因商人逐利,竟要官府交出鹽鐵營業之權,實在是可惡之極,或許他們商盟是隋朝餘孽,大有謀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