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承乾和侯君集在大堂里的密謀也被許牧聽得一清二楚,不過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內,不過他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突然。
「沒有任何異常,還請大人放心!」
護衛首領稟告道。
侯君集輕點下巴,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其中一間客房燭火通明,隱隱約約似有女人哭泣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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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牧猜想這間客房裡住著的應該就是楊遜的阿姊了,難道今晚侯君集這頭老牛要開始耕地了?
「還想老牛吃嫩草,真是不要臉。」
許牧悄聲喃喃道。
管家停在客房門口,哈腰駐在原地,之後的地界不是他能逾越的了。
侯君集將房門打開,一個俊俏的姑娘正坐在椅子上,雙眸靈動似寶珠,淚水給這寶珠增添了一分清澈,她哭得梨花帶雨,惹人心憐。
「有人欺負你了?」侯君集咧著嘴笑道。
楊家阿姊抬眼看向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眼裡只有無盡的憎恨,她恨不得跟眼前這個人同歸於盡,可是若是她這樣做了,她的父母、弟弟都將死於非命!
甚至她都不能表現出任何明顯的不快,不然侯君集的怒火全部會作用到她的弟弟身上。
「侯府上下都對我很好,我在這裡過得很舒服。」楊家阿姊不由己的說著違心的話,心裡的酸楚隨著眼淚滴落。
「那你哭什麼,我的出現令你不開心了?」侯君集臉色突然冰冷起來,冷哼一聲道。
「不是!」楊家阿姊連忙否認,「我只不過是擔憂我在軍隊中的弟弟罷了,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
侯君集繼續冷冷道:「我說了我會幫他謀個好差使,不過不得先讓他積點軍功嘛,不然吏部那裡也不好交代。」
侯君集走進來悄悄將房門帶上,輕輕的關門聲仿佛叩響在楊家阿姊的心門上,這一刻她徹底的絕望了。
一想到自己的清白在今夜就要不復存在,一輩子都成為侯君集的玩物,她只感覺全身癱軟無力,雖房間燭火明亮,亦如同黑夜包裹。
侯君集臉上終於「破冰」,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他侯君集想得到的女人可從沒有失手過。
此時他的眼中相比在軍中多了一絲柔和,身體隨著燭火的燃燒正在漸漸升溫,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不想再等了。
「女娃兒,今晚過後保證你這輩子享不盡榮華富貴!」
侯君集如同大熊一般撲上去,楊家阿姊的眼睛已經緊緊的閉上了,她的身體已經繃緊麻木。
「算了,全當被鬼壓床了。」
一滴淚水還是不爭氣的從眼眶滑落,這一刻她求遍了玉皇大帝和西天佛祖,求求上蒼能夠救救她。可是她心中也明白,不會再有誰出現了,她這等平常百姓在權貴面前只不過是玩物罷了,命運早已經註定。
砰!
突然客房門被誰一腳踹開,發出巨大的聲響,如同雷霆咆哮。
「到底是哪個兔崽子敢在這個時候壞我的好事!」
侯君集暴怒著轉過頭去,正要出言教訓時,卻突然像是看到鬼了一般,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許牧,你怎麼會在這裡。」侯君集臉色大變,「你私闖我侯府該當何罪!」
他正想叫屋外的護衛過來,卻聽許牧輕笑道:「別想著叫他們了,你的那些護衛高手們現在全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看來你挑人的眼光不行啊。」
「你!」
侯君集沒想到許牧竟然敢夜闖私宅,難道他要暗殺自己?
「你就是楊遜的阿姊吧,我是他的朋友,我答應過他要將你救出去。」許牧直接道明來意。
楊家阿姊如枯樹逢春,笑顏在她的臉上綻開。
突然間她又想到了什麼,拼命的搖搖頭,道:「你走吧,你的好意我領了,有些事情不是逃走那麼簡單的。」
許牧知道她在擔心家人,於是將一旁侯君集的衣領扯過來,驚得楊家阿姊睜大了眼睛。
「你……你可知他是什麼人嗎?」
楊家阿姊還當許牧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所以才如此冒失。
許牧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己這張年輕的臉是容易讓人看輕,他輕輕一笑,說道:「侯將軍,你應該不是明媒正娶的將這位姑娘娶進門的吧。」
侯君集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誰叫眼前這個年輕人強得不像話。
「不是又怎麼樣,這件事輪得到你小子來插手?」侯君集憤憤道。
他搖搖頭,道:「既然許牧受人之託,就要幫人幫到底,侯將軍應該知道我許牧不是一個失信之人吧。」
短短的一句話,雖然沒有威脅之語,但卻暗藏殺機。
侯君集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要是換做平常,敢有人這麼威脅自己,早拖出去先砍了再說。
「你想怎麼樣?」
侯君集只得跟他慢慢交談,先穩住他,等到前院的人探清這邊的動靜。自會有人報官,只要許牧私闖侯府的事情敗露出去,朝廷自會降下雷霆。
不過許牧很聰明,直截了當的說道:「我要帶她走,夠清楚了嗎。」
「你!」
侯君集呼吸急促,險些要再次被他氣暈過去。
「小心點侯將軍,這次可沒有人再在後面接住你了,到時候頭不小心磕在桌子上就不好了。」
許牧說著威脅的話語時嘴上總是夾雜著一絲微笑,竟隱隱有一種談判的優雅。
「好,人你帶走,我也不追究,但是你得保證今後若再敢踏進我侯府半步,我誓要將你碎屍萬段!」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咬緊了後槽牙說出來的,胸腔中的怒火快要將整座房子點燃了。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追到家裡威脅,他如此驕傲的人,怎能受得了如此侮辱。
許牧繼續呆在這裡本就只是玩玩他,看到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便知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想必他今晚一定睡不安穩。
「還是多謝侯將軍的寬容大度。」許牧故意抱拳持續的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
轉而他又面對楊家阿姊道:「跟我走吧,我保證你們將安穩的在長安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