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戰骨樓

  兜帽老者輕蔑的一笑,終於將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大光頭,頭頂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紋路,看起來甚是玄妙。

  「小子,我看你是在找死!」老者攥緊了拳頭,手臂上肌肉的紋路清晰可見。

  許牧一個眼神示意旁人後退一點流出空間給他們,他要好好的會一會這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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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成一團的唐兵們往後退十幾步,留出了一個大平地給他們對決。

  「你們吐谷渾的門派總喜歡搞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難道這些東西能給你力量?」許牧哂笑道。

  老者冷哼一聲:「你小子還不配提到我們宗門的名字,今天就讓我骨樓來送你上路。」

  這個名叫骨樓的老者言語間極其的自信,他根本不覺得許牧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翻起什麼風浪,他在許牧這個年紀學武還沒有大成,更別說跟頂尖高手對抗了。

  「僥倖讓你將我的黑蟲全都燒死,現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實力差距。」

  話音剛落,骨樓的身形突然一閃,青紫的手呈掐狀,他還想掐住許牧的咽喉,一招致命!

  「難道你以為我能躲你那一招是僥倖嗎?我能躲一次就能躲第二次。」

  許牧自信一笑,等到骨樓靠近自己時,才突然轉身,同時一支手抓住他的手,另一支手直接去抓他的弱點——腰。

  「不好!」

  骨樓暗叫不妙,自己中盤空擋竟然被許牧看穿了,他趕緊在半路轉變身形,另一支手去擋許牧另一支手。

  砰!砰!砰!

  許牧沒有成功,於是轉爪為拳,朝著骨樓連轟了三拳。

  兩人的身體非常的靠近,骨樓明知這三拳蘊含的力量自己難以抵擋,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接了。

  第一拳他輕鬆接住,第二拳就令他有些吃力了,第三拳竟然蘊含著恐怖的勁力,這一拳他用盡全身力氣將雙臂護在胸口。

  許牧第一拳只有三成的力道,第二拳有五成的力道,第三圈蘊含著七成的力量!

  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接住的,哪怕是一頭水牛站在這裡,也要被許牧七成勁力的一拳轟倒!

  骨樓自然接不住,被許牧這蘊含七成勁力的一拳直接打得倒飛出去。

  噗!

  骨樓又是一口老血吐出來,地上一口淡紅的鮮血,看起來比普通人的要淡上不少,似乎是有什麼疾病。

  「骨師!」

  後面幾個兜帽人急得要死,想要去扶他,卻又分身乏術,他們不僅要面對人數眾多的唐軍,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許牧。

  他們是骨樓的弟子,說得不好聽一點其實就是打雜的,專門找各種動物的血或人血來餵養毒蟲。

  這次他們同意隨大軍來這裡,便是想著能夠放任蟲子們多喝一點人血,這樣也有利於黑蟲群的培養。

  他們自覺有一門絕活,在這草原里已是無敵之姿。誰料在這裡竟然真碰到一塊鐵板,不僅精心培育多年的黑蟲沒了,現在骨師也被打得吐血。

  骨樓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大礙,不用擔心。

  「小子有兩手,不過你也就只能猖狂到現在了。」骨樓嘴角邪邪的笑著,十分詭異。

  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將瓷瓶里的液體倒出來輕輕的擦在手上,液體與他手接觸的那一刻他的精神更加振奮,青紫色的手顏色變淡了一些,似乎他的身體有了什麼變化。

  許牧眉頭緊鎖,看不出他到底在幹什麼,那個液體到底是毒還是其他東西?

  「小子,受死吧!」

  骨樓再次沖了上來,一拳朝著許牧轟來。

  許牧還是十分謹慎,從衣角撕開一塊布,包在兩個拳頭上,像是拳擊手的手上綁的繃帶一樣。

  「就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本事。」

  許牧胸腔里的自信比骨樓只多不少。

  骨樓一拳轟來,許牧絲毫不怕,他還從沒有怕過誰跟他對拳,相反他巴不得有人敢這麼做。

  砰!

  拳頭對拳頭,撞出沉悶的聲響,可竟然沒有骨碎的聲音,出乎了許牧的意外,他本以為七成力足以粉碎骨樓的手骨,沒想到他的拳頭這麼硬。

  看來那個瓷瓶里裝的應該是讓手變得硬化的藥水,不知道他們的手變得青紫是不是這種藥水帶來的後遺症。

  同樣訝異的還有骨樓,這個小子竟然敢跟自己對拳?

  自己的手硬如磐石,就算是吐谷渾最猛的勇士都不敢跟強化後的自己對拳,敢這麼做的全成了地下的一堆骷髏。

  「好強的勁力!」骨樓心底忍不住感慨,此時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小子的實力極其恐怖,可能還在他之上!

  下一秒,許牧身形一動,再次出拳。

  這一拳的威勢要比骨樓一拳要強上數倍。

  「這一拳我中必死!」

  骨樓也不傻,這一拳竟然比自己的一拳還要強上不少,以自己的身板,中則必死。

  危急時刻他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把散粉對著空中一扔。

  「咳咳!」

  散粉模糊了視線,風一吹飄散到旁人鼻子中,幾個吸入散粉的人立即口吐白沫中毒身亡。

  幸好許牧在見到骨樓掏出散粉的時候便捂住了口鼻,才沒讓散粉侵害自己一分一毫。

  「老不死的門派原來是用毒的。」許牧咬牙道。

  自己這一拳自然是空了,骨樓憑藉著散粉成功迷惑了許牧視線一兩秒。

  然而就是這一兩秒,給了他大大的喘息之機。

  「死!」

  骨樓化拳為指,趁著許牧還沒反應過來,直戳他的喉嚨。

  「將軍!」

  旁人看得心驚肉跳,許牧卻早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這一波偷襲他絲毫不慌。

  「該死的是你!」

  許牧突然出拳,扭身迎上骨樓的一指。

  咔擦!

  骨樓以指對拳,還是許牧的拳頭,結果可想而知。

  他的指骨全碎,沒有血水出現,但卻成了一條軟蟲,一股劇痛很快從手指傳到大腦。

  「啊!」

  骨樓捂著軟蟲一般的手指,疼的滿頭大汗,滿臉猙獰,憋得通紅。

  「骨師!」

  幾個兜帽人全部撲到他的身邊,此刻全部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