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聽到風聲

  不過可惜的是聽風耳好像只有十次的使用機會,跟之前抽到的斬龍刀一樣,雖然很強,但是有使用限制。這或許就是中級抽獎的限制吧。

  許牧決定先用一次試試它的效果,於是回到現實,靜心閉上了眼睛,同時將精神力都專注在聽力上,其他四識的感受慢慢降低,許牧很明顯的感到自己聽力逐步的提升。

  聽力範圍迅速擴大到一百米左右的範圍,周圍的聲音如一層層波一樣朝著許牧傳來,嘈雜的聲音瞬間淹沒了許牧的耳朵,像是躋身於人滿為患的弄堂里一樣。

  周圍鄰居家裡的談話、廚房叮叮噹噹的聲響、床幃之言甚至蒼蠅振翅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許牧大喜過望,有了這個能力,將來自己的保命能力又多了一個!

  突然一陣輕聲踩踏的聲音傳來,這股聲音混在其他聲音中尤為的小,但是卻非常的特別,讓人不得不注意這個聲音。

  不僅如此,這個聲音從最開始的微小,漸漸變得越來越大,最後甚至連這個人的呼吸聲都聽得特別清晰。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吸一口,呼三口,這樣來慢慢減輕腳步聲,同時掩蓋自己悄悄前行的聲音。

  許牧瞬間明白有人在往自己這裡逼近,目標有很大可能就是自己!

  暗殺?

  許牧猛然睜開眼睛,眼神里迸發出熊熊的凶意。

  「原來袁先生說的余凶便是你,既然你主動來找我,也省得我繼續調查!」許牧喃喃道。

  徐北奎是長孫家的一名家奴,從小便被長孫無忌挑出來一直侍奉著長孫沖,從小他被灌輸的概念便是長孫沖是他的天,必須無條件的服從他的話。

  因此徐北奎雖然武藝高強,足可生撕虎豹,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長孫沖,並且恭恭敬敬的服侍著長孫沖,從沒有二心,即使長孫沖再喜怒無常也沒想過離開。

  當初黑蟬、赤蝦刺殺一事便是長孫沖交由他去聯繫的,算是長孫沖的心腹,也是長孫沖的死士。

  當初長孫沖率領金吾衛的時候並沒有將他帶上,便是自信一千多號人足以碾壓許牧,誰曾想許牧一直藏著招,費盡心機反而讓自己翻了車。

  長孫沖被餵蠱死後,徐北奎見到了他的屍體,不禁暗自為主人流淚,並發誓就算是死,也一定要為長孫沖報仇!

  「許牧,今天必是你的死期!」徐北奎趴在房頂之上,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前挪,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就算我打不過你,只要控制住你的爹娘,我看你是否忍得下心腸來救!」徐北奎已經不計任何手段,只求能夠讓許牧償命!

  在這之前,徐北奎利用各種手段,清楚了許府裡面的房間布局和結構,曾經他也混在送禮的人群之中,藉機查清楚了主房與客房,了解了許牧爹娘所住的房間和許牧自己的房間。

  所以此時他能潛進來顯得遊刃有餘,目標明確直指許牧爹娘的房間!

  此時徐北奎已經到了許府許牧爹娘的房間,是許府的主臥,最大的一間房,屋頂下便睡著許牧的爹娘,只要擒住他們,許牧還不是乖乖就範?

  許牧或許沒有弱點,但是他身邊的人一定是他的弱點!

  夜晚涼風習習,周圍沒有一點動靜,整個許府猶如沉睡了一般,好像許牧並沒有發覺不速之客的到來。

  「許牧,呵呵,也不過如此嘛。」徐北奎冷笑一聲,嘴角不由得露出幾分不屑。

  就在他準備下去之時,突然感覺背後被石頭砸了一下。

  「誰!」徐北奎神經瞬間繃緊,謹慎的掃視著四周的環境。

  許府還是這般的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徐北奎的幻覺,他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焦慮與緊張如一滴墨水,浸入了徐北奎的血液,很快就瀰漫到他的四肢頭腦,這種情緒讓他的整個身體都有些繃緊。

  在這之前他還從沒對敵有過這種情緒,無論面對的是多麼強大的人,因為對敵時敵人在你的正面,而此時敵人在暗處,伺機而動。

  若是一般的殺手徐北奎絲毫不會懼怕,可是他面對的將是整個長安城實力最深不可測的許牧,這種頂級高手如果讓他找到你的破綻,一出手便是必殺!

  所以徐北奎看不到人影,才會身體繃緊,甚至有一點恐懼的情緒。

  是許牧嗎?還是說這裡有其他人?

  徐北奎不知道這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他又怕驚動許牧,所以不敢大聲說話。周圍的黑暗如一頭噬人的野獸,仿佛等待時機成熟便會撲咬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沒有一個人影,好像在證實著之前的感覺是一個幻象。

  慌張到了極點,人便會失掉腦子只想找一個出路破局。徐北奎的眼睛逐漸變得狠辣,既然周圍沒有人影,那他就快速衝下去逮住許牧的爹娘,不管許牧是不是裝神弄鬼都再也威脅不了他!

  正當徐北奎再要下去時,背上又中了一個石塊,這一次徐北奎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幻覺,許牧正在不知道哪個地方看著自己!

  「有種你就出來,別躲躲藏藏的!」徐北奎終究忍不住喊道。

  話音剛落,背後便傳來踩踏瓦片的聲音,徐北奎猛然轉身,一個人影正從背後逐漸現出來,正是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許牧!

  「我本想給你一個機會放你一馬,可是你直接來找我的爹娘,想用我的爹娘來威脅我,那我也只能將你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許牧面容如有一層冰霜。

  徐北奎冷哼一聲:「你殺我公子的時候,可想過放他一馬?現在在這裡假惺惺的真令人噁心!」

  徐北奎往腳下一吐,眼神里滿是對許牧虛偽的厭惡。

  許牧搖搖頭:「若是你直接來找我單挑報仇,我還敬你是一條漢子,然而你卻準備那我的爹娘來威脅我,只會讓我對你不齒。不過我早已對長孫家的人沒什麼好感了,你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