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牧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早就料想了會有這一天,從紫宸殿出來的時候許牧就知道李世民一定在考慮這件事情,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考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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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定好了嗎?」許牧興奮的問道。
張念念笑道:「你怎麼這麼猴急呀,大軍出征,各方面事宜都要準備好,哪有這麼快,就算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都得一個月後才能出征呀!」
許牧尷尬的撓撓頭,他沒有在六部做過,很多事情想的還是有點簡單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確定的消息。」張念念說道。
「你說。」
「陛下有意讓李靖再次掛帥,同時也想將你再次調往戰場!」張念念說道。
「太好了!」許牧早就不想一直呆在長安,邊疆跟兄弟在一起的日子可比在長安勾心鬥角舒服多了。
張念念看到許牧這麼開心,自己也笑得更加的開心了。
「你給我傳了個這麼重要的信息,我也不能白白讓你跑一趟,你說你想讓我怎麼報答你?」許牧微笑道。
張念念搖搖頭,她做這些哪需要什麼報答呀。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說道:「聽說吐谷渾那裡地勢較高,書上說那裡存在著一種白狐,如果你有幸遇到的話,幫我帶一隻回來吧。」
許牧點點頭,拍著胸脯說道:「小事一樁,放心吧!」
第二天許牧依舊閉門謝客,但是自己已經不在府中,他跟著程處嗣、秦懷玉他們來到大獄見到了長孫沖的屍體,他犯的罪足以誅九族了,可是皇上念在長孫家畢竟是皇親國戚的份上,只讓他一個人自生自滅。
畢竟李承乾說他兵敗的時候服了毒,已經沒多久可以活了。長孫沖也確實如他所言,那晚事情之後不過十二個時辰,便突然畏縮死去。
死狀極慘,瞪大著眼珠子,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似乎極度缺氧渴望氧氣一般,身上有無數的膿包,還有鼓起來的筋脈,整個人變得非常的怪異。
許牧清楚,這是蠱蟲鑽入心肺,一點點噬咬將長孫沖折磨死的,他死之前一個時辰所經歷的,就連世間最殘酷的刑罰也不會造成這麼大的痛苦。
若是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旁人或許忍不住為他的悲慘遭遇落淚。
屍體沒有被長孫家運回去,一是因為他犯的罪實在太大,長孫家也承受不起,二是長孫家將他的名字逐出了族譜,等於沒有了他這個人。
聽說還是長孫無忌自己吩咐這麼做的,真不愧是頂級老狐狸,誓要一點點將長孫家在長孫衝上面的烙印一點點減輕。
都說虎毒不食子,長孫無忌對自己的兒子看起來一點都算不上厚道,若是人有靈魂,長孫沖就徹底地成了孤魂野鬼了!
不知道他在地下會不會恨自己這樣的父親,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惹上許牧。
程處嗣和秦懷玉覺得很難看,便歪過了頭,望向了別的地方,只有許牧視線一動不動的放在他的身上。
如果許牧沒有消災符的話,長孫沖現在的下場就是許牧的下場,自己的命運會被長孫無忌牢牢的握在手上,許牧討厭這種被操縱的感覺。
所以只能不斷的變強,長孫沖的屍體在提醒著許牧,只有不斷的變強,自己的命運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不會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大難的時候成為棄子。
從大獄裡出來後,許牧和秦懷玉、程處嗣又來到了西市的那間茶樓,這次許牧又看到了袁天罡,不過他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蹭茶水喝的臭道士,搖身一變身著錦衣,氣度不凡,倒像個真正的貴族一樣。
許牧坐到了他的對面,說道:「先生一個人在這裡喝茶不覺得孤獨寂寞嗎?」
袁天罡抬眼看到了面前的許牧三人,輕輕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啊。」
「你認識我們?」程處嗣問道。
「你們三個人的名字現在長安誰人不知,特別是你。」袁天罡特意看了一眼許牧。
「沒想到咱們三竟然成了街頭巷尾都知道的人物!」程處嗣言語間顯得有些激動,沒想到自己這麼出名。
許牧笑道:「上次先生跟我說的大凶之兆,現在可算是解了?」
袁天罡抿了一口,點點頭:「大凶之兆能解全靠你自己,說明你已經能初步對抗天命了。」
程處嗣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眼睛裡好像質疑著真有那麼神?
「要不先生你也給我看看,我最近有沒有什麼凶兆?」程處嗣笑道。
袁天罡繼續喝茶,默不回應。
「嘿,我許哥誇你幾句,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啊?」程處嗣說道。
許牧瞪了他一眼,勸告他別太放肆。
程處嗣這才收斂一些,不過眼神里還是充滿了質疑。
袁天罡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覺得程處嗣有些好笑,突然說道:「我出來行走便有我自己的一套本事,不需要程公子來質疑。不知道程公子聽沒聽過風鑒?」
程處嗣點點頭:「聽過一些,邪門的很。」
袁天罡似乎要展露一手,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風的律動。
程處嗣扭著身子,卻怎麼也感受不到這個小茶樓有風吹進來。
「這哪有風啊,你別在這裝神弄鬼的了。」程處嗣說道。
秦懷玉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程處嗣一張嘴巴拉巴拉的,實在容易惹得人厭煩。
過了一會兒,三人的目光都盯著袁天罡。
袁天罡緩緩睜開眼睛,面容凝重,說道:「大凶之後仍有餘凶,還是勸你們小心為上。」
袁天罡一番話引得三人心裡緊張起來,心跳都漏了半拍,最近好不容易放鬆的神經又緊張了起來。
「你別亂嚇人哈,我們可不會買你的符籙的。」程處嗣有些緊張的說道。
袁天罡搖搖頭說道:「我不過是見你們三人有緣,再加上今天心情不錯,所以願意進行風鑒,要是平常,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給你測的。」
言語間顯得有些生氣,許牧趕緊勸慰道:「先生不用管他,他就一大嘴巴。先生可知道這余凶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