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沖這個人實在太過無賴,招惹他無非惹得自己一身腥。
蕭鍇說道:「長孫兄,打獵都打到我家莊園這來了,莫不是太欺人太甚了吧。」
長孫沖回頭咧嘴一笑,道:「那頭梅花鹿成色太好,我準備過幾天當作我爹的壽辰大禮,不得已才追到這來,蕭兄不會因為這點事情跟我計較吧。」
許牧算是聽明白了,蕭鍇故意將事情引到莊園上,雖然言語冷厲,但就是想悄悄的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也不想因為一個車夫的事情將自己陷入兩家的大麻煩中。這樣既給了對方一個台階,自己也不在旁人面前失了面子。
長孫沖混在長安世家圈子裡這麼久,又怎麼聽不懂蕭鍇的意思,他當然要借坡下驢。
許牧心中冷冷一笑,果然是危急之時見真情,平日裡酒肉結交,真有了什麼事情都一個個是避之不及。
自己一定不能被表面兄弟迷惑住了眼睛,當自己身處危難之際,這些人一定會選擇保全自己、冷眼旁觀!
「長孫兄雖然不是有意的,但確實失箭傷人,定遠郡公府也不是善茬,一次登門道歉長孫兄應該做得到吧。」蕭鍇說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長孫沖哈哈大笑,在他眼裡,這件事等於是完結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說完就要揚鞭離開,突然發現鞭子動不了。
「你是什麼臭魚爛蝦,敢抓本少爺的鞭子!」
許牧抬頭,對上長孫沖的眼睛,右手突然抓住他的脖頸,一把將其從馬上扯了下來。
「賤民放開你的手!」
旁邊馬上另一人見狀不妙,馬鞭立馬抽了過來。
眼看就要打在許牧的背上,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而手的主人正是秦懷玉!
許牧驚訝的回頭,他真沒想到秦懷玉會來幫自己,眼下看來秦懷玉也有一顆仗義之心。
程處嗣本來猶猶豫豫,看到秦懷玉沖了上去,他咬咬牙,也站到秦懷玉的身邊,怒目盯著其他人。
「滾,你這個賤民,你算什麼東西敢壓著老子!」
長孫沖被許牧從馬上拽下來後,被許牧用腳死死的壓在地上。長孫沖也是練家子,不說以一擋十,至少也是請了師傅練過的,傳授了功法口訣,力氣也十大得驚人,然而在許牧的腳下竟然絲毫動彈不得。
任憑他怎麼掙扎,自己都像被釘子死死的釘在地上一樣。
「賤民,空有一身蠻力又怎樣,你知道惹了我們長孫家是什麼下場嗎!」
長孫沖只能在許牧腳下無能狂怒。
「怎麼長孫皇后那麼好的人,卻有你這麼個混蛋侄子。」許牧低頭看著長孫沖冷笑道。
「小子,放開長孫公子,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旁邊騎馬者用馬鞭指著許牧狠厲的說道。
秦懷玉猛地一扯,將說話者扯下馬來,程處嗣照樣將其他人也一一扯下來。
跟著長孫沖的幾個人紈絝都被他們扯下了馬,狼狽之極。要知道他們一個個可都是朝中大臣之子,在朝中屬於長孫一派,小輩自然也以長孫沖為首。
在外面威風至極,然而此刻卻被人扯下馬,他們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你們要幹什麼!毆打朝廷官員之子,我回去一定要爹彈劾翼國公!」
秦懷玉只是冷漠一笑,扭頭看向許牧,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他也是看著許牧上才衝上去的,現在照著許牧的做了,下一步是送官還是怎麼樣倒顯得茫然了。
「你現在心裡最想做什麼就做?」許牧笑著說道。
隨即許牧打了個樣,一拳往長孫沖的臉上砸去。
「啊!」
「我的臉,我的臉!」
長孫沖的慘叫響絕整個莊園,隨即其他子弟的慘叫聲也開始響起。秦懷玉程處嗣等人也立馬學樣動手。
「嘿嘿,還真挺爽的,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程處嗣又狠狠的踩一腳,開心的笑道。
秦懷玉則對腳下的人充滿了蔑視,好像打他們髒了自己的腳一樣。
「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長孫沖在腳下吼道。
「我管你是誰。」許牧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犯了事就要受罰懂嗎,天經地義的道理,把你送官肯定對你來說是家常便飯,官官相護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既然官府沒有手段治你,其他世家子弟也不敢惹你,那就由我出手吧。」
許牧微微一笑,在長孫沖的眼裡卻仿佛是閻王的笑臉。
「許兄手下.」
蕭鍇話還沒說完,許牧就開始了」人體雕刻「藝術,雖然只使了一成的力,但在長孫沖的身上足足揮了一百零八拳,許牧願稱這套拳法為「天馬流星拳」!
蕭鍇尬在原地,不知如何自處,世家子弟的顏面在許牧的拳頭下蕩然無存。
「不管什麼階級地位都要尊老懂嗎,如果你爹沒有教你呢,今天我就替你爹代勞了,下次一定要有家教再出門聽懂了嗎?」
許牧一腳踢在他的襠下,痛的長孫沖抱襠流淚。
拳擊節目結束後,許牧松松筋骨,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程處嗣笑著過來說道:「許哥太帥了,我從沒想到今天可以打得這麼爽!」
許牧冷笑:「我率先出的手,你跟在後面當然爽了,畢竟主謀是我嘛。」
程處嗣尷尬的撓撓頭,心思都被許牧看透了。
經過這一次之後程處嗣對許牧的稱呼由之前的許兄弟,變成了許哥,一副馬首是瞻的樣子。
秦懷玉揍完人之後看許牧的眼神也和善了很多,許牧倒是覺得秦懷玉挺不錯的,雖然人冷冷的話不多,但是真心可交。
蕭鍇顧及世家尊嚴和面子,倒是可以利用。
一下子許牧在心裡對三個人都有了一個清晰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