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無名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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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淺見到無名,掩不住的歡喜,眉眼都染著笑:「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6͓̽9͓̽s͓̽h͓̽u͓̽x͓̽.͓̽c͓̽o͓̽m͓̽」
「為何?」
無名的嗓音依舊低沉,周身縈繞著淡漠的氣息。
但林安淺卻覺得很安心。
「我昨天晚上來看過,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上來過了。」
無名清淺的眼眸掀起一絲波瀾,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這段時間有事。」緊接著又問林安淺,「在天衍派如何?」
林安淺本有一肚子話要說。
真等到無名問起, 她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將自己的情況大致講了下,重點講述了試煉的情況。
她特意講到了魔音蛛會發出簫一樣聲音,而且會無名常吹奏的那首曲子。
林安淺邊說邊仔細地觀察無名的表情。
她看見無名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下顎線也緊繃。
很顯然,他對這事也感到意外。
林安淺在他的眼神還看到一絲疑惑,她覺得無名是完全不知情的。
曾經她想過,也許,帝麟的主人會是無名, 雖然她不願意去這麼想。
但現在看情況,無名和此事並無關聯。
她在心裡輕輕鬆了口氣。
林安淺說完,專注地看著無名問道:「你經常吹奏的這首曲子是從哪學來的?」
無名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眼睛也毫無波瀾,令人感受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
林安淺見他不說話,心裡從原本的篤定慢慢變得惴惴不安起來。
她害怕無名真的與此事有關。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無名開口了:「這隻曲子叫清心梵,出自拜月樓,是一位長輩教我的。」
拜月樓,是凌雲派地界下的一個小派,派中只有女子。
她們研習音律,以樂器為武,是大雍州少見的仙樂師。
可按大雍州的規矩,無名是天衍派地界的人,怎會習得凌雲派地界的功法?
無名在林安淺思索時又說:「我生來魔氣入體,清心梵可以壓制住魔氣,所以從小就習得。」
從小?
林安淺頓時豁然開朗。
是她先入為主認為無名是天衍派的人。
現在看來,實際上他是凌雲派的人。
之所以出現在此,也許只是生意的緣故。
前段時間沒來過這裡, 應該是回凌雲派了。
這麼說來,他應該不是盜取玉骨木的人。
林安淺臉上的表情隨著思緒由凝重轉為歡喜,無名看著她道:「這事你也不用擔心,天衍派自會查明。」
「可是帝麟怎麼辦呢?它和玉骨木有關,我怕它最後。。。」
林安淺不忍心往後說了。
她認定無名並不是盜取之人,也就敞開了心懷訴說:
「天衍派的解長老好煉器,我害怕他用帝麟來煉製靈寶。」
無名明顯愣了一下,而後目色沉沉地說:「若真如此,你會怎麼辦?」
林安淺表情立馬變得嚴肅:「我拼死也要把它救出來!」
無名看著林安淺,沉默良久。
而後他突然開口道:「可有人願意助你?」
林安淺想到了柳依依,立馬搖了搖頭:「若真有那麼一天,我也不會讓她為我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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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握著洞簫的手緊了緊。
在這之後兩人再沒說話,片刻後,無名先開了口,他舉起洞簫:「我給你吹首曲子吧。」
一曲無羈從他唇間傾瀉而出。
林安淺聽到久違的曲子,心情也得到了撫慰,兩人又仿佛回到了從前, 在靜謐的夜裡任由思緒天馬行空。
臨走時, 林安淺問無名:「我以後還能找到你嗎?」
無名看著頭上皎潔的月亮道:「如若有需要, 我自然會來。」
林安淺見他還是不願用真實身份與自己相見,也不再強求。
她和無名聊過一番後,很多之前糾結的事都解開了,心情一下順暢了不少。
同時她又覺得這事牽扯到拜月樓而變複雜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思考這事要不要告訴千塵長老。
第三天一早,林安淺去了蓮燦坊。
坊里正在張羅著開鋪,許多同林安淺差不多大小的姑娘正忙碌搬運布匹。
林安淺大致看了眼,這店裡綾羅綢緞,應有盡有。
她走到店裡另一則,那裡掛著很多成衣,林安淺隨意看了眼,看中了其中一件青色的肚兜。
「姑娘好眼力,這是我們這最後一件青蠶肚兜了。」
一穿著華貴的女子搖著羽扇悠哉地走了過來。
「您是?」林安淺問道。
「我是這的掌柜,叫我虞三娘就行。」
虞三娘指著那件青色肚兜道:「這是青蠶絲所制,穿上它就不用怕那些臭修士了。」
說著,塗著嫣紅丹蔻的手指了下林安淺的身子。
林安淺明了,這件青蠶肚兜可以抵擋他人神識的探查。
林安淺二話不說買了下來。
虞三娘見林安淺如此爽快,扇子搖的更歡了:「一看姑娘就是爽快人,我這店裡好貨多著呢,姑娘看上什麼儘管說。」
林安淺趁機拿出藍色錦帶問道:「虞三娘,您可見過這個?」
虞三娘只看了一眼就說:「這就是我們這的。」
「您怎麼這麼肯定?」
林安淺見她只看了一眼就如此篤定,不免有些半信半疑。
「姑娘跟我來。」
林安淺跟著虞三娘,來到坊里最深處的櫃檯。
那裡面有很多藍色錦帶,同林安淺手上的一模一樣。
「這個錦袋上的金線是我們蓮燦坊獨有的金蠶吐的金蠶絲所制,所以這錦袋只有我們蓮燦坊有。」
這範圍一下就很小了,林安淺乘勝追擊問道:「可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人買過這個?」
虞三娘用扇子掩著唇一笑道:「這個是我們店用來贈送的,只要一次性買滿兩千靈石就送一個,所以,哪有人會專門買這個錦袋。」
櫃檯里一正忙著帳簿的姑娘道:「也不是沒有,昨天倒是有一人,非要來買這個錦袋。」
那姑娘繼續說道:「那人當時進店裡也不買東西,直接奔我這,指明了要買錦袋。我給他解釋了再三,最後他隨手買了兩千多的布匹,然後我就給了他一個錦袋。」
林安淺問那人長的什麼樣子。
姑娘想了半天才說:「那人吧,穿著很常見的素色修士服,長相嘛,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沒啥特點,我現在腦子裡都挺模糊的。」
林安淺聽她的話,知道買錦袋的人就是買鬼臉花的人。
但這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