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渣渣龍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皇后、二位貴妃、舒妃和婉妃都在,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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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龍開始在心裡懷疑自己是不是病得很重,怎麼一大早都在這兒.......
五個人等著太醫來請了平安脈,說渣渣龍的高熱已經褪去,風寒已經好了大半了。
舒妃和婉妃這才放心地行禮告退,回自己的帳內休息。
渣渣龍有些猶豫地問齊太醫:「朕真的只是風寒嗎?朕現在似乎還能聞到臭味呢。」
曹姐都有些無語了,遞上一盞熱乎乎的牛奶給渣渣龍。
「皇上可能是對昨夜之事印象過於深刻,因此難以忘懷。」
「皇后娘娘已經命穎嬪和恪貴人禁足了,皇上莫要憂心,好生歇息才能早日康復。」
皇后和慧貴妃也在一旁點頭,異口同聲地說道:「皇上好生歇息,這樣才能好得快。」
渣渣龍努力嗅了嗅帳內的空氣,真的沒有聞到臭味,這才放心地喝下了牛奶,然後倒頭就睡........
晚上是令妃和慶嬪來接曹姐和慧貴妃的班,依舊相安無事。
到了次日一早,昭妃和豫妃來接班,渣渣龍卻說自己快好了,讓昭妃和豫妃回去休息。
進忠有些奇怪,等昭妃和豫妃都走了,這才好奇地問道:「皇上這是想要清靜清靜?」
渣渣龍點點頭,「進忠啊,還是你最體貼聖意啊。」
「你老實回答朕,朕病倒那日,太醫到底怎麼說的?」
進忠不確定渣渣龍到底怎麼想的,挑著對穎嬪和恪貴人不利的地方說了。
「太醫說您是連日來過於操勞,飲食上也是油膩大葷,導致您身子虛火旺。」
「但是一遇到冷風,就沒扛住,遭了風寒,喝幾日藥,休息幾日也就好了.......」
渣渣龍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朕想聽聽琴曲,你去請舒妃過來吧,再讓宮女備茶。」
很快,帳內就傳出了讓人心曠神怡的琴曲。
璟瑤正在和曹姐下棋,母女二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額娘,兒臣想再添把火候,坑一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宜兒,你究竟是想添火候,還是想立功呢?」
很快,被禁足的穎嬪和恪貴人就坐不住了。
二人白日裡聽著不遠處傳來的琴曲,就知道皇上這是召了舒妃伴駕,讓她彈琴.......
正巧,門口的侍衛聊起了他們羨慕嫉妒恨的幾個御前侍衛,其實都是草包,不過是仗著祖上有從龍之功,或是有著救駕之功,便得了寵信。
有被抬旗的,有家中姑姑、姐姐被接入宮中為妃的,反正就是直接平步青雲。
那幾個侍衛似乎只是在閒聊,然而帳內的穎嬪和恪貴人卻是聽了進去。
二人在渣渣龍面前出了這樣不停出虛恭的丑,還間接讓渣渣龍染了風寒,不受罰就不錯了,以後是別想再侍寢、得寵了。
於是,二人密謀了一晚上之後,決定給自己創造一個救駕之功。
殊不知,她們二人的大聲密謀,被宮人和侍衛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這些宮人和侍衛,都是曹姐的人.......
在木蘭圍場的日子好不容易平靜了一個多月,渣渣龍自從康復了之後,雖然把穎嬪和恪貴人解了禁足,但是也不見她們。
每日都是傳舒妃或婉妃伴駕,也就是圖個清靜。
渣渣龍就連令妃、慶嬪都很少見了,反而讓令妃和慶嬪有時間打麻將了,姐妹倆的麻將技術突飛猛進。
這日,渣渣龍打算宴請各路蒙古王公貴族,聚一聚,也好聯絡感情。
曹姐知道時機成熟了,璟瑤做好了全副武裝,喝下了曹姐給的健體藥水不說,還穿上了曹姐特地找來的軟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