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玫妃也在此時求見,說是硃砂案真正的兇手找到了。
於是渣渣龍和皇后也讓玫妃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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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妃還帶來了硃砂案的關鍵證人和物證。
甚至都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對質,兩個案子的人證和物證紛紛亮出來的時候,心理素質不好的純貴妃當即嚇軟了腿........
嘉嬪眼見著逃不過了,便指著一旁的素練說道:「皇后娘娘當真是卸磨殺驢啊。」
「您還記得嗎?一開始您要減少擷芳殿的宮人,可是為了苛待大阿哥呢。」
「臣妾又沒有子女,不也是皇后娘娘不希望有其他人生下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個貴子嗎?」
皇后一臉震驚地看看嘉嬪,又看看素練,覺得自己才是真的百口莫辯。
好在素練大義凜然地站了出來,眼神堅定地說道:「娘娘息怒,這些都是奴婢背著您做的。」
「啟稟皇上,是奴婢怕大阿哥影響了二阿哥在您心中的地位,才自作主張,想要苛待大阿哥。」
「至於硃砂之事,純粹是嘉嬪污衊皇后娘娘和奴婢!奴婢並未做過,奴婢願意以死證明清白.........」
說完,素練便一頭沖向柱子,觸柱而亡。
玫妃立馬衝上前,甩了嘉嬪和純貴妃好幾個耳光。
「就是你們倆,故意一唱一和地在我面前說什麼吃魚蝦,孩子聰明長得高。」
「你們看到了!素練她難道要用自己的性命來污衊你這個小小玉氏貢女嗎?」
「再說了,你參與其中,誰知道你們玉氏是不是狼子野心,想要謀害皇嗣,趁亂奪利。」
李玉趕緊在一旁安排小太監將素練抬出去,打掃乾淨現場。
渣渣龍覺得玫妃說的十分有道理,「是啊,嘉嬪,素練難道要用性命栽贓你嗎?你敢用你的母族發誓你沒有做過嗎?」
嘉嬪這才慌了神,支支吾吾不敢發誓。
皇后在一旁悲憤地說道:「純貴妃和嘉嬪,害死了玫妃的孩子,害死了儀嬪的孩子還間接害死了儀嬪,又害得永璉失聰、還差點兒丟了性命。」
「還請皇上定奪純貴妃和嘉嬪的罪行。」
「若是玉氏真的所圖甚大,想要為禍皇嗣,我富察氏的兒郎一向是不畏征戰,定會自請為大清出征玉氏........」
嘉嬪一聽要攻打玉氏,立馬磕頭認罪。
「啟稟皇上,臣妾認罪,這些罪過都是臣妾和純貴妃做下的,與母族無關。」
渣渣龍可不想打仗,而且前陣子玉氏才立了功,肯定不能攻打玉氏。
於是渣渣龍點了點頭,「宮裡出現疥瘡和時疫,嘉嬪和純貴妃都感染時疫,歿了。」
「李玉,送她們上路吧。」
「再傳下去,厚葬素練。」
「近日來,秦立和進忠都查案有功,朕記得秦立家中是包衣旗出身,便賜他家人抬旗之榮吧。」
「進忠,你可有想要的賞賜?」
進忠搖搖頭,「奴才伺候皇上,都是奴才的本分........」
渣渣龍見進忠如此忠心,這才高興了些。
「那朕就賞你一個恩典,等什麼時候你想到了,再來跟朕提。」
皇后見純貴妃和嘉嬪都被拖下去了,這才開口問道:「皇上,純貴妃留下的兩個孩子,臣妾想著,不如將五阿哥交給玫妃撫養。」
渣渣龍這才點點頭,「純貴妃害了玫妃的孩子,如今五阿哥交由玫妃撫養吧。」
「傳朕旨意,玫妃封號改為寧,五阿哥玉牒上也改為玫妃的親生子吧。」
寧妃聞言,喜極而泣。
「臣妾謝皇上、皇后娘娘恩典,一定將五阿哥照顧好。」
皇后繼續說道:「婉貴人也是潛邸舊人了,一直與純貴妃一起住在鍾粹宮。皇上生病期間,婉貴人也和儷妃一樣堅持為皇上抄經祈福。」
「不如晉封婉貴人為婉嬪,做鍾粹宮主位,撫養三阿哥?」
渣渣龍覺得皇后果然大度,「就依皇后說的辦,秋答應伺候朕也有些日子了,也一併晉為常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