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見眾人都說的差不多了,才冷冷地回到自己房中,拿出一大盒燕窩。
大如看到莫言手上的那一大盒燕窩,驚得目瞪口呆。
「本宮......本宮沒有想誣陷你們,本宮沒有......」
說完,大如又向著眾人行禮賠不是。
靜白見有人給自己撐腰了,咿咿呀呀地瘋狂打著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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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手勢,靜白又回到自己房中,也拿出一大盒燕窩來,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個小盒子,小盒子裡只有三盞燕窩了。
其餘人見狀,紛紛都回到自己的房中,拿出自己的燕窩給大如看。
大如看著眼前所有人都有燕窩,看著這各式各樣的包裝盒,裡面裝的都是白花花的燕盞。
甚至都比自己的每個月的份例都要多,大如頓時就破防了........
莫言見狀,無奈地說道:「公主派你身邊的嬤嬤問問內務府吧,許是內務府剋扣了。」
大如眨巴著大眼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又嘟嘟著嘴,「謝住持關心。」
說完,大如就緩緩地回房去了。
大如躺在簡陋的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為何甘露寺的這些姑子,都比自己的燕窩多?
甘露寺是皇家寺廟,裡面有自願修行的,也有皇家送來的。
很多都是犯了錯的,有些也有家人送體己銀子過來。
為何烏拉那拉氏族人每次來看自己的時候,從來不給自己帶些銀錢和燕窩?
為何自己沒有那麼多銀子和燕窩?
自己是大清的功臣,內務府為何還敢剋扣自己?
弘曆哥哥知道內務府剋扣自己的事兒?
是不是皇后和皇貴妃吩咐內務府剋扣自己的?
看來得想辦法讓弘曆哥哥知道自己的處境,以免自己待在甘露寺,過得連姑子還不如........
想到這兒,大如坐起身,開始寫信,還在心裡盤算著,等弘曆哥哥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一定會把自己接回去的。
此時,甘露寺的另一邊,莫言住持的廂房裡。
莫言住持看著噘著嘴,站在下首一直不高興的靜白,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你一直都好好的,怎麼給延壽長公主送了幾日飯,就學著她噘嘴了?」
話音剛落,靜白嚇了一大跳,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嘴,然後十分嫌棄地朝著遠處翻了個白眼。
又開始朝著莫言住持打手勢:誰要學她了?我那是不高興!那個延壽長公主,看起來比我老多了呢........
莫言住持被靜白的反應反而逗笑了,「好了好了,以後送完飯就走,別理她。」
「話說回來,你年輕的時候因為多嘴多舌,丟了這條舌頭,可要長些記性。」
「別到了臨老的時候,丟了你那雙手才好。」
「你知道什麼叫一報還一報嗎?」
靜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些惶恐地看著莫言。
莫言繼續說道:「多年前,你曾誣陷莫愁娘子偷燕窩,可還記得?」
「你看,如今這現世報就來了。被一個你都覺得老氣、腦子不好的所謂長公主誣陷你偷她的燕窩........」
「結果還是一場天大的笑話,她每個月能得到的燕窩,竟然比不過寺里隨便哪位姐妹。」
「但若是沒有我保你,由著她去跟烏拉那拉氏的夫人們告狀,有人去衙門告了你,你就要被送入大牢再行調查了。」
「這就是讓你長個教訓,以後莫要再作惡了。」
「種惡因,必然得惡果。明白了嗎?」
靜白點了點頭,雙手合十作揖後退下了。
又過了幾日,正逢十五,是進香的日子。
烏拉那拉氏的夫人帶著女兒來甘露寺進香。
進完香又捐了香油錢、燕窩等補品後,夫人這才問道:「敢問大師,公主最近還安分嗎?」
莫言簡短的把前幾日大如冤枉靜白偷燕窩一事兒告知了夫人。
夫人聞言,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明月,你要記住了,千萬別學你姐姐。」
「就算不能給家族帶來榮譽,也不要給家族抹黑、樹敵。」
一旁的明月點了點可愛的小腦袋,「額娘,明月知道啦。」
夫人又拿出了一張銀票,放入功德箱,帶著歉意對莫言說道:「公主陋習頗多,大師費心了。」
「這些心意,還望能給寺里添些香油,師太們平日裡照顧公主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