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心中更是詫異到無可復加的地步。
對李衛的底細調查不可謂不細緻,李衛似乎也從不藏著掖著,可如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種數字整個大清懂得的人寥寥無幾,更別說李衛的答題過程中,還夾雜著很多更特殊的符號,連胤禛也看不懂,估計就是汗阿瑪也不一定見過。
這真是一件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胤禛只能將這一切歸咎於李衛曾失蹤的那些年。
不是流落到天方國,就是真的有可能被神仙收養了,不然無法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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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鐸失魂落魄的離開王府,回頭望著,他知道,或許這一生都不再有機會走進去了,對於主子來說,自己已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而李衛卻連問都懶得問他的去向,既然敢招惹自己,那就是活該,自找的。
四爺胤禛是說話算話,讓李衛隨時可領走小佟,只是這時李衛卻有些猶豫了。
「四爺!」李衛道:「能不能寬限幾天,最近手頭比較緊。」
胤禛聞言差點被氣的岔了氣,怒道:「你當本王是債主子嗎?什麼時候苛待過你?」
看著李衛滿臉的笑意,胤禛立刻反應過來,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憋著什麼屁呢?先說好,別惹出大事件來。本王是盼你來,更怕你來,京城對你實在是太危險了,凡是你出現的地方就都會有麻煩。這回你又想幹嘛?」
胤禛一拳敲在李衛腦袋上,笑著道:「天天的練摔跤,當我不知道啊!還把你那兄弟都給生生的摔跑了,要不就是看戲遛彎的,讀個屁的書。」
李衛傻眼,連這些四爺都知道?看來四爺的粘杆處還真是厲害,簡直就是無孔不入啊!
胤禛猜到李衛的心思道:「別自作多情了,要不是怕你惹出禍事,本王才懶得派人監視你,說吧!你又想幹嘛?」
李衛嘻嘻一笑,低聲對著四爺耳語著。
胤禛聽後眉頭皺起,道:「你確定那是個騙子?」
李衛拍著胸口道:「我那大鞋底子可不是浪得虛名,抽過誰還能不知道啊?」
胤禛笑道:「隨你好了,可以去看看,但最好不要惹出亂子來,八弟那裡不比我這裡,人多嘴雜的,別讓人認出你來?」
李衛將手指攥得緊緊的伸到四爺跟前道:「聽四爺的,四爺您看我這手緊巴巴的,掰都掰不開,日子難過啊?做什麼事也得有銀子不是?」
胤禛一巴掌拍去,道:「本王不讓你用幫會的銀子,也不讓你自己去做生意掙錢,都是為了你好,人怕出名豬怕壯,尤其是在你還沒出欄的時候,太胖了容易被人盯住。」
李衛聽得直咧嘴道:「四爺,你這比喻實在是叫小的情難以堪啊!」
胤禛站起,笑著道:「好了,一會兒我會讓人給你些,上次被搶你也別難過,那位老者與我相熟,在朝廷中識人不少,還真給你買了個員外郎的官職,只是被本王攔下了,本王想讓你再熟悉一些京城的人事之後,再去上任。」
李衛一驚,還真是有些出乎意外啊!
那老頭難道不是強盜?那肯定就是皇親國戚了,不然四爺不會知道這件事的。
李衛不免的感嘆,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說的真他媽好。
只是讓李衛很不滿意的是,那老頭也真是的,沒招你沒惹你的,有啥不能好好說的,嚇唬爺幹嘛?
李衛告訴小佟,晚幾天來接她,順便告訴她,別想那麼多,等回家後再詳談。
這幾天的京城,尤其是內城中,大阿哥找來神仙道士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
李衛想起在泰山遇見十阿哥和十四阿哥的場景,估計這兩個皇子當時就是去接那個挨鞋底子的貨。
這個張明德,還真是長本事了,膽子大的都快要趕上自己。
在回來的路上,李衛買了一堆東西,為參加八阿哥明天宴請張明德的場合做準備。
假鬍子沾上,類似老花鏡的眼鏡也帶上,頭髮被李衛染成了一縷縷的灰白色。
李衛也沒想化裝成什麼樣,只要讓人認不出就可以了。
一切準備就緒,第二天一早,按照與傅森商量好的時間,在鑼鍋巷外面的一家茶樓中,兩人見了面。
看見李衛的這幅打扮,傅森笑的直流眼淚,道:「讓賢弟你裝個隨從罷了!怎麼還成了帳房先生了?上次是那個張明德裝老人,這次是你裝老人,真是世事多變啊!」
李衛不高興道:「老哥可別拿我和那騙子比,我才是有神跡的人,那張明德算個屁啊!」
傅森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擔心的道:「賢弟啊!你這性子沾火就著,可千萬別惹出事來,那可是皇子啊!老哥我可承受不住的。」
李衛拍了拍胸膛,保證道:「老哥放寬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絕不會給老哥你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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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衛越是這樣,傅森越是心裡犯嘀咕,已經有些後悔答應帶他去了。
傅森雇了一輛馬車,兩人朝著八爺的住地行去。
八阿哥沒有封王,府邸與四爺相比,不論是規模還是建築都差了很多。
此時的八爺府邸門口,已然是迎接送往的熱鬧非凡,要真是說起人緣來,八爺在眾多皇子中,絕對是首屈一指。
起碼李衛就從沒見過四爺門前有這麼多人,就連諾大的王府裡面,連護衛帶傭人都沒多少。
四爺胤禛性格冷淡,生性不喜歡熱鬧,或許是吃素的原因,沒什麼嗜好,一向提倡從簡。
所以說,四爺遠比八爺懂得低調,但也更冷酷無情一些。
傅森雖然官職小,但在讀書人中,還是有些名望的,所以也在被邀請的名單之列。
可就在傅森通報之後,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門口負責迎客的門人只容許傅森一人進入,隨從不能進。
任憑傅森和李衛如何解釋央求,那人就是不肯點頭,而且看向傅森和李衛的眼神中,還帶有一絲的蔑視。
真是應了那句話,不到東北不知自己膽小,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小。連一個小小的看門的,都如此的狗眼看人低。
堂堂八阿哥的府邸,平時就是朝廷大元級別的高官來的都有很多,一個小小的傅森還真不放在人家眼裡。
傅森很是無奈,而李衛卻有些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