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先來到那個女子處,與當年相比,這女子似乎更加的知書達理了,完全看不出一點風塵女子的痕跡,怪不得年大哥會悄悄收了這麼一個外房。
經過女子的同意後,李衛讓保姆抱著兩個幼兒,來到師爺和奶娘處,行過禮之後,將事先編好的故事講與兩位老人聽,兩位老人聽罷明顯的激動壞了,不斷的打量著兩個小傢伙。
這兩個小傢伙眉清目秀的,還有一股子書生氣,一看就知道將來肯定是文化人,不像星恆那般狀如牛,滿身的英雄氣,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孩子,兩位老人高興的淚流滿面。
李星宿和李星福,這是李衛給起的名字,也是李衛與那位夫人商量好後決定的,小佟知道整個的經過,明白李衛是想幫助年羹堯,所以也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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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知道這兩個私生子怕是入不了年家,更何況年羹堯外面女人多得是,也不一定在意她。
既然年羹堯都沒有意見,她自然也樂得兩個孩子能有個名分,尤其是以後有了李衛這個父親,孩子的未來同樣一片光明。
李家可能真的要出幾個秀才了,這可都是未來的希望啊!
師爺和奶娘感慨萬千,先是衝著李衛豎起大拇哥,然後又心有餘悸的偷眼瞄著外面的小佟,最後乾脆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李衛對他們說的秘密,他們死活都不會說出去,尤其是不能讓小佟知道。
小佟這兩天特別的鬱悶,晚上睡覺的時候,一把揪住李衛道:「你到底和師爺奶娘是怎麼說的?為什麼二老這幾天看見我,就跟有事瞞著我很心虛似的?就連我管教星恆,二老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好像有什麼事情怕我知道似的。」
李衛笑著解釋道:「師爺奶娘歲數大了,我不想讓他們因為年大哥的事情替咱們操心,我也不忍心見這兩個孩子變成孤兒,我就對他們說這是我在外面養的小妾生的孩子,只是小佟還不知道,以為是我收養的孩子。他們自然不敢告訴你,這樣以後你管教星恆他們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同時他們還開心的很,兩全其美的事情。老人嘛!該哄的時候就需要哄一下。」
小佟看了看一旁睡著的李星恆,點了點頭道:「永遠不要對這兩個孩子說他們的身世,免得將來知道了,徒添煩惱罷了。不管是小滿的孩子還是這兩個孩子,我們都不分彼此,四爺才不會管你家裡的事情,你外面瘋傳有幾個老婆,他都不會操心的,最多也就是拿你開開玩笑罷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孩子們有自己的路要走。」
李衛感動的抱著小佟道:「有你這樣一個通情達理的媳婦,我之大幸。」
小佟微微一笑,可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瞪著眼睛道:「李衛,你給老娘我坦白,這倆孩子到底是誰的?你不會是拿年大哥扯謊子吧?」
李衛聞言立時傻眼。
屋內頓時傳來噼噼啪啪的暴力聲,小床上的李星恆吧唧了幾下嘴,扭了一個身,接著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剛亮,李衛紅腫著眼睛走了出來,家有賢妻,自然就常會有這樣的待遇,挨媳婦的打,讓別人眼紅去吧!
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情,所有的親兵隊伍從山東來到銅山,李衛特批諸葛回家探親。親兵隊伍暫時交由游擊馬空北負責。
馬空北原先就是隊伍中的一個小頭領,經過這幾年的鍛鍊,作戰勇猛,有腦子,親兵的所有開支也一直是他負責的,算得上是個人才。
閒著也是閒著,李衛帶著李星恆親自對親兵進行訓練,隊列隊形、口號練習、匍匐前進、軍體拳以及李衛從電視上學的什麼爬鐵絲網,翻越障礙的全都使上了。
可結果卻讓李衛很不滿意,時代的不同,在士兵訓練上竟然也能體現出如此之大的差別。
士兵的知識結構不同,其作戰效能也不同,量的積累並沒有引起質的變化。沒有愛國主義精神、不知國家民族為何物,所以就沒有現代人接受愛國主義教育而獨有的頑強鬥志。
自己的親兵隊伍,更像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合法土匪,一旦嗅到目標,有金錢獎勵的誘惑時,那一個個立刻就變成狼的眼睛,豹的速度,熊的力量,絕對會爭先恐後的往前沖,就跟小宇宙要爆發似的。
李星恆看著父親指揮兵士訓練,那眼神亮的如同燈泡一般,甚至還學著父親的樣子,親自下去一起操練起來。
說來也是怪事,自從帶著李星恆訓練過幾次清兵後,李星恆變得比以前安靜了很多,沒那麼鬧騰了,一有時間就跑到親兵訓練的地方觀摩,小腦袋瓜里也不知在想什麼。
而且據陳家姐妹說,最近這小子喜歡看書了,看的還很入迷,只是他看的大都是兵書,或者是地理地形之類的書籍。
兩姐妹正在想辦法引導他不要偏科,要全面發展,一專多能。
李衛聽到後也是頭疼不已,自己這兒子將來不會真的變成小李探花吧?而且看這樣子,這小子更喜歡武官,明顯著是朝這方面在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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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孫自有兒孫福,李衛也不想改變孩子們的天性,任其發展就是了。生於這樣一個時代,對兒子而言,也不知是好還是壞?但有一點李衛很清醒,那就是兒子比他會更適合這個時代生存。
因為李星恒生在這個時代,長在這個時代。
李懷謹、李信枝兩兄弟找到李衛,說這幾年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以前漕幫的弟子因為身體原因開始回歸,這些人大都是最初響應李衛的號召而加入到漕幫的弟子,但隨著漕幫的日益壯大,他們本身的性格和體質與江湖習氣越發濃烈的幫派,就顯得有些融入不進去了。
黃天彪和韓景琦商量後,容許他們回各自的家鄉種地,畢竟都是最早的一批人,大都是乞丐出身,有不少人年齡都老大不小了。
以漕幫的勢力保證這些人有田地種還是沒問題的,這年代人少地多,好的田地不爭,荒野之地那就多得是了。
而銅山可以說是漕幫的發源地,兩兄弟想來想去,乾脆以自己的名義買了一大片上好農田,分配給那些身體有問題,勞力不足的漕幫弟子耕種,至於稅錢就由兩兄弟去分別按照不同情況去辦理。
兩個堂弟的意見是,等一切都正常化了之後,就將這些土地送給他們。
李衛多年前就曾對他們交代過,別老想著買什麼田地,做生意更能發家致富。而且這麼多年來,兩兄弟的生意紅紅火火,也早就沒這個念頭了。
兩人之所以要告知一聲李衛,主要原因就是堂哥現在的身份地位不同了,自己的這番操作很可能會給李衛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李衛想了想,不管怎麼說這兩兄弟都是好心,甚至這些回歸的弟子中還有不少是與小佟都相識的。
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這點小事隨便編個情節故事就可以推拖過去,沒什麼大不了的。
「以前駕校的那片土地怎麼樣了?」李衛問道。
李懷謹回道:「按照堂哥的意思,我們就是不賣,同時也不開採下面的煤礦。前些日子又來了什麼范家的人,應該是與以前的那傢伙是一夥的,竟然還惦記著這片地,可聽說了上次的事件後,便都打了退堂鼓。可惜讓他們跑得太快,沒能查出他們具體的底細。」
李衛笑著擺了擺手道:「不用查了,我已經可以確定是誰了?這兩年老上摺子彈劾我的人當中,肯定就有這傢伙,我已經讓火雲去調查了,敢招惹我,真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