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衛不講武德的偷襲,還張牙舞爪的衝上來,鐵手也只能抽身後退,無奈的撤出戰鬥。
很快李衛就後悔了,看來專業的事還就是需要交給專業的人才行。本以為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自己隨便三拳兩腳的就能把他打趴下,可真親自動起手打起來,卻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全都是吹噓出來的,或許是吹噓的時間久了,連李衛自己有時候都認為自己神功了得。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沒有實戰過的招數都是假把式。
對方即使已經氣喘吁吁的沒什麼攻擊手段了,可面對李衛的攻擊,還是能輕易的化解開。
李衛抓著對方的衣領子,把自己所有會的招數,什麼直別子、拉揣、腦切子、躺刀、擠樁該用的全都用了,可就是摔不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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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李衛急眼了,心想打架就是打架,無所不用其極才是,爺跟你玩這個文明的武鬥有毛用?
起碼爺也得占了便宜再說,醫藥費爺又不是掏不起?人家泰森響噹噹的拳王都能用這招,爺為啥就不能?
就在兩人糾纏打鬥之間,李衛抽冷子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對方的耳朵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所有圍觀戰鬥的人全都懵了,就連諸葛和鐵手都傻眼的看著這一意外的戰鬥情況。
沒有想像中的暴跳如雷場面,有的只是對方發出刺耳至極的尖叫。
李衛還以為是自己力度不夠,沒能給對方造成大的傷害,於是更加用力的使勁咬。
那強健有力的咬合力,隨著嘎嘣的聲音傳出,聽得四周的人都直咧嘴,臉上的神經都不由得抽搐。
場面太過殘忍了,所有人都清晰的看見,那人的耳朵已經被李衛咬爛一個大口子,甚至連耳廓都被咬穿了。
「啊—,快鬆開,快鬆開,疼死我了。」對方終於無法忍受這劇痛,不停的嚎叫著。
這種傷害和疼痛度,對他而言,比挨上一刀,還讓人難以承受。
小佟看著英雄無敵的老公這般威猛,連連大聲為李衛助威喝彩,高興的不停拍手。
一旁的諸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主人這打架的招數有效是有效,可實在是有傷大雅。於是快步上前將對方捆綁起來,李衛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口。
現場所有人,以及剛剛趕來助拳的下屬官員,和一瘸一拐最後才趕到的張謙,全都心有餘悸的看著滿嘴是血的李衛,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連這樣的下三濫招式都能使出來,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婦人都還不如,這世上還有什麼是李衛這傢伙不敢用的手段?
真是應了江湖上的那句話,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李衛,主要是太出乎意外,太他媽嚇人了。
被李衛咬傷的傢伙,此時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可想而知李衛剛才那咬合力度用的有多狠。
敢於威脅自己家人安全的,不管是誰,李衛一向毫不手軟,也就是這傢伙沒敢傷害小佟,也沒帶兇器前來,不然李衛早就二話不說,直接咔嚓掉他了,誰還會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威寧總兵石禮哈?怎麼會是他?」張謙上前看到那人後驚訝的道。
「威寧?貴州來的?怎麼跑到爺這裡來了?還膽敢包圍爺的府邸?」
聽到張謙的話,李衛也不由的有些疑惑,扭頭正想問詢一下鐵手他們幾個,卻看見鐵手的眼神提示後,立刻便明白了。
紅衣大炮!
要是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個叫什麼石禮哈的,肯定是為了諸葛買回的那幾門火炮而來的。
可不管如何,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帶兵強闖爺的地盤,那就別怪爺無情無義,對你丫不客氣。
既然你眼裡無視爺的存在,爺又豈會給你面子?
至於火炮,媽的想都別想,到爺手裡的東西,哪有還回去的道理?別說是你,就是四爺和年大哥前來討要,爺也不還了。
李衛這裡的這番大動靜,自然不可能瞞得住雲貴總督高其倬,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急忙跑來了。
而這時的石禮哈也從昏迷中醒來,從耳朵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嚎叫不已,如今他算是明白了,這耳朵要是疼起來,也是能要人命的。
更讓他氣憤的是,他帶的幾十個兵士,如今一個個全都被捆綁的結結實實,連嘴裡都被塞滿了破布條子。
李衛的親兵常要與匪盜作戰,很多時候,為了不讓敵人發出聲響驚動其他匪盜,此類堵住人耳目的物件那都是隨身攜帶的。
或許都是下意識養成的習慣,不由自主的就將這些人的嘴全給堵住了。
當高其倬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一陣的天旋地轉,這尼瑪叫什麼事啊?
「石禮哈,你叫什麼叫?誰讓你來昆明的?還帶著兵士,跑到李大人府上胡鬧,你想幹嘛?」
高其倬瞪著被捆住的石禮哈怒吼道。
石禮哈強忍住劇痛,狠狠的瞪了一眼李衛,然後對著高其倬道:「高大人,他咬耳朵,太不地道了。本官懷疑這個李衛偷盜了朝廷給的火炮,於是前來調查,可他們不讓本官搜查。」
李衛一聽果然如此,頓時心頭怒火燃起,拿著一根棍子上前,又是劈頭蓋臉的朝著石禮哈一頓大棒子伺候。
「媽的,爺的地方是你想查就查的?你算個什麼東西?看你你是一個總兵,不看你,你連個屁都不是。」
高其倬和張謙趕緊上前攔下道:「李大人消消火,咱們先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在責罰與他。」
石禮哈此時被鬆開繩索,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的捂住耳朵,然後在地上不停的跳著,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疼。
「高大人,朝廷為防止西北戰亂,加強邊陲安全而運來二十門火器,可不想半道上由於山路不便,在加上大雨傾盆,兵士們躲雨的時候,丟失了四門火炮。經過下官多處打探,才得知是被當地的一個土司帶人撿去。,可巧不巧的這些火炮竟被人當垃圾給買走,下官一路辛苦追查到此,懷疑是李衛藏起來了,還請大人為下官做主。」
高其倬聽罷更是一陣頭暈,氣得真想大耳刮子抽他。
懷疑?就憑懷疑你就闖人家府衙?還是李衛這傢伙的府邸?腦子被驢踢了嗎?
出乎李衛預料的是,此時張謙竟然第一個站了出來,指著石禮哈義正言辭道:「放肆,太無力了,成何體統?你毫無確實證據,就擅自闖入李大人府邸該當何罪,本官必定要上摺子彈劾與你,目無王法,欺壓百官。」
石禮哈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李衛給咬的出現了幻聽,一臉冤枉的道:「有沒有搞錯?現在挨打的是我。我已經奏明皇上,皇上也批准我可以調查,怎麼還是我的錯了?」
高其倬一旁冷冷道:「那為何不通報與本官?不經本官同意,你擅自做主強闖布政使大人的宅院,你還有理了嗎?你這打挨的一點也不冤,可惜了你這耳朵,李大人應該咬你的眼睛才對。連李大人這裡你都敢帶人衝進來,眼裡還有本官的存在嗎?」
這話讓李衛聽的感覺很彆扭,心想咬眼睛?你咬一個給爺看看,你不嫌噁心爺還嫌噁心呢。
聽到這話,石禮哈頓時明白了,感情這幾人都是向著李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