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那也是髒東西

  粘杆處,雍正皇帝親自建立的組織,據說是交給了李衛來管理,只向雍正皇帝負責,不受任何人驅使。

  尤其是最近從山東傳來消息,這個神秘組織竟然還擁有血滴子這樣恐怖至極的殺人暗器,讓人聽到就肝膽俱裂。

  李衛?

  對了,怎麼把新到任的鹽驛道李衛給忘了?

  天下第一大幫漕幫的幫主,武功高不可測的獨孤求敗,粘杆處的首腦人物,雍正皇帝最信任的大臣李衛,如今不正在雲南嗎!

  一時間,幾個人嚇得開始四處找地方,想要逃出去,可此時的妓院早就被官兵圍的嚴嚴實實,根本就沒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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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的人聽著,除了給老子打雜的老道外,其他人交出你們的武器,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交出你們的武器,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張明德的聲音響起,李衛搖頭苦笑。

  這小子總算是得到了報復的機會,轉眼的功夫,爺就成給他打雜的了。

  張明德,應該叫張缺德才合適。

  虧爺剛給你取了一個響噹噹的名字,刀郎!

  那可是爺一家人最喜歡的歌手,唱著適合爺祖輩農民身份的歌曲,別說十五年,就算是爺倒退了二百多年,爺照樣喜歡聽。

  可你丫這嗓子怎麼聽上去反而跟只雞似的?

  就在外面幾人想著要逃跑的時候,一聲震天的吼叫聲從房頂上響起,兩個身影從上面跳下,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腳一個,將兩名大漢踢翻在地。

  而另一個嬌小的身影乾淨利落的一刀下去,直接砍翻了一人,如此迅捷的行動,讓剩下的人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動也不敢動了。

  張明德帶著親兵及時沖了進來,將這幾人抓獲,如捆豬一般將這些賊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諸葛一腳將茅草屋的門踢開,看見李衛安染無恙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諸葛,趕緊將這兩個人抬下去救治,你一直陪著,別讓這兩人出現其他情況。」李衛對諸葛正吩咐道。

  諸葛應命,回首叫來幾個親兵將受傷昏迷的兩個青年抬走。

  李衛衝著呂四娘招手,呂四娘不明白什麼情況,可被滿院臭氣熏天的味道熏得直流淚,捂著鼻子趕緊走了進來。

  可剛進來,就一眼看見那個嚇得屁滾尿流的官員,更是臭的無法忍耐。

  張明德命令親兵將這些人全部帶走,回頭看了一眼茅草屋,知道李衛要幹什麼,也不便駐足,就讓手下趕緊收拾離開。

  「怎麼啦大叔?嚇傻了嗎?還是覺得這裡味道好?捨不得出去?」呂四娘皺著眉問道。

  李衛拍了她一下頭道:「大叔可沒你想的那麼不堪。」

  說著,李衛指了指草垛道:「那裡面有一個姑娘屍體,我不便為她收屍,你去找幾個女的來,將她收殮安葬了吧!怪可憐的,看上去似乎還沒有你大呢。」

  鎮子外面的樹林中,兩個鹽驛道官員被押著跪在了李衛面前。

  「你們是官員?」李衛問道。

  那兩人嚇得連連點頭道:「稟告好漢爺,我們兩是負責白井的鹽官,擁有十幾個鹽井,好漢爺要是喜歡的話,送給您就是。」

  「既然是官員,怎麼還自己製鹽?」

  那另個官員也是一愣,解釋道:「好漢爺有所不知,鹽務一向都是官方負責的,其生產、運銷、管理所需各項經費均由官府開支,而經費的來源也主要依靠官府於賣獲鹽價銀內撥給。除直接撥給經費外,官府有時還會通過加煎鹽斤等手段來解決經費不足問題。」

  這些鹽政上的東西,雍正早就將資料都給了李衛,但李衛才沒興趣看這玩意兒。

  沒想到自己要乾的活竟然是這麼回事。

  官賣的體質,自然會延伸出很多的問題,簡單的說就是公私不分,難以進行有效的管理,尤其是雲南這地方,少數民族匯聚,山路崎嶇,各自為政,光是鹽價要想統一管制,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還以為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全都是民運民銷,到處都是富可敵國的大鹽商,原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現在的鹽政體質是官運官銷,這兩個體質到底是哪個更好呢?李衛也搞不清楚,反正以後試試就知道了,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再糟還能比現在糟嗎?

  「那個張雲如張老大是誰?他的乾兒子是怎麼回事?那女子的死又是怎麼回事?」

  李衛眼神犀利的盯著兩人。

  兩個官員嚇得一哆嗦,連忙答道:「張雲如是天地會的人,聽說他手下有很多人,與沈氏集團一直暗中合作,實力很大。一直在江寧一帶發展,這幾年開始進入雲南,目的就是為了販運私鹽。」

  李衛冷冷道:「所以你們為了銀子,就與他們合作,賣私鹽給他們?」

  兩個官員無奈的點了點頭,承認了。

  「不光是我們白井,其他如黑、元、永等鹽井地也都被他滲透進去了。這個張雲如據說有三個兒子,又收了一個乾兒子,人稱四爺,才十六七歲的年齡,但卻心狠手辣,好色成性,這次就是他帶著人來雲南與各大鹽井達成合作事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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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李衛道:「也就是說就是這個什麼乾兒子禍害的那個女子,導致女子死亡的是嗎??「」

  兩個官員低下頭不敢說話了,但這態度已經等於是證實了李衛的話是對的。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年輕女子被禍害,這兩官員但凡有點良心,及時救治一下,那女孩兒都有可能活下來。

  可最後可憐的女孩兒還是因傷重死去,這兩畜生卻還無動於衷。對於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官員,李衛已經懶得再問他們話了。

  還有那個乾兒子,也敢自稱叫四爺?媽的你丫配嗎?

  一旁的張明德眼睛珠子發光,不停的搓手,看著這兩人猶如看見了金銀財寶一般,滿眼都透漏出貪婪的目光。

  等李衛一揮手,張明德立刻叫人將他們帶了下去,甚至還讓人給那個負傷的官員包紮傷口,免得死翹翹了,這可是自己將來建造道觀的希望所在啊!

  可沒一會兒功夫,張明德就哭喪著個臉回來了,對李衛道:「老大,那個什麼提舉司真是個畜生啊!」

  李衛一愣,道:「怎麼啦?不是已經抓了嗎?」

  張明德錘頭頓足的道:「要不說他就是個畜生呢!沒打沒罵的,好好的就被活生生的給嚇死了,此時屍體都僵了,還拉了一褲子,臭的讓人難以靠近。我讓人將他屍體扔到後山泥溝里去了,還壓了幾塊大石頭,免得傷了這裡的花花草草。」

  李衛笑了,道:「這種狗官死就死了,你難過什麼勁?你就對外宣稱他沒死,被粘杆處抓了不就行了,該怎麼敲詐還怎麼敲詐就是。難道對這樣的人爺還要大發善心嗎?他家裡人要是願意為了救他而傾家蕩產,那也是活該,與其相比,爺更可憐那死去的苦命女孩兒。」

  張明德瞬間眼睛睜大了,豎起大拇指道:「老大就是老大,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他死活關老子屁事?只要能敲詐出銀子來就行了。一會兒就把他挖出來,清洗乾淨,以後將屍體交給他家人就是了。」

  跟著李衛,張明德越學越奸滑了。

  李衛一巴掌拍到張明德腦袋上,罵道:「挖什麼挖?清洗個屁,別污了爺給你起的刀郎名字好不好?就讓他臭的埋在泥溝里吧,那才是他應該得到的歸宿。因為不管咋樣洗呀,那也是一個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