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清朝十年多了,對這個時代的女子思維李衛早就了解,對她們而言,清白名聲大於生命。
李衛的一套急救措施對這個女子而言,絕對算得上是有辱清白,不可容忍,但身為現代人,見死不救李衛還真是做不出來。
女子的眼睛突然紅了,眼淚像雨滴一般流個不停,似乎覺得羞辱難耐,竟然轉身朝著一旁的石壁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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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嚇了一跳,急忙拉動韁繩,將胯下馬匹橫了過去。
女子一頭撞在馬肚子上,撞的馬匹都發出一聲嘶鳴,可憐的女子剛剛落水暈厥被救醒,這會兒又被自己撞的暈頭轉向,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眼看就又要暈過去了。
「尼瑪啊!爺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怎麼在哪都能碰見你們這些碰瓷的,先是郎世寧,這會兒又變成個女的,真是背啊!出門沒看黃曆。」
李衛氣得仰天長嘆。
幾個丫鬟急忙上前扶住他們的小姐,而這女子此時伏在馬肚子上都快翻白眼了。
李衛無奈至極,只好下馬來到跟前,一把推開幾個丫鬟,然後伸出右手拇指,在女子的人中穴上死死的按下去。
一陣劇痛,女子清醒過來,此時的情況倒是比起先前落水昏厥的情況要好很多,反手一把將李衛的手打開。
丫鬟的身後,那個四十歲的書生走上前,怒斥李衛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如此羞辱一位女子,毀人一生清白,你可知世上還有廉恥二字?世風日下啊!成何體統?不改變這個世道,怎麼可以?」
李衛火了,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種裝作的人,看著就噁心。於是一大巴掌就抽了上去,直接將那書生打的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李衛不依不饒,跨步上前,脫下腳下的鞋,照著對方的臉可勁的抽。
「爺抽爛你丫的臭嘴,這世道亂就是因為像你這樣百無一用的書生太多了,不光讓人討厭,還全無用處。人家落水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般正義凜然,冒死相救?光站在那裡哭天喊地的撒潑打滾,這會兒你他媽裝起犢子來了?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爺正好路過救她一命,就憑你個廢物點心?恐怕這會兒都漂屍了。」
李衛邊罵邊抽,不大一會工夫,中年書生的臉就腫的豬頭一般,再也說不出話。
「以後再在爺面前廢話,爺拿大鞋底子抽你天上抽地上再抽上去,這世道不清淨,就是像你這樣只會嗡嗡的蒼蠅太多了,跟爺講道理,你也配?」
李衛一口濃痰吐在對方臉上,這才收手。
對於這種只會動嘴皮子,還動不動就裝大尾巴狼的玩意兒,李衛是真心的噁心厭惡。
同樣都是讀書人,你看人家陳元龍張廷玉,還有田從典彭家屏等人,再瞧瞧這貨,真是晦氣。
李衛自開始救人到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超出了現場幾人的常識,你說他無情吧,可不管怎麼說,落水女子是他冒死救出來的。
可說他是好人吧,他對人家是動手動嘴的,不僅扒了人家的衣服不說,連自己都快脫了個精光。要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人的話,可剛才又拿連珠槍頂住了女子的腦袋,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李衛搖著頭來到那女子身旁,儘量的放平情緒道:「美女啊!你真是誤會爺了,爺真的只是在救你,沒有一點那種齷蹉不堪的想法,只有心骯髒的人看到的即使是好的事物那也是骯髒的。」
說著李衛還指了指那個豬頭書生。
「爺的心裡乾淨,一心一意的修心養性,所以世人都說爺是得道的高人,夸爺的心胸如大海一般寬闊。美女啊!爺的修為尚欠,救你的時候可做不到為你隔衣治療,還請多多包涵。」
那女子瞪著大眼怒道:「這世上有這等救人的方式嗎?」
李衛苦笑著解釋道:「這叫心肺復舒和人工呼吸,剛才你的情況危急,如果不採用這種方法,你只有死路一條。爺的老家人人都懂的,不管男女老幼,出現這種危機願意出手相救的,都只會誇你是善良的好人。爺知道這樣解釋你很難理解,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爺只能如此。如果你要是覺得爺對你有非禮之嫌,怎麼也邁不過那道心坎的話,那你也只能忍著了,爺可沒辦法解開你衣服的同時再解開你的疑惑,不行的話你就找個心理醫生去,爺沒那本事。」
女子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李衛說不出話來,天下還有這般勸慰人的嗎?
什麼心理醫生不心理醫生的,有這職業嗎?聽都沒聽過,上哪找去?這不是故意耍人呢嗎?
幾個丫鬟也是對李衛怒目而視,要不是這傢伙性情古怪又心狠手辣,手裡還有軍隊用的連珠槍,早就一擁而上撕爛他的臉。
李衛哈哈大笑,不再理會這幾個女子,騎上馬就轉身離開了。
女子牙齒咬的吱吱響,鼻子都快氣歪了,指著李衛遠去的背影大聲的喊道:「我知道你是誰,你別想跑,等到了京城,本姑娘自會找你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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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隨意的擺了擺手,根本不理會,很快就消失在去京城的官道上。
幾個丫鬟上前扶住她們的小姐道:「小姐,你知道這人是誰?」
女子狠狠的道:「能說出拿大鞋底子抽人到天上抽地上再抽上去這話的,全天下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漕幫的幫主,兵部員外郎李衛。」
幾個女子大吃一驚,道:「竟然是他?他與少爺有恩,這可如何是好?「
女子回頭用很嚴肅的神情對幾個丫鬟道:「今天這事,你們切記不許透漏出去,都給本小姐永遠爛在肚子裡,要是讓我聽到什麼,就別怪本小姐無情無義。」
幾個丫鬟嚇得一哆嗦,紛紛發誓,絕不將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如果違背誓言,必遭天打五雷轟。
「還有你。」女子瞪著那個書生威脅道:「曾靜,我不知道你一直跟隨在我們身後是為了什麼?但你也是江湖中有名的大學者,希望你也閉上嘴,不然本姑娘豁出去也要把你搞得身敗名裂,遺臭萬年。聽見了嗎?」
被喚做曾靜的書生捂著流血腫脹的嘴,一個勁的點頭不已。
官道上,李衛騎著馬,不由自主的回想了半天,自己是有那占便宜的心思嗎?
「不可能,絕對沒有。但這姑娘的身材還真是不錯,蠻有彈性的。呵呵!媽的,別瞎想,爺只是無意中碰到的而已。」
不知為何,腦子裡冒出的想法很快就否拒了另一個想法,李衛趕緊搖了搖頭,然後又突然呵呵的笑了。
已經很確定自己當時真的是救人心切,沒有半點想法。
「嗯!對,就是這樣,爺內心乾淨的很,呵呵!」
「媽的,碰就碰到了,爺又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第一次難免會失手,反正人是給救活了,愛啥啥吧!」
李衛甩了甩頭,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這都算個屁事?以前滿大街的美女,熙熙攘攘的磕磕碰碰的能有啥想法?怎麼來到清朝時間長了,連自己都有些老封建了?
李衛回到鑼鼓巷,可剛進家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休息一下,就被四爺派管家給叫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