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妹的求抱抱,其實也就類似是一種告別,與自己朦朧的愛情憧憬告別。
李衛也只是用禮儀式的擁抱,輕輕的抱了一下而已,並沒有任何的不妥,就像是兩顆乾淨的心靈相擁,忘記過去,從新開始。
可往往這種時候,卻總是會出現意想不到的事情,猶如一鍋好湯,掉進了一塊臭肉。
黃天彪不知何時抱著壇酒沖了進來,正好看見李衛和陳小妹摟在一起的場景。
黃天彪放下酒罈,然後捂著眼睛道:「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然後就撒丫子跑了出去,李衛氣得直瞪眼,陳小妹更是臉臊的像塊紅布。
李衛走出廚房,怒氣沖沖的將黃天彪從牆角里拽了出來,罵道:「你丫不好好的在家待著,跑來幹啥?」
黃天彪苦著臉道:「這不是剛有人送了一罈子好酒嗎?想著和大哥一起暢飲,聽嫂子說大哥在廚房,便急忙過來了,我也沒想到能碰見大哥你的姦情不是?我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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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嚇的連忙捂住黃天彪的嘴,低聲呵斥道:「快閉上你的臭嘴,什麼姦情?你把大哥當成什麼人了?爺和小妹純潔的很,別用你那齷蹉的想法來玷污我們,爺只是在安慰小妹受傷的心靈,撫慰她被青春撞的一下腰。」
黃天彪使勁的點頭,用很贊同的語氣道:「嗯,對,大哥說純潔就是純潔,大哥絕對是在撫摸陳小妹的青春小蠻腰。」
李衛一陣頭眩,讓這貨看見,解釋已經完全無用,如同跳進黃河裡,永遠都別想洗清了。
李衛只得狠狠的威脅道:「今天的事你給我爛在心裡,你要是敢說出去,讓你嫂子知道,就別怪我不講兄弟情義,老子不好過,你也別想舒坦,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黃天彪連忙發誓道:「大哥放心,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妹知,兄弟我絕不說出去,如違背誓約必遭天譴,五馬分屍,生的孩子沒屁眼」
看在黃天彪發毒誓的份上,李衛也只能暫且饒過他,然後問道:「什麼好酒還讓你又從家裡跑來一趟?」
黃天彪笑呵呵的解釋道:「源升號的酒,聽說店名還是皇上親自御筆題書的。這酒醇厚甘冽、清香純正,剛出鍋不久,拿來與大哥一起品嘗。」
李衛搖了搖頭,道:「我都沒聽說過什麼源升號,想來這酒也一般,還不如烤肉宛呢。說來也是好久都沒吃過烤肉宛了。」
黃天彪聽罷,立刻在懷中一陣子的摸索,然後取出一個大油紙包,道:「有,都準備好了,有酒沒肉那怎麼能行。」
李衛笑了,道:「你小子還真行,不愧是我的兄弟。」
吃了口肉,李衛端起酒杯小喝了一口,立時皺起眉頭道:「這酒怎么喝的有種熟悉感?你給我講講這酒的來歷。」
黃天彪道:「據說是康熙老爺子喜歡這酒,也是最近才名聲大振的,好像是三個兄弟釀造的,他們發現只有掐頭、去尾、取中段用第二鍋水蒸出來的酒味兒不烈、不淡,醇厚爽淨。於是就直接撇掉第一鍋和第三鍋的酒,只賣最純淨、味道最好的第二鍋的酒,我喝過幾次,的確不錯。」
「第二鍋酒?」李衛聞言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想起來了,什麼源升號,這尼瑪不就是二鍋頭嗎?」
黃天彪詫異道:「二鍋頭?這名字倒是蠻符合這酒的,還朗朗上口。」
李衛笑道:「這樣吧!你去聯繫,今後咱們漕幫與這三兄弟合作,就打著源升號的牌子,用二鍋頭的名字賣酒,但價格一定要平民化,讓普通人都能喝得起,也算是為這酒能流傳百世貢獻一把力量。」
黃天彪伸出大拇指道:「大哥真棒,連酒的名字都起的這般切合民意,怪不得討人喜歡。」
李衛看著黃天彪滿臉壞笑,含沙射影的話語,此時也就是身邊沒有武器,不然非得抽出四十米長大砍刀,一刀剁了他。
懶得再理會黃天彪,李衛只是喝了幾口,就起身走了。
他想通了,這事必須得坦白告知媳婦小佟,投案自首才是唯一出路,黃天彪這大嘴巴絕對靠不住,當年就是因為他的漏風嘴才造成自己如今李衛的身份。
黃天彪的嘴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李衛來到小佟面前,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宗旨,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令李衛沒有想到的是,小佟還真對他寬大處理了,批評教育為主,恐嚇威脅為輔,輕易的就放了李衛一馬。
李衛大為感慨。
不就是剛才交待問題的時候,在媳婦面前下跪了嗎?有啥了不起的?又沒榴槤又沒有搓衣板的,反正也沒人看見,沒啥丟人的。
況且就算被人看見,爺也不在乎,爺是李衛,李衛不怕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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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李衛有種很輕鬆的感覺,不由得開心的哼唱:「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 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 ,點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火。「
再也不怕黃天彪酒後失言了,爺自由了。
李衛來給十三爺拜年,身體原因,十三爺這幾年沒有參與任何朝廷的是非,倒也落得個清淨。
十三爺一直在修養,經過這一陣子的治療,病情好轉了很多,這其中李衛的注射器起了大作用,但由於長久的病痛折磨,身子骨還是大不如以前了。
看見李衛,十三爺從屋裡緩步走了出來,哈哈大笑道:「最近這段時間你沒來,但你小子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老十和老十四都被你氣得夠嗆,你小子的性格還真是半點虧都不吃。」
李衛躬身行禮道:「羅爺過年好,羅爺吉祥,我的那點事就是瞎胡鬧罷了,看見羅爺腿好了很多,李衛是真心感到高興。」
十三爺笑著扶起李衛道:「也幸虧有你那注射器,針眼小沒傷口,只是這腿病難以根治,常常腫脹難受,但我已經很知足了。起碼如今可以站起來行動,即使壽命無多,也好過終日臥床,說起來,還得感謝你。」
李衛搖頭道:「只是我無力徹底治好羅爺的病,心有慚愧。」
十三爺大大咧咧的照著李衛胸口就是一拳道:「這和你有個屁的關係?不是你,我還在床上躺著呢。四哥一早就來過,對你是滿意至極,甚至還直言不諱的說,你李衛是除了我這個弟弟外,他最信任的人,就連年羹堯都沒得過這番誇獎。說你膽大心細,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也必定有你的道理,不知為什麼,四哥就是覺得你小子值得信任。」
李衛低頭想了想,道:「那是因為我是李衛,世間獨一無二的李衛,我的經歷比封神榜還傳奇。世間一切與我而言,就像是已墜落的昨夜星辰,消失在遙遠的星河。」
十三爺搖了搖頭,表示聽不太懂,但也懶得在問,不然絕對就是神遊天庭那一套,還無法駁斥,實在是讓人聽得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