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漢一聽,趕忙說道:「小姐,我知道那裡!
你跟那家賣豆腐滷菜的老闆家是什麼關係啊?
我前天還在他家附近賣過桃,只是那會兒沒人買,我就又挑回來了。」
黃雨夢一聽,想著自己有時沒在家,所以沒看到這老人家。
隨後,笑著說道:「我是那家老闆的閨女。」
劉老漢一聽,欣喜地說道:「好的,小姐,你明天中午讓人過來拉,保准能摘很多!」
黃雨夢點頭應道:「好的,老人家。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話後,幾人這才上了馬車。
車子剛轉過彎,就聽到身後傳來劉二強大聲嗚嗚的聲,還伴隨著他用力擺手的動作。
黃雨夢聽到聲音後,掀開車窗上的帘子,頭伸了出來,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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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幫到這一家人,自己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隨後,馬車緩緩駛出劉家村。
可沒一會兒,馬車就停住了。
黃雨夢坐在車裡嚇了一跳,上次遇刺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她趕忙掀開車窗簾看了一下。
就見到沈硯舟坐在馬上,臉色陰沉地望著馬車,她心裡這才稍稍放心。
隨後,她心裡琢磨著,他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是要去哪裡?
想到這裡,笑著出聲問道:「大人,你這是要去哪裡呀?我們摘了桃,又大又甜,你要不要吃一點?」
坐在馬車裡的沈風玲一聽,趕忙說道:「雨夢妹妹你說啥?我三哥來了?」
黃雨夢轉頭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也不知道他這是要去哪裡。」
沈風玲聽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焦急。
她語速飛快地說道:「雨夢妹妹,估計三哥是來找我們的。
他中午吃完飯,讓我去買東西的時候,那意思明擺著就是不讓你出去。
現在倒好,我把你帶出來了,還跑這麼遠。
他回來沒看到人,現在找過來了,估計是生氣了。
雨夢妹妹,等會兒你可得給我擋一下,我怕三哥會訓我。」
黃雨夢一聽,眼睛微微睜大,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吧?怎麼感覺沈硯舟這是……喜歡自己嗎?」
可隨即又搖搖頭,暗自否定:自己現在還是個孩子啊,怎麼可能?自己肯定想多了。
應該是怕風玲姐亂跑,擔心我們的安全吧。
想到這裡,她臉上重新露出輕鬆的笑容,安慰道:
「風玲姐不用怕,我等會兒跟大人解釋一下,就說我非要帶你來的,是我纏著你的。」
隨後,黃雨夢將頭再次伸出車窗,就見沈硯舟直接轉了馬頭,毫不猶豫地策馬離開了。
看到這裡後,只好轉頭對沈風玲說道:「風玲姐,大人估計是被氣的直接走了吧。
我回去再跟他好好解釋一下,你不用怕,他肯定不會真的對你怎麼樣的。」
沈風玲聽後,還是有些憂心忡忡,但也只能點了點頭。
又過了好一會兒,馬車終於緩緩停在了縣衙的後院門口。
幾人下車後,只見一個身著黑色勁裝、身姿挺拔的影衛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出聲說道:
「小姐,姑娘,大人讓你們去他的書房裡。」
沈風玲聽後,輕輕「嗯」了一聲,應道:「知道了。」
隨後,她拉著黃雨夢的胳膊,兩人一起朝著沈硯舟的院子走去。
走進院子,只見沈硯舟和謝雲歸正坐在石凳上喝著茶。
黃雨夢走上前,看著只有兩人,擔憂出聲問道:「大人,我哥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呀?」
只見沈硯舟抬眸看了一眼黃雨夢,眼神深邃,並沒有接話。
謝雲歸在一旁,心裡暗暗想著:雨妹妹也真是的,開口就問她哥。
剛剛泊遠聽到隱衛說她們去山上摘桃子了,那擔心的樣子,簡直快要急瘋了。
她這早上在山上才被老虎嚇得動都動不了。
下午又跑去山上,這不讓人擔心嗎?也難怪泊遠生這麼大的氣。
隨後,露出溫和的笑容,看向黃雨夢說道:
「雨夢妹妹你不用擔心。你哥看著那三輪車沒什麼電,說充一會兒電再過來。」
黃雨夢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和沈風玲一起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她伸手端起杯子,倒了一杯茶,淺啜一口後,目光掃過面色冷峻的沈硯舟。
她努力擠出笑容,開口道:「大人,你別生氣啦。
是我下午睡醒後實在太無聊了,才纏著風玲姐出去的,你可千萬別怪她。
你看,我倆都平平安安的,還摘了好多又大又甜的桃子呢。」
沈硯舟聽著,眉頭依舊緊蹙,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氣什麼呢。
隨後,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無奈:「你傷都好利索了嗎?就敢往山上跑。
大夫怎麼說的?囑咐讓你靜養,你倒好,把醫囑全拋腦後了?」
說完,他的視線轉向沈風玲,「還有你,明知道她身體還沒好,還由著她胡鬧,帶著她亂跑。
這段時間沒讓你學算術,是不是太清閒了你?」
沈風玲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噎得啞口無言,心裡滿是委屈,想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只好抓起茶壺,用力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大口喝了下去,然後別過頭,氣鼓鼓地不再看沈硯舟。
黃雨夢見狀,連忙打圓場:「大人,真不怪風玲姐,是我自己一心想去,非要拉著她的。
你看,這桌上的點心,還是風玲姐特意給我買的呢。」
謝雲歸在一旁見狀,也趕忙笑著幫腔:「泊遠啊,你看她倆都平安回來了,這事兒就翻篇吧。」
說著,他從身上拿出幾張紙,臉上堆著笑意對黃雨夢說:
「雨夢妹妹,這兒有兩張合同,一份是紙坊的,另一份是味精的。
至於貨船,暫時還沒買,等買好正常運作了我們再簽。
你先看看這兩份,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們三個人就簽個字。」
黃雨夢聽後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輕快:「好的,謝大哥。」
隨後,她打開一張宣紙。
只見上面清晰地寫著「紙坊合夥文書」,最上方工整的寫著立契人的名字,正是沈硯舟、謝雲歸和自己。
沈硯舟與謝雲歸的名字後面,標註著「提供資金和場地」,而自己的名字後面,則寫著「造紙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