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多找幾塊門板過來,把下面的木板給我拆下來,然後搬上去!」金湛臨時做了補救。
很快,幾塊木板就被送上了木牆,被他們簡單地搭建成一個簡易的堡壘,這讓日軍的鐵炮和弓箭對其威脅大大下降。
轟!虎蹲炮一發大炮彈砸中了最靠近他們的關船船頭,一下子就打死打傷了十幾名日軍鐵炮手和弓箭手,這讓他們十分興奮。
「幹得好!」
受到激勵的他們連裝填的速度都變快了幾分,很快,又是一發炮彈飛了出去,砸中另一艘關船,再次造成十幾名日軍鐵炮手和弓箭手的傷亡。
「好樣的!你們就這麼打!」
郭佑說明就急急忙忙地下了木牆,來到了下面的城門處,這裡的木頭城門在日軍的撞擊下,已經開始搖晃,門閂也出現了裂痕。
「你們多找些木棍過來,越粗越好,給我頂住門,然後你們兩個,趕緊去武庫里看看裡面還有些什麼東西,只要有用的,都給我搬過來!」
郭佑下完指令就來到了城頭上,「你們還需要多久,還沒煮開嗎?」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快了,已經快要冒泡了!」
「那就不要等了,給我淋下去!」
「是!」
一大勺一大勺的熱水被潑了下去,下面的日軍士兵被那熱水給澆得滋啦亂叫,紛紛散開,那城門前頓時被清空了。
門後的朝鮮軍士們扛著一根根木頭架在那城門之後,將那城門給堵的死死的。
「木板來了!」日軍也找來一些木板,擋住那些從天而降的熱水,繼續在木板的掩護下,用那柱子繼續撞門。
那城門的木板被慢慢地砸開了一個缺口,城門後的朝鮮軍士急了,拿著長槍就往那缺口裡捅。
每一槍都扎進了血肉之中,帶著鮮紅的血液,就在他們還想繼續捅的時候,那個缺口裡伸出來好幾根鐵炮。
啪!
一陣煙霧升起,那城門前的朝鮮長槍兵已經倒在了地上。後面的朝鮮軍士撿起長槍,繼續捅那缺口,雙方就在這裡互耗。
「小心,那邊上來人了!」郭佑指著另一邊的木牆,那裡冒出了幾名日軍士兵。
為首的黑色盔甲武士一馬當先,他面前的朝鮮軍士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
只見這名黑色盔甲武士在對面的朝鮮軍士揮舞刀劍或者刺出長槍之時,手中的武士刀或擋或撥,只用簡單的招式就將對方的攻擊化解
然後他順勢靠近面前的對手,在撞擊對方之後,武士刀總能在對方後退之際,劃開對方的脖子。
一連斬殺多名朝鮮軍士之後,剩下的朝鮮軍士仿佛遇到了惡魔一般,看到對方就忍不住地後退,雙腿打顫。
黑甲武士在這種情況下,越戰越勇,不斷主動衝擊朝鮮軍隊在木牆上的守軍,將其擊退。
黑甲武士為日軍爭取了一大片地區,大量的日軍士兵安全地爬上了木牆,而不用面對朝鮮軍隊的弓箭、火炮和刀槍。
「跟我來!」
郭佑眼看對方已經快擊垮己方的軍心了,明白必須有人前去阻止對方,而目前這裡也就只有他了。郭佑拔出腰間的環刀,沖了上去。
黑甲武士一看對面又來了一個朝鮮人,收住腳步,雙手持刀,看著目前的朝鮮人。見對方的眼睛一直在瞄著自己的左邊,黑甲武士立即知道對方是想要攻擊自己的左邊。
就在郭佑動手的時候,黑甲武士提前擋住了他劈出的環刀,然後郭佑只感覺到腹部一疼,然後自己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在將郭佑弄下木牆之後,黑甲武士雙手握住黑色的刀把,沖向了郭佑的親衛。
「啊!」郭佑的親衛正是他的堂弟,眼見兄長在自己的保護下被丟下城頭,他立即發狂了,這要是讓族長知道,他們一家都得跪祠堂。
郭佑堂弟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是雙手握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劈砍黑甲武士,哪怕自己手中的環刀被對方擋住,他依然接連劈砍。
黑甲武士只感覺到面前的朝鮮人好似瘋子一樣,被自己捅了兩刀,卻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只是一刀接著一刀地砍向自己。
黑甲武士只覺得自己雙手橫著的刀,被對方一刀一刀地慢慢劈了下去,甚至他手中的刀已經無法高過自己的肩膀了。
郭佑堂弟劈出一刀之後,感覺到自己這一刀好像有些不一樣,定睛一看,原來是砍到了黑甲武士的肩甲之上。
那些竹片擋住了自己手中的環刀,他抬手再一次狠狠劈下,刀鋒砍進了黑甲武士的肩膀,疼得黑甲武士身形往下一躲,被郭佑的堂弟徹底壓制。
郭佑的堂弟這一次並沒豎著往下砍,而是往左帶著一點弧度。沒有發覺異常的黑甲武士被砍下了頭顱。
黑甲武士的倒斃讓朝鮮軍隊和日軍的士氣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日軍在發現自己如同戰神一般的勇士死了之後,心中的膽氣立即就被抽走了一大半。
而朝鮮軍士們跟在郭佑堂弟身後,開始相信自己能夠打敗對面的日軍,甚至開始蠢蠢欲試。
不得不說,士氣這東西實在是很奇妙,它可以讓一群烏合之眾發揮出超強的戰鬥力,也可以讓一支精銳之師敗得莫名其妙。
啪!啪!啪!
那海里的日軍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將鐵炮和弓箭的火力轉移到了這邊。
在那疾速飛來的鐵炮子彈和顫顫巍巍的箭矢打擊下,朝鮮軍瞬間倒下幾人,而郭佑的堂弟更是被一發鐵炮子彈擊中脖頸,直接掉下了木牆。
郭佑堂弟的身死讓朝鮮軍剛剛鼓起的士氣瞬間消散,而日軍又一次恢復了兇悍的狀態。
「你們上去支援城頭!」
郭佑艱難地爬了起來,一步一挪地來到了城門前,這裡還算穩固,那些木頭牢牢地擋住了城門。雖然那城門的缺口越來越大,但是還是過不來一個人的。
所以郭佑果斷抽走了幾十人,上木牆去支援上面的朝鮮軍士,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他族裡最為勇猛的人,也就是他的堂弟,已經陣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