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站在海里,排成一排!」席逸川的話讓日軍士兵們一陣騷動。
「放心,我們不會殺了你們,但是你們必須受到懲罰,這是你們冒犯我們而罪有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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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逸川接下來的話讓這些日軍士兵稍微安靜了一些,在他們看來,這是席逸川想要報復和折磨他們。
而他們失敗了,就只能接受對方的報復和折磨。在這個世界上,勝者對敗者進行懲罰和折磨,實在是太常見了,常見到大家都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是勝者應該有的權利。
讓這些日軍士兵在水裡站立了半個時辰後,這些日軍士兵的體力已經耗盡,開始有人被那波浪衝倒,差點被卷進了大海里,還好周邊的人拉了一把。
「現在,你們中的軍官站出來,不要妄想隱藏自己的身份。如果讓我發現你們之中有人隱藏了自己的軍官身份,那麼你們所有人都會受到懲罰。」
「現在,站出來,我只數十個數,輸完了還沒有人站出來的話,我就隨機殺死你們中的十個人!」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還沒有人站出來嗎?!」席逸川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那些日軍士兵們,但是其中始終沒有人站出來。
「那就別怪我了,三!」
「二!」
「一!」
「開火!」
金陵號上的一門三十二磅炮發射出了一枚霰彈,那一百多枚荔枝一樣大小的霰彈砸進那些日軍士兵隊列的邊角上,頓時染紅了那一片海水。
「別動!再動的話,那些火炮就會繼續開火!」
席逸川朝天開了一槍,壓住了騷亂的日軍士兵們。
「我告訴過你們,要抓住機會,不過誰讓我仁慈呢!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不過這一次不是給那些軍官的,而是給你們這些普通士兵的,如果你們選擇揭發你們中的軍官,那麼,你們立刻就可以上岸。」
「怎麼樣?」席逸川一邊給自己的手銃裝填,一邊讓身邊的陸戰隊員大聲喊話。
「沒人願意當出頭鳥嗎?那我就繼續數數了哦!」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他!他是軍官!」一名日軍士兵忍不住了,一邊向岸上跑去,一邊指著自己右邊的人。
「把他抓過來!」兩名高大的陸戰隊員像抓小雞一樣將那軍官抓了過來。
「你站在一邊,不要亂跑,不然小命不保!」
席逸川跟那舉報的日軍士兵說完之後,緊接著一刺刀扎進那被舉報的軍官小腿,廢了對方的行動能力。
「還有誰要舉報的嗎?!不然我就接著數數了!」
「他是!他也是!」
有了帶頭的,其他的日軍軍官都被舉報了,大約有十幾人,這數量可不少啊。
「很好,把他們都給我弄過來!」
陸戰隊員就如同拎死狗一般將那些渾身癱軟的日軍軍官給拎了過來,用麻繩給捆住手腳。
「你們一個一個上前,割他們一刀,只需要一刀,就可以和那些舉報的人站在一起了!」
席逸川一邊衝著那些沒舉報或者晚了的人說道,一邊指了指那另一邊岸上舉報成功的人。
看著這群人不動彈,席逸川擲下一把刺刀,扎在那沙灘上,身後的陸戰隊員立即槍上肩,對著那些站在海水裡的俘虜。
剛剛那些沒搶到舉報名額的日軍士兵開始慢慢地向著這邊挪動,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著其它的日軍士兵。
「預備!」席逸川故意大聲喊道。
果然,那些日本人的腳步加快了,他們跑在最前面的人一把抓住刺刀。
「嗯嗯嗯!」
被綁著的日軍軍官奮力掙扎著,試圖遠離自己原來的手下。
但是他原來的手下爬到了他的身上,那沾滿泥沙的刺刀就在他的眼前。
他放棄了掙扎,就這麼直直地看著自己原來的手下。
那名俘虜猶豫了,拿著刺刀的手遲遲無法割下去。
「割還是不割!」
席逸川來到這名俘虜的面前,手中的火銃指著他的腦袋。
「嗯嗯!」
那名俘虜輕輕地割了一刀。
「不行!太淺了,你們都聽清楚,必須一指長、半指深才算合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嗯嗯!」
日本軍官大腿上的肉被割開了,疼得他拼命掙扎,卻只能將傷口進一步擴大。
很快,這名日軍軍官就變成了血葫蘆,而且那些海水無時無刻不在給他帶來極致的痛苦。
「停手!去檢查一下,死了沒,死了就換一個!」
陸戰隊員走上前去,一刺刀刺了進去,毫無反應,對著那血肉模糊的屍體脖子就是一刺刀,然後將其丟進了大海里。
「節約點時間,你們幾個一起上,每人一個!」
席逸川又讓人逼著幾名軍官走到那海灘上,然後刺他們的小腿,讓其無法逃跑。
慢慢的,這幾個人也叫不動了,只剩下那不斷滲出的血水,又換了一批。
終於,每一個人都割過一刀,甚至是那些舉報的俘虜也被逼著上前割一刀。
「再來一遍!」席逸川看著那還有好幾個日軍軍官呢,足夠他們再來一次。
一場震懾日軍俘虜的活動在最後一名日軍軍官斷氣之後,就徹底結束了。
「告訴席逸川,我們馬上要北上了,讓他們自己小心。」
在那些日軍俘虜都動手割肉的時候,王馳就讓人通知席逸川他們北上了。
「韓大副,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我們在這裡耽擱了不少時間,另一股日軍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了。」
王馳有些擔心,對方這不知道在哪兒,他們又該去哪兒呢?!那群朝鮮人不知道咋樣了?!
「我們去麗水港,只要日軍的目標是麗水港,他們肯定會對麗水港下手的,所以去麗水港,遇見日軍的概率最大。」
韓立看著海圖,他們打了半個時辰,用小艇撈那些日軍士兵卻花了大半個時辰,又花了不少時間配合席逸川。
在這麼久的時間裡,另一支日軍船隊可以跑到的地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