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臉陰沉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早就通知自己父親出發回來的日子了。
父親不可能推算不出自己今日到家。
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前往一個酒樓要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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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川更是氣得破口大罵!
「家裡的其他人呢?都死了麼?讓我爹親自去要帳?」
兩個門衛都訕訕的沒有出聲。
門內卻突然傳出一聲輕咳。
「思川啊,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家裡人都死了麼?那是家主自己非要去的。」
田江抬眼望去,只見一個體態略微臃腫,身穿灰色綢緞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林夕皺了皺眉頭。
低聲對一旁的田江道。
「這是我叔叔,林克,跟我爹不對付,是當初同意瓜分提成的的人之一,還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你小心點。」
田江偷偷記住,默默的點了點頭。
「林叔,您怎麼來了?」
林克微笑的點了點頭。
「家裡知道你今天要回來,家主有事來不了,我這當叔叔的總得來接一下你們不是?」
說著看向一旁的田江,眉頭皺了皺。
「這位是?」
林夕輕輕道。
「這位就是田江,田公子。」
林克臉色一凝,田江他知道,醉仙樓的對聯就是這人出的。
眼睛一轉,已然明白了田江來此的目的。
「哎呀,田公子啊!早就聽聞田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來來來,趕緊進來。」
說著三兩步就走到田江身邊,語氣里說不出的親密。
若不是田江知道他們做的齷齪事,還真把他當忘年交的好朋友了。
但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田江也是一臉的受寵若驚。
「林掌柜哪裡話,我也是初來貴寶地,還望您多多照拂一番。」
見田江這麼上道,林克笑的更開心了。
「喊什麼掌柜啊!你和我家夕兒相熟,喊我一句叔父也不過分。」說著拉著田江的手就要往裡走。
田江苦笑一聲。
「那就有勞叔父了。」
林思川見兩人走遠,才偷偷嘀咕了一句。
「兩個狐狸!」
林夕皺了皺眉頭,他是想去酒樓看一下父親那邊究竟是什麼事,需要這麼著急過去。
但是想到被帶走了田江,忍不住嘆了口氣。
抬腳走進了大門。
自己父親不管在做什麼,也是在自己的酒樓,不會出什麼大事,田江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她還真不放心。
至於交給林思川照顧,她想都沒想過,田江不用照顧他就謝天謝地了。
這林府比之前田江前往的柳家大了許多。
寬敞的庭院裡,綠樹成蔭,鮮花四開,一條條青石小徑,四通八達,假山流水,亭台樓閣更是無一不缺,建築更是雕樑畫棟,古樸氣息迎面而來。
田江心中暗暗腹誹,大家族就是大家族,比柳家那山溝里的家族強太多了。
稍傾,林克將田江帶到客廳內,兩人落座。
林克看了一旁的丫鬟一眼。
「愣著幹什麼,還不去上好茶!」
丫鬟趕忙低頭離開。
「田公子啊!不知此次來我林家打算住多久啊?放心,只要你點頭,我林家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
他自然知道田江的家底。
所以這一路也故意繞了遠路,好讓田江了解了解林家的實力!
如果田江真的怕了,最後願意留在林家,那與那分潤相比,這多一張嘴無傷大雅。
「多謝林叔父,小子還沒想那麼多。若有需要,定然叨擾。」
他的心思田江自然明白,恩威並施,還想堵住田江的嘴。
「不過,多住幾日,自然不太方便。」
林克接過丫鬟手中的茶壺,給田江倒上,這才道。
「賢侄哪裡話!聽說你在臨江鎮與夕兒關係甚好!甚至一度傳出佳話,如若賢侄心中願意,叔父我便做主將夕兒許配與你如何?」
正抬腿賣進大門的林夕,腳下不穩,就是一個凜冽!
他沒想到林克竟然這麼無恥!
田江也是心中一驚。
不愧是能把家主架空的老狐狸啊!
分潤?都一家人了,怎麼也拉不下臉來要分潤啊,真要,那也是左手進右手,怎麼都不虧。
林夕,這個他們眼裡二十了還沒嫁出去,一直唄指指點點的災星也嫁出去了。
最後,田江在商賈一道也算有才,也能幫幫忙,再加上又不是本家人,也沒資格跟他們奪權。
這一石三鳥之計,真是讓他不知如何回答了。
田江正要說什麼。
林夕率先開口道。
「叔父哪裡話,那是為了應付趙恆,不得意為之。」
林克臉唰地便拉了下來。
「那你就連女人的名節都不要了麼?!你讓我們林家人的臉往哪放!你將來還怎麼嫁人?」
他這話說是說給林夕聽的,實際上更是說給田江聽的。
畢竟相當于田江毀了人家女人的名節。
田江不由的更是一陣頭大。
林夕的火也蹭得冒了出來!
平時不見自己這些叔伯們這麼照顧自己,這麼估計林家的名聲,現在看到有利可圖了,反而蹦出來了。
「侄女大不了此生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