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豪點了點頭。恭敬道。
「辦妥了,不過……」
「不過什麼?」
李老爺皺了皺眉頭。
「不過女人沒有收。」
李老爺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有什麼大的變故。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無妨,收了當然更好,沒收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那人身份在那裡,本就是以小博大,這事他有心理準備。
「還有個人需要注意一下。」
李文豪又把田江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老爺眉頭緊皺。
臨江鎮什麼時候出了個這麼了不得的人物?
一個一身麻衣的鄉野村夫,居然能在一群公子哥面前談笑風生化險為夷?
「關係怎麼樣?」
李文豪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
「還可以,不過怕不好收買。」
田江的確愛錢,不過他只拿自己該拿的那份,很謹慎。
李老爺點了點頭。
「依老夫看,這是個喜歡左右逢源的人,不喜歡得罪人。」
李文豪點了點頭。
「保持關係,適當時候可以出手幫一下,剩下的就先不用做了。現在非常時期,儘量不要得罪人。」
李文豪低聲應是,便轉身退去了。
李老爺手指輕敲太師椅的扶手。
「田江麼?」
直覺告訴他,這田江,絕對會是臨江鎮的變數!只不過不知道對他李家而言是好是壞。
田江回到自己小院的時候,月亮不知何時被雲層遮蓋,天已然茫茫黑了。
大老遠就看見自己小院門口有束光亮,母親正一手抓著油燈,另一隻手時不時地往身上拍一下。
「娘!這是在鎮裡,又不是在山下,沒事的。」
田江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一手接過油燈。
「小七睡了,現在過得也好了,娘沒事,閒著也是閒著,就尋思出來看看。」
她說得很輕。
田江心裡明白,母親舉著油燈在這,自然是怕他看不到回家的路。
雖說是在鎮上,沒了月光比山下要亮一些,但那也僅僅是透過零零散散的三兩戶人家傳來的微弱油燈,沒有也罷!
點了點頭,田江另一隻手就要攙著母親。
田母手一揮。
「我還沒老呢!」她16歲有了田江,現在滿打滿算也才三十五。
雖說古人壽命不長,但是這個年齡在那放著,身體底子雖然差一些,但也遠遠到不了體衰的地步。
田江撓了撓頭。
「我主要是怕您踢壞門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田江就被吵鬧聲驚醒。
「大早上的,什麼人?」
聽著院內的聲音,田江皺了皺眉頭,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此刻田母正在院中,一臉焦急。
「官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領頭的官差掃了一眼田母,又看了看院子。
「就你這一身,能住得起這麼大的院子?」
「這是我們東家分給我們住的啊!」
「你們東家分給你們的?」官差一臉不屑。
「官府登記在冊!這院子的主人是田江!田江是你們東家麼?」
個人私下買賣地契,實際上是可登記可不登記的,但是李伯是誰?
人精啊!
你的院子了,掛我們的名字幹嘛,萬一出什麼事咋辦?所以這邊地契一簽,他那邊就去官府登記了。
這才有了現在的場面。
「怎麼可能!」田母臉色一變,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院子居然是自己兒子的?
見田母臉色變了,官差冷哼一聲。
「來人,去把田江搜出來!」
慢著,田江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官差掃了他一眼。
「田江對吧?有人舉報你偷挖黃金,沒有通知官府上交朝廷!這院子,就是你變賣黃金買來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田江一愣?
是柳家搞的鬼?
他只是一眼就明白了眼前的形勢。
「明的不行,開始玩陰的了麼?」田江皺了皺眉頭。
他也沒想到柳家居然玩這套。
私自開採黃金,這可是重罪!
不過他還是沒明白,這種事,自己找醉仙樓出來作證,不就真相大白了?犯得著這麼大費周章?
「這的確是我的院子,不過也確實是醉仙樓東家所贈……」
「先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真如你所言,自然會安然無恙。」官差皺了皺眉頭。
他是負責把人帶回去的,至於到底怎麼回事,那是上面的事。
田江嘆了口氣。
他也知道,跟這些人解釋,毛用都沒。
轉身安撫了一下田母。
「娘,您去醉仙樓給李伯說一聲,我就先跟他們走了,放心,說清楚就沒事了。」
田母一臉擔憂地點了點頭。
「聽說了麼?有人偷挖黃金被官府抓了!」
「什麼?偷挖黃金?在哪挖的?」
「哎,我也不知道,那人也不知道藏富,家裡窮得叮噹響還在鎮上買了個大院子!第二天就被抓了!」
「傻子!」
「走走走!咱們去看看,聽說官府要立典型,今天要當著大家的面審,殺雞儆猴呢!」
沒多久,有人偷挖黃金被抓,官府要當眾堂審的事便傳得人盡皆知!
醉仙樓。
李伯皺了皺眉頭,田母來了以後他就一口答應幫忙了,畢竟對他來說,這只是個誤會,他去說清楚就行了。
但是這才沒多久,居然已經傳開了!
這讓圓滑的他瞬間覺得不對勁了!
這消息怎麼可能傳得這麼快,人前腳抓走,後腳就滿城皆知了?
要說沒有有心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打死他都不信。
「沒事,區區柳家而已!」
林夕從內堂走了出來,看出了李伯的疑惑。
李伯只是個掌柜,而林夕可是實打實的家族長女,田江和柳家的事,他早就調查出來了,何況昨晚忘情樓的事,更不可能瞞住她這種級別的人了。
李伯這才點了點頭。
他是不想得罪地頭蛇的,但是只是實話實說的作證而已,柳家也不會說什麼。
「小姐您這是要親自過去?」李伯掃了林夕一眼。見她衣著得體,臉掛薄紗,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他有點猶豫。
這種事,他自己去就行了,帶著東家,何況還是個女子,不太方便。
林夕點了點頭。李伯不知道,但是她可是知道田江在忘情樓展現的能力的,的確值得她親自一去。
「田江有才,我們之前又占了便宜,於情於理我們都應幫助,現在正是拉關係的好時候,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親自去,也顯得重視些!」
李伯考慮了一番,還是答應了。
臨江府衙門。
門外早已經站滿了人。
其中兩個公子哥正站在一起。
其中一個臉色陰鬱的青年皺了皺眉頭。
「醉仙樓的人怎麼還不來?」
聽他這麼說,旁邊一臉虛脫的青年也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恭敬道。
「趙哥,咱們不是要搞田江麼?醉仙樓不來不更好?」
趙恆瞄了柳陽一眼。淡淡道。
「人多才好看,不是麼?」
若不是因為醉仙樓,區區一個鄉野村夫,值得他趙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