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說我偷挖黃金??

  李文豪點了點頭。恭敬道。

  「辦妥了,不過……」

  「不過什麼?」

  李老爺皺了皺眉頭。

  「不過女人沒有收。」

  李老爺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有什麼大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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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妨,收了當然更好,沒收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那人身份在那裡,本就是以小博大,這事他有心理準備。

  「還有個人需要注意一下。」

  李文豪又把田江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老爺眉頭緊皺。

  臨江鎮什麼時候出了個這麼了不得的人物?

  一個一身麻衣的鄉野村夫,居然能在一群公子哥面前談笑風生化險為夷?

  「關係怎麼樣?」

  李文豪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

  「還可以,不過怕不好收買。」

  田江的確愛錢,不過他只拿自己該拿的那份,很謹慎。

  李老爺點了點頭。

  「依老夫看,這是個喜歡左右逢源的人,不喜歡得罪人。」

  李文豪點了點頭。

  「保持關係,適當時候可以出手幫一下,剩下的就先不用做了。現在非常時期,儘量不要得罪人。」

  李文豪低聲應是,便轉身退去了。

  李老爺手指輕敲太師椅的扶手。

  「田江麼?」

  直覺告訴他,這田江,絕對會是臨江鎮的變數!只不過不知道對他李家而言是好是壞。

  田江回到自己小院的時候,月亮不知何時被雲層遮蓋,天已然茫茫黑了。

  大老遠就看見自己小院門口有束光亮,母親正一手抓著油燈,另一隻手時不時地往身上拍一下。

  「娘!這是在鎮裡,又不是在山下,沒事的。」

  田江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一手接過油燈。

  「小七睡了,現在過得也好了,娘沒事,閒著也是閒著,就尋思出來看看。」

  她說得很輕。

  田江心裡明白,母親舉著油燈在這,自然是怕他看不到回家的路。

  雖說是在鎮上,沒了月光比山下要亮一些,但那也僅僅是透過零零散散的三兩戶人家傳來的微弱油燈,沒有也罷!

  點了點頭,田江另一隻手就要攙著母親。

  田母手一揮。

  「我還沒老呢!」她16歲有了田江,現在滿打滿算也才三十五。

  雖說古人壽命不長,但是這個年齡在那放著,身體底子雖然差一些,但也遠遠到不了體衰的地步。

  田江撓了撓頭。

  「我主要是怕您踢壞門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田江就被吵鬧聲驚醒。

  「大早上的,什麼人?」

  聽著院內的聲音,田江皺了皺眉頭,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此刻田母正在院中,一臉焦急。

  「官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領頭的官差掃了一眼田母,又看了看院子。

  「就你這一身,能住得起這麼大的院子?」

  「這是我們東家分給我們住的啊!」

  「你們東家分給你們的?」官差一臉不屑。

  「官府登記在冊!這院子的主人是田江!田江是你們東家麼?」

  個人私下買賣地契,實際上是可登記可不登記的,但是李伯是誰?

  人精啊!

  你的院子了,掛我們的名字幹嘛,萬一出什麼事咋辦?所以這邊地契一簽,他那邊就去官府登記了。

  這才有了現在的場面。

  「怎麼可能!」田母臉色一變,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院子居然是自己兒子的?

  見田母臉色變了,官差冷哼一聲。

  「來人,去把田江搜出來!」

  

  慢著,田江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官差掃了他一眼。

  「田江對吧?有人舉報你偷挖黃金,沒有通知官府上交朝廷!這院子,就是你變賣黃金買來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田江一愣?

  是柳家搞的鬼?

  他只是一眼就明白了眼前的形勢。

  「明的不行,開始玩陰的了麼?」田江皺了皺眉頭。

  他也沒想到柳家居然玩這套。

  私自開採黃金,這可是重罪!

  不過他還是沒明白,這種事,自己找醉仙樓出來作證,不就真相大白了?犯得著這麼大費周章?

  「這的確是我的院子,不過也確實是醉仙樓東家所贈……」

  「先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真如你所言,自然會安然無恙。」官差皺了皺眉頭。

  他是負責把人帶回去的,至於到底怎麼回事,那是上面的事。

  田江嘆了口氣。

  他也知道,跟這些人解釋,毛用都沒。

  轉身安撫了一下田母。

  「娘,您去醉仙樓給李伯說一聲,我就先跟他們走了,放心,說清楚就沒事了。」

  田母一臉擔憂地點了點頭。

  「聽說了麼?有人偷挖黃金被官府抓了!」

  「什麼?偷挖黃金?在哪挖的?」

  「哎,我也不知道,那人也不知道藏富,家裡窮得叮噹響還在鎮上買了個大院子!第二天就被抓了!」

  「傻子!」

  「走走走!咱們去看看,聽說官府要立典型,今天要當著大家的面審,殺雞儆猴呢!」

  沒多久,有人偷挖黃金被抓,官府要當眾堂審的事便傳得人盡皆知!

  醉仙樓。

  李伯皺了皺眉頭,田母來了以後他就一口答應幫忙了,畢竟對他來說,這只是個誤會,他去說清楚就行了。

  但是這才沒多久,居然已經傳開了!

  這讓圓滑的他瞬間覺得不對勁了!

  這消息怎麼可能傳得這麼快,人前腳抓走,後腳就滿城皆知了?

  要說沒有有心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打死他都不信。

  「沒事,區區柳家而已!」

  林夕從內堂走了出來,看出了李伯的疑惑。

  李伯只是個掌柜,而林夕可是實打實的家族長女,田江和柳家的事,他早就調查出來了,何況昨晚忘情樓的事,更不可能瞞住她這種級別的人了。

  李伯這才點了點頭。

  他是不想得罪地頭蛇的,但是只是實話實說的作證而已,柳家也不會說什麼。

  「小姐您這是要親自過去?」李伯掃了林夕一眼。見她衣著得體,臉掛薄紗,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他有點猶豫。

  這種事,他自己去就行了,帶著東家,何況還是個女子,不太方便。

  林夕點了點頭。李伯不知道,但是她可是知道田江在忘情樓展現的能力的,的確值得她親自一去。

  「田江有才,我們之前又占了便宜,於情於理我們都應幫助,現在正是拉關係的好時候,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親自去,也顯得重視些!」

  李伯考慮了一番,還是答應了。

  臨江府衙門。

  門外早已經站滿了人。

  其中兩個公子哥正站在一起。

  其中一個臉色陰鬱的青年皺了皺眉頭。

  「醉仙樓的人怎麼還不來?」

  聽他這麼說,旁邊一臉虛脫的青年也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恭敬道。

  「趙哥,咱們不是要搞田江麼?醉仙樓不來不更好?」

  趙恆瞄了柳陽一眼。淡淡道。

  「人多才好看,不是麼?」

  若不是因為醉仙樓,區區一個鄉野村夫,值得他趙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