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東家來了

    秦妙故作高深的答:「這個絡子不是重點,重點是由它引發的一樁姻緣。👣🔥  🐍♡  」

    二狗聽罷,腳步不由頓住,臉上顯露出一種淡淡的羞澀。秦妙很意外,原來任何時候都氣定神閒雲淡風輕的二狗哥也會有這樣不淡定的時候。看來再成熟,也終究還是個青澀的少年人。

    「二狗哥,我沒說仔細,這個絡子它引發的是你哥大狗的姻緣。」秦妙補充說明。瞧瞧二狗那副淡淡的羞澀模樣,難不成還以為是她秦妙送絡子和他定情?怎麼可能,她才七歲好不好!

    二狗有些尷尬的斂起臉上的羞澀,好奇的問:「我哥的姻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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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妙直接點破:「家具鋪老木匠的女兒林芝蘭看上你哥大狗了,這絡子是她打的。」

    原以為二狗會替自己的哥哥高興,畢竟老木匠家的女兒要比莊戶人家的女兒好很多,對於二狗家那種莊戶人家,能和鎮上的老手藝人結親,是件挺不錯的事情。

    沒想到二狗不僅沒有為之高興,還有些為難:「我大哥的親事已經定下來了,是山清村一個獵戶家的閨女。」

    「啊?」秦妙的心裡閃過淡淡的失望,「我記得當初柳嬸是想給大狗哥找一門鎮上的或者家境好些的莊戶人家的女孩兒,為此她將銀錢都計算好了。」

    二狗回答:「我娘是這麼想的,可是我爹說了,高門嫁女,低門娶媳,我們家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莊戶,女方條件太好,只怕我哥今後的日子不好過。  那個獵戶家的女兒我娘相看過,很是滿意,說是不管幹活還是說話處事都極好。」關鍵是身材好,是個好生養的。

    後面一點二狗沒有說,因為秦妙這個小丫頭估計聽不懂。

    「那我提前恭喜大狗哥了。」秦妙這麼說的時候心裡忍不住替林芝蘭惋惜。

    滾滾紅塵中,多得是你愛我,我卻愛著他的鬧劇,這麼一小段插曲在秦妙的生活中應該不算什麼,可是秦妙卻在林芝蘭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影子。

    秦妙前世戀愛了五年的男朋友,一遭劈腿,秦妙遲鈍的發現自己的男朋友居然和自己的閨蜜好上了。原本討厭醫學準備混個本科畢業就出校門找工作的秦妙備受打擊之下,選擇了繼續讀醫學碩士以避開那對狗男女。

    碩士畢業的時候,那對狗男女結婚了,婚紗照曬在網上恨不能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看到。•._.••´¯``•.¸¸.•` ➅❾𝔰ⒽⓊⓍ.𝓒𝐎м `•.¸¸.•´´¯`••._.•又是為了逃避,秦妙毅然去了一落後的山區支教,結果這一去就再沒能回去熱鬧繁華的大城市,因為山區裡面的一場山體滑坡,醒來之後就成了這個時代的小傻妞秦妙。

    「妙妙,你在想什麼?」二狗的聲音打斷了秦妙的回憶。

    秦妙揉了揉被臘月的寒風吹得涼颼颼的耳朵,回答說:「沒想什麼,發個呆而已。」

    「妙妙,你若是日後嫁人,想要找個什麼樣的婆家?」二狗問出來這句話之後,才發現唐突了。一

    ""個七歲的小丫頭而已,問她日後嫁什麼樣的人,有些為時過早。並且二狗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不過秦妙回答的很是坦然:「我麼,如果一定要嫁,怎麼也得找一個相貌堂堂,高貴不凡,比狗眾誠,比鴛鴦痴情,而且眼睛裡一輩子只能看我一個人,其他的女人在他眼裡統統都當成土豆。」

    二狗的神情有些訝異,因為實在沒料到秦妙會煞有介事的給出這麼一個答案。這個小丫頭,果然不同凡響。

    看著二狗平日裡向來溫和淡定的俊秀臉龐顯出一絲訝異,秦妙不由笑了起來,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喂,你還當真了,我逗你玩的,哈哈!」

    二狗微微搖頭,笑得溫和包容。

    秦妙覺著和二狗在一起相處很自在,因為不用刻意的去裝幼稚,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反正他不會把她當成異類,他會這般溫和的笑著,將她的胡言亂語一併包容。

    說話間兩人路過了個雜貨鋪子,秦妙進鋪子採辦了些油鹽醬醋等調料,記得家裡為了省錢沒有買醬油之類的調料,眼看著要過年了,想要吃一桌美味的年夜飯,必備的調料是不可少的。

    出了雜貨鋪,又進了一家布店,買了一匹細棉布,快過年了,家裡人也該添置一身暖和的新棉衣。買完了布,又在一家成衣鋪子裡面買了做棉衣用的棉花,趁著周圍的人不注意,將鋪子裡面的棉花換成空間裡面出產的棉花。

    棉花和布匹往牛車上一放,牛車頓時就滿了大半。秦妙還想找家糧鋪買些細糧放牛車上讓二狗一併捎回家,過年的時候要包餃子,顯然細面比粗糧包餃子好吃。

    正在街上走著找糧鋪,忽然聽到醫館夥計的聲音在後面含著:「秦妙!小神醫,等等!」

    秦妙站停住腳步,轉身,看到醫館的夥計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終……終於……找到你了。」說著咽了口唾沫,平息了一下氣息,才一口氣把話說完:「東家來了醫館,因為路上染了風寒,特地指明了讓你給診一診。」

    「東家?東家是誰?」秦妙記得自己在鎮上住的也有個一二十天了,並沒有見過醫館的東家,甚至都沒聽人提起過。

    夥計有些不耐了:「當然是咱們醫館的東家,東家平日都住在縣裡,這不是到了年底了,才來了鎮上的鋪子查帳。」

    既然是醫館的東家,那就是大老闆了,老闆生病了,自己一個小蝦米可不得好生伺候著,秦妙立即點頭:「好,我這就回去。」

    夥計突然又道:「哎呀,我想起來了,我出來找你的時候,東家已經離開醫館去了別的鋪子。好像是去了糧鋪。」

    「糧鋪?哪家糧鋪?」秦妙記得鎮上有四家糧鋪,一家大型糧鋪,三家規模較小的糧鋪。

    夥計看鄉巴佬一樣的看著秦妙:「還能是哪家糧鋪,自然是太豐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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