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白天的那身大紅色的飛魚服,端坐在書案後面凝神看著公文。🎄💀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案上的燈燭已經燃了大半,可見他已經這樣子坐了很久。燭光映襯下,一張本就俊美到女人都嫉妒的臉更增添了幾分剛毅和深沉。
錦衣衛大都督表面上手握重權極受皇帝寵信,可是背地裡付出的辛勞卻是別人看不見的。別人只知道錦衣衛辦案手段兇殘,卻沒人知道這位大都督暗地裡是通宵達旦的處理公務。
想到這裡秦妙不由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暗道自己這都著了什麼瘋魔,竟然替尹羽那魔頭著想起來了?明明自己此行是來殺他的!
思及此,秦妙觀察了一下尹羽所在房間的布置構造,又仔細辨別了一下周圍還有沒有旁的什麼人,只要能瞅准一個好時機,她就立刻衝進房間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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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這時候,尹羽不知是公文看久了有些累了,還是感覺到房頂有人有所戒備,他從書案後面站了起來,抬手揉了揉脖子,朝內室走去。
秦妙想著,忙到這麼晚準備休息的人在臨睡前的那一刻是最疲憊疏於防範的,再加上他重傷還沒徹底養好就被皇帝給派了出來,想必身手比以前差很多。
她得抓緊這個絕妙的機會,爭取能將他制服!
秦妙現在輕功已經很是了得,下了屋頂,選准窗子,破窗而入的同時出劍,劍尖直指尹羽的後心窩。🐟🐯 69sh𝓊𝐗.c𝔬м ♠🐨
秦妙料到今夜和尹羽之間將會有一場殊死搏鬥,也料到他那樣的人物未必就能被她輕易剷除,甚至還做了失手之後被丟進錦衣衛詔獄的最壞打算,可是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尹羽居然不抵抗!
她的劍已經無限接近他後心窩了,他居然鎮定自若的站在原地寬衣解帶準備休息。
「喂!你聾了嗎?聽不到我從窗子闖進來殺你?」秦妙的劍抵在他後心,忍不住開口問。這樣的時刻,只要她手上稍一用力,劍刃定會沒入他心臟要了他的命。
尹羽冷笑一聲,轉過身來,身上大紅色的飛魚服衣帶已經全部解開,松垮垮的罩在雪白的中衣外頭,一紅一白的色差配上他俊美到人神共憤的剛毅俊臉,要多衝擊眼球有多衝擊眼球。
「我不耳聾,早就聽到你的動靜了。」他如實回答。
「那你為什麼不出招不躲閃?」
尹羽扯了袖子輕輕一扯,那大紅色的飛魚服便脫了下來扔到內室的那道八開屏風上:「你不會殺我的,我為何要躲?」
「誰說我不會殺你?」經過他脫衣的動作,她的劍早已經被帶偏。♞♢ 6❾ѕн𝔲x.𝐜o𝐦 ☢🐊此時此刻,房間裡確實沒什麼殺氣。反倒因為他脫了外衫只穿著中衣而顯出幾分曖昧。
秦妙以前還真沒看出來,尹羽居然是這樣難纏的人。不對,不是她沒看出來,而是古墓尋寶中僥倖活下來的尹羽雖然大體上和以前沒啥兩樣,可心機與氣質上的改變還是很有一些的。
她試著再出殺招,可是殺人對於她這個和平年代穿越來的孤魂來說很有難度。她
""決定先問他幾個問題。
「我知道你是夜幽冥的人,夜幽冥一心想推翻大熙朝光復前朝,顯然今年夏天的大災便是個很好的契機,為何你不趁機幫著夜幽冥成事反倒這樣認真的賑災?」
尹羽扯了張椅子,姿態優雅的坐了下來:「不管誰執掌江山,百姓始終都是無辜的。尹某不欲看到天下百姓民不聊生。」
秦妙想笑:「錦衣衛殺人不眨眼,什麼時候這樣悲天憫人了?」
「錦衣衛的手段是以殺止殺。」尹羽不慌不忙的分辯。
這是個狡猾的人,問題已經被他岔的失去了本意,追問下去得到的也只是廢話。於是秦妙直接問了最關心的問題:「唐弈的死,是否和你有關?」
尹羽淡然一笑:「對不住,這是我們夜幽冥內部的事情,不能外泄。」
提起夜幽冥,秦妙恨意橫生:「今天先饒你一命,下次我就再不會手軟了!」
她承認今天是她沒有準備好,單槍匹馬的就干挑釁這位錦衣衛大都督,確實魯莽了些。下次她一定周全考慮,絕不失手。
不料尹羽卻是嘆了口氣:「一個女子打打殺殺的終究不太好,天下大事從來都是男人做主,若是唐弈還活著也不想你為了他去以卵擊石,聽我一句,回家去,過自己的日子。」
秦妙好奇:「是嗎?大都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有人情味了?」
「古墓尋寶中幾次死裡逃生,本座開悟了。」尹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事已至此,再說下去只能離題更遠,秦妙準備離開,離開之前她說:「我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日子,於公於私,夜幽冥我都一定要剷除!」
自尹羽的住處回到客棧,天色已經朦朧亮,秦妙折騰了大半夜,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回想行次尹羽的過程,總感覺怪怪的,不怎麼真實。不知道別人怎麼看的,她總感覺這個尹羽太詭異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陣,窗外的天色亮了。
按照秦妙的計劃昨夜刺殺尹羽,今天啟程去唐縣。現在看來,是她的想法太過簡單,夜幽冥裡面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唐弈之前也是夜幽冥的人,讓她和唐弈那樣段數的人做對手,簡直不要死的太難看。
如此打定了主意之後秦妙便開始收拾行李,趕往唐縣。
夏季的清晨天氣涼爽,早些出發,中午興許能找到打尖的地方。雇好了馬車準備啟程時,秦妙通過驚人的耳力忽然聽到一些隱隱約約的奇怪聲音,按道理她不該多事,可是好奇心害死貓,她終於還是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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