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被綁了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況且大狗又是這樣對器物設計比較愛好的人。有了大狗的幫忙,新磨坊應該很快就會有著落了。

    接下倆秦妙又說了一些自己對新磨坊的要求,也不是什麼苛刻的要求,不過是脫殼要徹底,糧食裡面不能有沙子,磨糧食的速度要快云云。

    如此和大狗聊了一陣,有個小子跑了來找到大狗,說是他爹同意了,打家具的價錢就按照大狗說的算。

    秦妙見大狗要去忙生意了,便和他道了別,約定了他一旦有了什麼好點子就立即來通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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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新磨坊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秦妙回去糧店的路上心情輕鬆不少,雖然頭頂的太陽依舊毒辣,可也不覺得多麼的酷熱難耐了。

    前面不遠處拐個彎,之後再往前走一段就是糧店了。秦妙一邊走,一邊想著,等新磨坊蓋起來之後,就能解決糧店中糧食的供貨問題了,那時候就不一定非拉著李柏不放,他想做什麼就可以去做了。

    秦妙正想著這些的時候,突然後頸一痛,緊接著整個人就沒了意識,昏倒在地。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一刻鐘後,正在偷養在外面的私下裡納的小妾的家裡和小妾廝混的袁爺接到消息,計劃了一個多月的事情搞定了,那小丫頭剛剛被綁了!

    得到這樣的好消息,袁爺立即就想起來秦妙那張甚是嬌俏可愛的小臉,假以時日,這丫頭定會成為傾國傾城的絕色啊!於是對那顏色平平的小妾也沒興趣了,立刻就穿好衣服,從小妾的院子裡出來,想要去看看秦妙。

    卻說秦妙這邊被人背後突襲,原本她練到了空間功法的第三層,警惕性沒有這麼差,可是這幾個月事情太多,一直都沒空閒進空間練功不說那個時候想比的事情想得太投入,壓根就沒料到會有人選在這樣炎熱的中午對她下毒手。

    秦妙直到昏倒的那一刻,都還鬧不清楚,到底是誰想要謀害她。

    襲擊秦妙的一共是兩個人,俱是夥計裝扮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這兩人一人敲暈了秦妙,一人立刻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暈倒的秦妙捆了個嚴嚴實實。然後敲暈秦妙的那個夥計立即丟了木棒,跑去袁爺那裡報信。而捆了秦妙的那個夥計則留在原處等人接應。

    所謂的接應,不過就是將事先準備好的馬車趕來,然後將昏迷且被幫的嚴嚴實實的秦妙給塞進馬車裡拉去一個隱蔽的地方。🍬☠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現在人都已經被綁好,就差等了馬車過來將人拉走,這事就算是成了。

    可是那夥計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始終不見事先約好的馬車過來拉人。於是忍不住棄了昏迷著的秦妙前去找馬車。

    馬車停的地方不遠,拐了個彎兒,往前一點,靠著一棵大樹的那輛就是。那夥計拐了個彎,站在路口一看,頓時就明白了緣故。

    原來這路上不知何時停了一輛很是寬大氣派的馬車,光是拉

    ""車的馬就套了三匹!

    這條路並非鎮上的主幹路,很是狹窄,被這輛寬大氣派的馬車一堵,可不就是沒辦法動彈了嗎?而且能使用這一寬大氣派的馬車的人,定然不是凡俗之輩,可不是他們這一的小夥計得罪得起的。

    既然馬車動不了,少不得親自動手將人給扛過來塞進馬車裡去。於是那夥計便原路折回去,準備扛了秦妙送到那輛大樹下面等著的馬車裡面去。只要將她塞進了馬車,他的事情就算完成了,這就可以去袁爺那裡領商銀了。

    可是那夥計回到秦妙躺著的地方一看,不禁有些傻了眼。

    他不過就是走開了一小會兒,怎麼就出現了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少年呢,而且還是個一身華服的少年!天都熱成這樣了,大晌午的,不在家好好的涼快著,這個少爺騎著馬在這鎮上瞎跑什麼呢!

    如果那騎著高頭大馬的華服少年就這麼騎著馬就此路過,那夥計也不至於傻眼成這樣。

    那華服少年居然將地上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昏迷著的小丫頭抱了起來,放在了身前,兩人一起騎在馬上,那少年手裡握著韁繩,只要那根韁繩一抖,馬兒撒蹄子一跑,他一個小夥計往哪兒找人去呀!

    眼看著事情就要成了,誰能料到這個大熱天的中午竟是個如此多事的,先是前來接應的馬車被豪華寬大的馬車給堵了,接著又不知哪裡來了這麼一位愛管閒事的富家少爺。

    那小夥計愁得都快要哭了,正想要開口求饒,只見那馬上的少年握著馬鞭的手居高臨下的這麼一指,威嚴有氣勢的聲音就呵斥了出來:「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公然行兇!若非本……本少爺恰好途經此處,這姑娘豈不被你這腌臢之人給拐走了?你最好哪也不要去乖乖在此等候我的手下送你去官府,否則……」

    小夥計一聽嚇得不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求饒說:「小的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真的不是成心要拐了這姑娘,貴公子還請高抬貴手,饒了小的一命吧!小的這廂給你磕頭了,磕頭了……」一面說一面當真在那青石板的地上磕起頭來。

    然而不等馬上的華服少年開口,巷子的另一頭,那個停著寬大氣派的馬車的地方也走過來一位華服少年。和馬上的華服少年不同的是,這個少年顯得有些病弱。有了對比,便顯得馬上的少年要顯得英武一些,而自馬車停著的地方走過來的少年身體略瘦,面色略顯蒼白,竟很有些不足之症的特徵。

    那羸弱少年還沒有走到正磕頭的小夥計身邊,說話的聲音卻是先一步傳來:「你說是替人辦事,那麼替得何人辦事?」

    小夥計的心頓時就沉到了谷底,管閒事的人一個就夠多了,居然又來一個!這下他是磕破了頭也沒用了!

    正沮喪得不行的時候,只聽得後面來的那位少年溫溫潤潤的開口說:「我不拉你送官,你只需要說出是何人指使的你來綁這姑娘,我便放你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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