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我找多洛雷斯,請問她在嗎?」
「噗嗤!」一旁的安娜聽到本托斯的稱呼,一下子就沒忍住。
而對面原本還有些害羞的阿廖娜聽到這個稱呼也是驚呆了。
「怎麼了,對了,這是你妹妹吧,你跟你父親說說,這麼晚了她還一個人在酒店裡亂跑,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就麻煩了。」
「妹妹?父親?」什麼鬼,阿廖娜沒想到自己幾年之後再次見到自己想念的人,會發生現在這樣的情景,這好想像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多年未見,一個擁抱,或者再來一個吻,最後說了一句「阿廖娜,我想你了。」
怎麼會跟妹妹和父親扯上關係的。
阿廖娜疑惑的看了一下旁邊的安娜,安娜也是無奈的攤了一下手,表示我也不知道啊。
「臭小子,還不進來,我一聽就知道是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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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本來最好的一次解除誤會的機會被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Mae,你怎麼住到這裡來了,還有是不是克里斯蒂亞諾不同意,你放心,這一次我肯定堅決站在你這一邊,等下我就打電話把他痛罵一頓。」
能好不容易逮到一次貶低C羅的機會可不容易,這必須要緊緊的抓住,省得這廝老跟我翻舊帳威脅我,本托斯暗自得意的想到。
「本托斯,伱在說什麼?什麼克里斯蒂亞諾不同意啊?需要他同意什麼,你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
「啊?不是嗎?那她們是誰啊?她們不是你新男朋友的女兒嗎?」
這下有點懵了,不過有一點他非常確認,那就是此刻Mae很生氣,自己的下場估計好不到哪裡去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本托斯,你在想什麼?你不認識她了嗎?」
讓本托斯奇怪的是,即使是生氣了自己竟然沒有被教訓,但是看到多洛雷斯指著幫自己開門的那個女孩,本托斯又懵了。
這還要問嗎,我到哪裡認識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啊。
「她誰啊?我真的不認識啊。」
「討厭鬼,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你才討厭呢,你全家都討厭,什麼討厭鬼不討。。。。。。就在本托斯心裡在腹誹對方額時候,突然想起了在記憶深處曾經有個人天天這麼叫他。
「臥槽,你是小豆芽菜?」
本托斯驚的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這尼瑪不敢信啊,這就是C羅說的那個叫做阿廖娜的女孩,不是,記憶里不是一個身材瘦小,長的也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嗎?這尼瑪你離開了葡萄牙吃什麼了,大變活人嗎?
「噗嗤!」一旁看熱鬧的安娜忍不住笑了,她還是沒想到自己這位閨蜜竟然還有這麼個綽號。
「桑托斯大嬸,你看,他又這麼叫我?」被自己閨蜜知曉了這麼個難聽的綽號後,阿廖娜也是有點難堪了。
「臭小子,你這個很不禮貌。」
「哦,對對對,現在不能這麼叫了,這也不像豆芽了啊。」
阿廖娜的父親當年是俄羅斯一家跨國公司的職員,在阿廖娜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不斷的跟著父親今年在這個國家明年在那個國家的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十二歲的時候父親就在里斯本工作,也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本托斯。
因為來自俄羅斯,再加上也沒什麼朋友,那個時候的阿廖娜也是學校一些不良學生欺負的對象,而本托斯也同樣是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只是不同的沒有人敢欺負他。
在那次英雄就美之後,阿廖娜就成了本托斯的跟屁蟲了。
「你現在是花樣滑冰的運動員了?」
「嗯,我這次就是過來參加比賽的。」
「那她是誰啊,她也是來比賽的嗎?難道你們這次比賽還有青少年組嗎?」本托斯突然指著安娜問道。
「噗嗤,別瞎說,這是我的隊友,安娜謝爾巴科娃,她也是和我一起參加比賽的。」
阿廖娜直接被本托斯的話逗樂了,而旁邊的安娜那傢伙氣的啊,她感覺眼前的這個傢伙突然變得太可惡了,什麼青少年組,不就是說她是小孩嘛。
好吧,本托斯現在啥都不想了,只想趕緊離開這裡,這特喵的再待下去,還不知道得弄多大的烏龍呢。
「那個,Mae,我,我先回去了,我有點累了。」
「一個星期之後,是阿廖娜她們比賽的日子,你記得去現場給她們加油,我明天就回義大利了。」
「啊?我不知道有沒有比賽。」
「我查過了,你沒有比賽,記得一定要去,你要是沒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吧,好吧,我一定去,一定去,那我先走了,Mae,你就住這裡嗎?」
「嗯,我在樓下開好房間了。」
「那我走了。」
「我送你。」阿廖娜連忙開口說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讓多洛雷斯這個時候把本托斯叫來,而本托斯也不管其他的,說完就立即起身離開,好像後面有什麼猛獸在追他似的。
本托斯覺得今天一定是他的災難日,太糗了,這事絕對不能讓C羅知道,不然以後自己又多個把柄,本托斯忽然想到。
「你走那麼快幹嘛,你等等我。」
看著健步如飛的本托斯,阿廖娜在後面喊道。
「你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有話問你呢。」
「豆,哦,不,阿廖娜,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啊?」本托斯本能的差點喊出豆芽菜,不過再看到阿廖娜那危險的眼神時,還是立馬改口。
「那年你為什麼不來送我,而且這麼長時間你都不跟我聯繫。」
「啊?我怎麼跟你聯繫啊,我又不知道你住哪裡?而且你走的時候也沒告訴我啊。」
本托斯叫屈道。
「我給你手機發了信息的。」
「手機?什麼時候?」
「就是我走的前一天。」
完了,本托斯將記憶翻了出來,阿廖娜離開葡萄牙的前一天,他和學校里的幾個不良學生,進行了一番深入友好的交流,交流的主題是如何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這期間他一激動手機不小心拍人家腦門上了,然後,沒有然後了,手機和腦門雙方兩敗俱傷。
「那個,那個,你,我,那個手機壞掉了,我就重新換了一個,我以為你走了還會回來的。」
聽了本托斯的解釋,阿廖娜的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原來他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