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也進不去。
只能幹眼紅，真愁人啊……向陽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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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熱鬧景象。
農場招人最多的地方。
就是本村。
尤其是蘇家族人。
大部分都進了農場。
家家戶戶，張燈結彩。
發放的福利，都擺在院子裡。
有些家裡兩三個人，同時在農場上班。
那東西都擺不下了。
蘇青亮老娘拿著手裡的錢，淚流滿面。
蘇青雲不僅招了蘇青亮，還招了她身體不好的丈夫，去打更守夜。
也算上一份工資。
這一下子，年終獎就開了九百塊！她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她家本來窮的都吃不上飯了。
要不是上次蘇青雲借給一袋土豆。
都差點餓死。
可是現在，一筆年終獎就是九百塊。
夠給蘇青亮娶媳婦的了！
「咱們老蘇家出了蘇青雲，真是祖上積德啊！」
「青亮，你可得跟著你青雲哥好好干。」
「人家對咱這麼好。」
「要是不好好干，那是喪良心啊！」
「娘，你放心，我這條命，就賣給青雲哥了。」
「他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蘇青亮對自己這個三哥。
也是無比的感激。
自己不但進了農場。
還被蘇青雲器重。
讓他負責釀酒地關鍵步驟。
還說過完年，就要提拔他，擔任小組長。
工資直接翻倍。
這可比城裡的工人都牛氣啊。
知青點，包產到戶之後。
知青們無所事事。
家裡有點關係的。
想方設法往城裡回。
沒有關係的，就只能等機會。
盼著蘇孝聞能大發慈悲。
可名額就那麼多。
誰會給你辦？男知青李強，把一堆年貨擺放好。
「趙娟，都在這了啊。」他喊道。
「辛苦你了唄……」趙娟有些調皮的說道。
「跟我客氣啥？」
「我可得好好給你留須。」畢竟，你是老闆娘最好的朋友啊。
李強口中的老闆娘，指的是林晚秋。
靠著林晚秋的關係，趙娟第一批進入了農場。
她又跟蘇青雲說情。
將生活困難的知青，都找了進去。
蘇青雲還記得，沒結婚的時候。
李強對自己釋放過善意。
所以，對他很器重。
教他製作魚子醬。
現在已經當上了小組長。
每個月工資一百二十塊。
這次年終獎也是翻倍，直接發了六百塊。
上次李強家裡來信。
說托關係讓他回城。
李強直接拒絕。
自己在這乾的正起勁。
每個月掙這麼多的工資。
怎麼可能回去，掙那二三十塊錢一個月的工資？一次年終獎，就頂普通工人干兩年！趙娟白了李強一眼。
「少說屁話。」
「你年終獎是我的兩倍。」
「請客！」趙娟掐著腰，一副很兇的樣子。
「行啊，沒問題。」
「別說花我的錢，就算要我的人都給你。」李強擠了擠眼睛。
嘿嘿笑道。
「好哇，你不正經！」趙娟舉起拳頭就要錘他。
李強轉身就跑。
兩個人打打鬧鬧，跑出了屋子。
炕上，一個女人縮在牆角。
不但蓬頭垢面。
而且面黃肌瘦。
正是那時候舉報過蘇青海的女知青。
宋佳慧！當時，她鬧得沸沸揚揚。
狠狠把林晚秋羞辱了一通。
春風得意。
可是後來呢。
林晚秋不知怎麼，就跟蘇青雲好上了。
從那開始，宋佳慧就一落千丈。
被蘇青雲一通懟。
當眾拉了褲子，名聲臭不可聞。
包產到戶之後，她沒有土地。
家裡也沒關係往回調。
蘇孝聞更是不待見她。
想要打工，村里哪有工廠？唯一的地方，就是蘇青雲的農場。
可是，她哪有那個臉面，去找蘇青雲啊？好不容易靠著積蓄，熬了下來。
眼看過年。
她都要斷頓了。
別人喜氣洋洋。
又是雞、又是魚。
還有什麼、年終獎？一發就是幾百塊！而她呢。
窮的就差把衣服都賣了。
看著李強和趙娟有說有笑的樣子。
宋佳慧眼角流出了眼淚。
她好後悔。
為啥當初非得欺負林晚秋呢？
「不！」
「這不是我的錯！」
「我舉報林晚秋私藏禁書，是有政策依據的！」
「這一切，都是林晚秋和蘇青雲的錯！」宋佳慧咬著牙，倔強的吼道。
只是，沒有人聽她說話。
大家都高高興興出去吃飯，買東西。
只有她窮的只能鎖在炕上。
「不行，我也是知青！」
「我也要去農場打工！」看著別人的福利和年終獎。
宋佳慧要嫉妒瘋了。
她從炕上爬起來，沖了出去。
農場。
蘇青雲給大家放了假。
蘇放翁身體不太好，需要療養。
林晚秋就在京城陪著他過年。
蘇青雲告訴她不用擔心。
家裡一切安好。
有劉紅悅在。
無論是洗衣做飯，還是打理衛生。
都不用操心。
至於哪方面……就更不用『操』心了。
伺候的舒舒服服。
就是可惜。
劉紅悅是個純粹的農村婦女。
雖然模樣和身材不錯。
但跟學過舞蹈的林晚秋比，身體太僵硬了。
有時候，蘇青雲想玩個新花樣。
都辦不到。
有點不盡興。
而能辦到的林晚秋，又太害羞。
不肯做那些羞人的姿勢。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不急，總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蘇青雲進了釀酒廠裡面的休息室。
然後就可以回家安心過年了。
這時，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是宋佳慧，走進了屋子。
「蘇青雲。」走進來之後。
宋佳慧喊了一聲。
蘇青雲抬頭一看，居然是她。
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看來，農場需要雇幾個保安了。
怎麼什麼人都往裡進啊。
蘇青雲眼睛裡。
不加掩飾的厭惡。
要不是她，林晚秋能受那麼多委屈？還差點輕生！蘇青雲毫不懷疑。
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
林晚秋肯定要被她欺負死。
「宋佳慧，你找我什麼事。」蘇青雲語氣生硬。
「我要到農場來上班。」宋佳慧仰著脖子。
衣服裡面的棉襖，棉花都露了出來。
她也沒錢買新衣服。
「不行，農場不缺人。」蘇青雲絲毫不留情面。
直接拒絕。
「人滿了，為啥馬銀鳳能進來？」
「我知道，」
「只要跟你睡，就可以進來。」
「是不是？」宋佳慧道聽途說了點消息。
就根據自己的經驗妄想。
她想，不就是睡一覺嗎？反正也不會缺塊肉。
馬銀鳳能睡，我也能睡！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脫衣服。
「宋佳慧，你瘋了！」蘇青雲氣的想要罵娘。
真是癩蛤蟆趴在腳面上。
不咬人，噁心人！也不撒泡尿照照。
自己是什麼德行！宋佳慧可不管那麼多。
她是受夠了這種窮日子。
整個人都有點精神恍惚。
也不管蘇青雲怎麼說。
直接脫個溜光。
也虧了酒廠這裡燒了鍋爐。
屋子裡不冷。
她脫完，就把衣服一扔。
「來吧！」
「趕緊睡。」
「然後我就要上班。」
「我要雞、要魚，還要年終獎！」蘇青雲看都沒看她。
怕髒了自己的眼睛。
幾個大步走到門口。
嘩啦一聲拉開門。
「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