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老司機,請帶路(二更)

    之前,雖然也有機會,比如中午午睡。

    但是不知是因為年輕的父母只有賊心沒賊膽,還是因為結婚結的很不容易,保住孩子保的也很不容易,都一直矯情的忍著。

    結果這一合體,就跟打通了兩人的七情六慾外加任督二脈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楚亦鋒將畢月抱在懷裡,連旁邊的凳子都不許坐,強行摟住,摟的密不可分,維持這樣的姿勢扒雞蛋。

    畢月翹著兩腳,悠閒地坐在楚亦鋒的腿上擺動著,嘴裡吸溜最難吃的早飯,雞蛋醬手擀麵,不但眉毛沒皺一下,還吃的眉眼彎彎。

    她叼起幾根一歪頭,楚亦鋒立刻會湊過去咬下半截,倆人頭對頭往一起湊,每吃完最後那截,倆人會自然而然親一口。

    有時候太膩歪了,自個兒都被親密的狀態噁心著了,畢月會往後躲,楚亦鋒沒皮沒臉仍舊往前湊,他沒覺得膩,還覺得不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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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月嚼著麵條,呵呵傻笑了聲。

    「笑什麼呢?有嚼頭沒?」

    畢月沒回答,點點頭,沖楚亦鋒翹了下大拇指,贊擀麵手藝。

    兩條腿晃晃蕩盪的看起來更愜意了,一臉傻笑地想著:

    是哪部電影來著?吉星高照?利智談戀愛了,邊走邊和人親一口。

    當時她剛看到那個鏡頭,逗壞了,還覺得喜劇太誇張,看的人迷之尷尬。

    可如今,那都算啥?你看看她和楚亦鋒,得虧沒人,有人在得給外人先羞出二里地。

    就在她正開小差這空擋,楚亦鋒大手掰正她的腦袋,畢月馬上兩手擺動,楚亦鋒不管,你餵我了,我也得餵你,咬著煮雞蛋,將畢月的腦袋瓜定在手掌里,強制餵。

    女聲耍賴喊道:「行了啊,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你被小爺承包了!」說完雙臂用力,橫抱起畢月。

    「啊,你別撓我痒痒啊。」

    「唔,我月月真香。」

    一頓早飯,愣是吃出了情趣,吃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吃啥東西,又吃的滾回了床上。

    他趴在她的上方,十指穿過她的長髮,時不時還會窩起身體親吻女人的肚皮,傻兮兮自言自語:「給爸爸翻個身,你們比賽,翻個?」

    肚皮靜悄悄,一點兒不給面子,一個個的,沒出來呢就不聽話,楚亦鋒咬牙,再改折磨孩兒他媽。

    而她掐著他的下巴,摩挲著晨起的胡茬。畢月還會偶爾嫌棄楚亦鋒對肚皮說話太傻,搞下偷襲。

    邊酸味知足道:

    「你一見林鵬飛就手舞足蹈,我心裡不舒服才失態。」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聽我說完。媳婦,什麼機緣也不能那樣。我昨天那麼說你,是我不對。可你別老刺激我啊?咱能不能無論見誰,也不能高於見我那種開心?你得見到我才能笑的跟朵花似的,反正……好不好?」

    

    畢月在楚亦鋒的手掌心裡堅定地點點頭。

    這就算答應了。本以為拉倒了唄,結果亦鋒又忽然委屈的、非常小小聲補充了句:「以後你能別那麼罵我嗎?」

    哎呦,這給畢月聽的,跟剛才感受不一樣了,楚亦鋒一示弱她就受不了。

    心一顫,馬上翻身抱住大腦袋,又覺得不夠真誠,由躺著被動變主動,斜壓在精壯的胸膛上,趕緊說道:

    「我錯了。我以後再不那麼罵你,我保證。」說完,舉起耶的兩個手指頭髮誓。

    楚亦鋒很感動,他就覺得自個兒是啥命啊,他命咋這麼好!

    真等對了,找對人了。

    別人都不是這種味道,很美妙。該矯情矯情,該爽利時,白天晚上,床上床下都爽利。

    他也學著畢月的模樣,舉起「耶」,鄭重把著畢月兩肩,很虔誠的模樣說道:

    「我也錯了,作為你的丈夫,你的男人,我錯的更多。

    最大的錯就是,怎麼能讓你有那麼生氣的機會?

    我保證,不是你不罵我,是我不會再給你罵我的機會。」

    畢月登時雙手捂臉,桃心亂竄,身體扭動像瞬間被引爆了她的興奮點似的:「你好會說情話啊,受不了你了。」

    楚亦鋒被誇的,那兩隻大腳丫子自得的來回晃悠:「這就情話啦?沒見識,這才哪到哪?」

    而畢月在刷牙洗臉時,聽著在浴頭下面洗澡的人,閉著眼睛,一腦袋泡沫,高聲念著詩詞,她才知道,楚亦鋒剛才沒吹牛,他肚子裡的「情話」確實一大堆……

    ******

    女伏枕而支腰,男據床而峻膝。

    或久浸而淹留,或急抽而滑脫……」

    「楚亦鋒,夠了,我求你了,能別說了嗎?看鄰居聽見。」

    畢月臉色通紅,要羞死她了,咬著牙刷,氣的沖洗澡的人直砸拳頭:「一肚子黃色廢料!」

    然而男人不被說還好,越被警告越賽臉,大聲笑呵呵總結道:

    「媳婦,羞什麼嘛,然乃成為夫婦,所謂合乎陰陽,從茲一度,永無閉固!」

    ……

    小兩口都走出家門了,楚亦鋒還一本正經告訴畢月道:

    「就我剛才讀那些,我十七歲那年就能把整篇啊,整篇天地陰陽那什麼大樂賦,倒背如流。」

    畢月無語站定,一臉不可思議,她臉上的紅潮又再次泛起,有氣有羞:

    「你是不是閒的?沒書讀了?你是有多認學?」

    都走到車跟前兒了,又馬上回身警告道:

    「你怎麼那麼污?你要敢這麼教育咱孩子,我?我還那麼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