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各自安好(三更,為舵主吾愛堂

    「呦呵,徐老四,你也在這吃飯。」

    「快點兒,楚哥摔廁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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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大鵬一聽,和劉立偉、左濤對視了一眼,趕緊往外跑。

    邊跑邊聽到來人說道:

    「哥們進去蹲位,干拽門拽不開,旁邊倆還壞一個蹲一個,問話還不回話。嘿,我這暴脾氣,一腳踢開就看到楚哥倒裡面了。」

    劉大鵬喝的漲紅的一張臉,大大咧咧罵道:「你給他嚇廢了呢?」

    等幾個人到了廁所一看,無語了。

    楚亦鋒在飯桌時可嘛事兒沒有,喝了一瓶又一瓶,還討論生意經要重出江湖。

    問他怎麼調回來了,他指指胳膊就說個借調,其他再不多提。別人說什麼還附和,看起來挺正常的。

    左濤扶額,搞半天,強撐著,早就多了。

    地上一片狼藉,楚亦鋒人歪倒在一邊。幾個人合力扶著抱著抬著,從狹窄的廁所里給楚亦鋒拽了出來。

    「開個房間吧?讓他醒醒酒。」

    楚亦鋒躺在套間的大床上,他想說他還好,可他起不來。發生什麼也都知道,感覺酒精只麻痹了他的四肢,卻沒麻醉他的大腦。或者是,酒精讓他泄了氣。

    外面的幾個人小聲嘮嗑,劉立偉率先說道:

    「我說,不會是那個畢月當咱們面兒報警,被軍輝使勁一追弄到手,想和楚哥拉倒了吧?

    要知道軍輝以前可說過,要麼不出手,出手必弄到。喝最好的酒,睡想睡的妞。」

    左濤也聽說了,他嘖了聲:「你們猜剛才那徐老四跟誰喝呢,就是軍輝。他們幾個給軍輝送行。估計明天走吧,隔壁包間。就沒通知咱幾個。」

    劉大鵬下結論:「鋒子指定是不對勁兒。從來沒這樣過,他要酒醒知道自己這麼丟人,估計會臊死。咱別提這茬。噯?你們說……」

    劉大鵬不說了,他發現那倆人都看他身後。

    「什麼時候的事兒?」

    「瘋子?」「楚哥!」「亦鋒!」仨人拽愣是沒給拽住。

    楚亦鋒一腳踹開了包房門,屋裡的男男女女全都看了過來。有不明就裡的還問道:「楚哥?你怎麼也回來了?」

    而楚亦鋒已經直奔軍輝,軍輝也將手上的紙巾扔在了桌子上,站了起來,很從容道:「都出去!」

    沒一會兒,門外的劉大鵬,他們聽到裡面傳出凳子倒下,酒瓶子碎裂以及悶哼聲。

    而門裡的軍輝也只用一隻胳膊和楚亦鋒對打。

    兩個人全程無話,卻都彼此心裡知道,打壞的不是傷口,是打碎了二十多年的友誼。

    酒店門外,瓢潑大雨中,兩個人全都是鼻青臉腫。

    軍輝說:「對畢月好點兒,不是誰都能有勇氣在二十歲給你生孩子,還沒名沒分。

    我目睹全程,你家真是一團糟。

    可惜了她寧可大學不念,寧可為你在父母面前……很多,你自己去想。想不到,那就是你對她不好。

    下一次我回來,她後悔了,楚亦鋒,我來給你打個樣,再用禮炮迎接我大兒子出世!」

    「放屁!」楚亦鋒擼了把臉上的雨水,緩了緩自己,眼中是濃濃的嘲諷:

    「她只是暫時不想考慮婚姻,想嫁人那天,一準兒還是我。你這輩子下輩子都沒戲!」

    說完,楚亦鋒率先背對軍輝。

    

    這就代表他放下了二十多年的髮小情。

    也再不會有他和軍輝騎著二八錳鋼,在綠蔭遮蔽、鬱鬱蔥蔥的小路上對《追捕》的台詞。

    只因為那天,他和軍輝同時在電影院道口轉彎,在人海茫茫中,不經意的遇見了畢月。

    軍輝在大雨中逆風而跑,像個瘋子一般,邊跑邊學著當年的畢月,喊道:

    「糖炒栗子,快進場啦,還有買的嗎?」

    ——

    半個月後……

    梁笑笑站在黑板前,興奮的手舞足蹈:

    「啊!月月,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天天學,我才考十一,你什麼腦袋啊?」

    鬧哄哄討論成績的班級,靜了那麼一瞬。畢月走到前面大言不慚的吹牛皮道:

    「我你不知道嗎?要麼不出手,出手必傷人。比如傷到了……」她回身看向摘下眼鏡正哭著的付曉琳。

    這位心理精神壓力過大,考砸了。

    畢月看著付曉琳哭,她笑的異常燦爛。

    她也是剛知道大字報是誰貼的,教務處關於她的小報告是誰打的。還別說,只有楚亦鋒找的人,才叫真的用心照顧啊。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對手太弱了,她都跟付曉琳吵不起來,沒有成就感。

    梁笑笑挎著畢月的胳膊出了教室,撇嘴道:

    「聰明,美貌,財富,女人擁有其中的任何一個,都是不幸,畢月,你注意點兒吧。」

    畢月笑道:「一樣沒有才是不幸。不信你試試?少看武俠書,少聽古龍胡說八道,他可是男的。男人可不就盼著你沒這三樣,好把在手裡能玩耍,別傻。」

    梁笑笑還是有點兒不可置信。畢月多懶呢?從來不背題:「真的,你是真天賦異稟還是怎麼著?交流交流經驗。」

    「我不想討論學習。」

    「可我們是學生啊。你瞧不起學習,你占第一幹嘛。要不我能考第十。前十,那一樣嗎?」

    「哄我爹娘高興,還有……分配實習點的時候,也讓那人好辦一點兒。我不是為他,只為我面子問題。」

    梁笑笑眼神中全是瞭然。你不在意楚亦鋒,你要什麼面子?在乎,才想注意形象。

    畢月有點兒尷尬地趕緊轉換話題:「別聽我吹牛,我可是苦學二十天,現在見書都暈。暑假你有什麼計劃?」

    「去看看浩宇。我倆約好了,我給他買了很多東西。再去趟山西,看看你小叔唄,嘿嘿。」

    畢月腳步一頓。

    梁笑笑趕緊擺手:「放心。你這麼個前車之鑑擺在這,我讓他叼不走。我還得想招騙我爸。你呢?」

    畢月仰頭看天空:「我這個前車之鑑得回趟老家。最近要買地的,有三家都上門了。他二十五萬,他三十萬的。我總覺得天天國際還得找我,怕扛不住金錢誘惑見利就走,得躲出去琢磨琢磨。我家三層小樓蓋完了。」

    兩個女孩兒絮絮叨叨的走在校園中。

    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另一個別看是小孕婦,小臉兒還是那麼粉嫩,穿著她娘買的水藍色連衣裙。

    這裙子,劉雅芳想起就磨叨,自己罵自己腦袋有泡才花八十五塊,真敢花。

    就在畢月火車票都買好了時,二十多天沒露面的楚亦鋒,出現在了畢月的窗前。他不得不和畢月對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