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畢鐵林啊,你咋那樣呢?(二更

    畢月非常有眼力見的馬上後退著走,邊走邊揮手道:

    「笑笑,那我走了啊,給梁叔叔帶聲過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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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花錢跟劉雅芳一頓干架的畢月,不長記性啊!

    陪著梁笑笑,她又花了挺多錢,梁笑笑手裡拎著四個袋子,她不遑多讓,仨。

    這回全是給自己買的,心話不能白戴敗家的大高帽,要名至如歸。不會花錢不會賺錢,她要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漸行漸遠時,畢月頻頻回頭瞧了幾眼熱鬧,眼神中透出了羨慕。

    ……

    畢鐵林開車門下車,站在梁笑笑的身前就那麼瞅著,也不吱個聲。

    梁笑笑微低頭眨巴眨巴眼睛,聲音又糯又甜,直達畢鐵林的心底: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問完覺得自己好蠢,假裝換手拎兜子以緩解尷尬。

    「我們明天出發。」

    「啊。喔,那你慢點兒開車,這幾天飄雪,路面滑。是開車回吧?」

    畢鐵林不置可否。

    互望中,倆人同時回想這段日子跟梁柏生之間像貓抓老鼠的日子,隔著樓層,卻不能靠近說說話啥的。

    「咋樣?適應給你弟弟做飯了?學會了幾樣菜?」

    梁笑笑窘迫不已:「還那樣,沒啥進步。」提起梁浩宇想起來了,她是掐著時間出來的,等會兒再晚點兒回家,那小子再跑了找他媽去!

    「我,我好像得走了。」

    畢鐵林認真瞧著女孩兒,也不說讓人走還是不走。

    梁笑笑臉上慢慢浮現紅暈:「真走啦?」轉身欲要離開。

    本以為畢鐵林會說送她,這樣她倆還能再說說話,可那人跟木頭似的也不吭聲呀?

    就在梁笑笑要轉身離開的一剎那,畢鐵林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梁笑笑的手。

    梁笑笑心口跳的快了:「嗯?你,你還有事兒啊?」想裝模作樣的往外掙脫被握緊的手,還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大街上。

    畢鐵林深邃的目光望向梁笑笑的眼底:「走,上車。」

    夏利車馳騁在馬路上,畢鐵林看起來很從容,其實他心裡也沒有目的地,就一個念頭,哪偏僻往哪開。

    「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到了就知道了。」

    越開越遠,兩隻手始終拉在一起,梁笑笑明明心裡著急的不行,可她就是不想說著急回家啥的。

    一會兒看看畢鐵林的稜角堅毅的側臉,一會兒再看看前面的路。

    夏利車像是找不到出口一般,迷茫地快速行駛在出城的路上,也不知道到底開到哪裡才算終點,直到看不到人家了,再往前就要上公路了,畢鐵林才減速靠邊停車。

    梁笑笑……這是要幹啥?她萬萬也沒想到,目的地居然是荒郊野嶺。

    畢鐵林率先開車門下車,梁笑笑疑惑地也跟著下了車,還沒等開口問啥意思,畢鐵林又開后座車門上去了,對她招手道:

    「笑笑,來,上後面坐會兒,咱到後面說說話。」

    「前面也能坐啊?為什麼要到後面坐?」梁笑笑揣著明白裝糊塗,站在外面躊躇著。

    

    她明知道她會聽話的坐過去,給自己找藉口也好,裝傻找面子也罷,總之看起來一派糊塗樣就是想問問。

    男女之間,心照不宣,一個說著智障的謊言,一個裝傻充愣地配合著。

    要說那事兒,有意思就有意思在不能說的太明白。

    梁笑笑剛屁股挨上后座,還在那扭身關車門子呢,剛剛撒謊來后座只為「說說話」的畢鐵林就撲了上來。

    一隻溫熱的大掌一把摟住女孩兒,梁笑笑瞬間就聞到了畢鐵林棉襖夾克上的香菸味兒。

    「唔,嗯嗯,啊,你,小叔,呀,我頭髮啊。」

    畢鐵林緊留的理智就是別傷著丫頭。

    聽到壓到頭髮了,兩隻大掌趕緊穿插在梁笑笑的頭髮里,捧著抓著梁笑笑的腦瓜,襲擊著女孩兒唇。

    那丫頭的小。嘴,軟和的不行不行的,親不夠,貪心了。

    畢鐵林從兩手把住頭部變成一手固定住女孩兒

    梁笑笑都懵了。就覺得畢鐵林的唇好干,好熱、好燙。

    天啊,他手,手往摸哪呢?

    哪有這樣說說話的?

    梁笑笑兩隻小手緊緊扒住畢鐵林亂摸的手掌。

    想往外拽又拽不開。

    身體輕顫。有緊張,有敵不過男人力氣祈求別摸啦的無奈,有羞窘,有不知道該咋辦被親的輕飄飄的暈乎。

    畢鐵林整個身體狀態,那哪是梁笑笑能制止得住的。

    那真兒真兒是馬上就要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程度了,腦中全是各種男人女人上面下面部位交纏的想像。

    女人的身體,男人的本能,一觸即發的激情。

    畢鐵林沒了平時好說話的樣子,梁笑笑抵不住畢鐵林的力氣,不知不覺被壓躺在后座上,幾條**纏混亂的在狹窄的車墊上耷拉著。

    畢鐵林霸道地騎了上去,眼中滿是欲望的危險,這台夏利車似被世界隔離一般,在大白天的羊腸小道上燃起了風暴一般的乾柴烈火。

    「啊!」拐了兩道彎兒的嘆氣「啊」聲,別誤會,是畢鐵林發出的,他哄騙說:

    「笑笑,乖,笑,快給我摸摸。摸摸就行。」抓起梁笑笑的手就往當里放。梁笑笑被嚇的手被迫覆上了還不忘緊緊握拳。

    「小、小叔,你別這樣。」說話的聲音都有了快哭的跡象。

    畢鐵林唇又貼了上去,貼之前就用兩秒鐘還不忘霸道命令道:「叫我鐵林哥,叫!」

    「啊!鐵林哥。」

    這一句「鐵林哥」就跟衝鋒號似的,梁笑笑覺得她被騙了,根本就不是摸摸。

    畢鐵林克制住要留著小魚到洞房那天,沒功夫去想笑笑沒媽得給尊重啥的。

    能克制住,還得說是他平日裡時時提醒自己,那兩天一個被窩裡訓練出來的。

    梁笑笑的兩條腿緊緊被併攏,強制併攏的筆直筆直的。

    她兩手捂臉,真是又羞又被嚇的沒敢睜眼,任由畢鐵林在上面起起伏伏地呼吸著,和那個啥……

    啥?

    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畢鐵林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刻,越摩擦,越大越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