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驚雷破空,軍威初顯。
銅管齊鳴,強而不躁,如戰鼓擂動、號角吹起,大地震顫感。
鐵流浩蕩,威儀天下 。
弦樂合奏,旋律上行、莊嚴、開闊 - 節奏:規整、鏗鏘、步步為營,像千軍萬馬踏過玉京大道 。
配器層次: - 銅管:軍威、皇權、勝利 - 弦樂:厚重、綿延、歷史感 。
打擊樂:節奏骨架,強化「凱旋」的儀式感 - 情緒:盛極一時、不可一世,完美的匹配了現在譚毅所處的高度。
譚毅現在就處於整個世界獨一擋的斷層式領先的地位,整個大夏也同樣是盛極一時,不可一世。
我譚毅代表大夏,平等的看不起在座的任何一個人。
「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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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陳程的大喊。
在城牆左下方的位置,八十八門禮炮早已經準備就緒。
全體肅立,88響禮炮震徹雲霄。
國旗護衛隊官兵護衛著龍旗,邁著矯健的步伐從廣州上的豐功偉績碑前走來。
這座豐功偉績碑記載著譚毅在淞滬會戰後麾下軍隊所有犧牲的官兵和將領。
他們不應該被遺忘,他們為了這個天下而拋頭顱,灑熱血。
他們為譚毅的偉業付出了汗馬功勞。
所以在整個城市進行規劃建造的時候,譚毅就提出來要為這些人樹立一座豐功偉績碑。
他們的名字值得被大夏的後輩所銘記。
龍旗高高的飄揚在廣場北側升旗區。
鮮艷奪目的紅底金色龍旗冉冉升起,在玉京廣場上空高高飄揚。
「下面有請,譚毅發表講話。」
下方廣場之上的十來萬人,聽到這裡之後。
興奮的開始熱烈的歡呼鼓掌了起來。
整個玉京廣場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掌聲。
這些民眾都是樸實的,他們都是譚毅當初從內地接引而來的勞苦大眾。
想當初那一場災害下來的時候,那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他們拖家帶口的逃離故土,就是想活下去。
他們跑來跑去的只想活命,如不不是他出現,可能他們現在的墳頭草都不知道長多高了。
或許也像以前那些流民一樣,死在大陸上,屍體被野狗叼走。
也正是因為譚毅用專機一趟一趟的把他們從國內運輸到大夏的國土之上。
給他們建造房子,分發土地,給他們工作,給他們食物。
並且又給他們各種優惠的政策,使得他們沒有後顧之憂。
現在如今,大夏的出現是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感謝尊敬崇拜譚毅的。
當譚毅穿著一襲黑色的禮服站立在話筒之前。
整個廣場為之一靜。
隨後巨大的呼喊聲傳來。
「萬歲,萬歲,萬歲!!!」
其實他們這些人,很多都是從最後的封建社會中走出來的。
但是在如今的大夏,沒有人會不遵循譚毅的命令。
之前上邊就已經頒布了律法,上邊清晰的寫著,譚毅的地位。
在觀禮區,華國來的人員聽著下方眾人的呼喊聲,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他們一臉的震驚外加不可思議。
「他這是想做什麼?」
「帝制?」
「那是歷史的糟粕,是要拋棄的。」
這些人窮極一生都是在反對封建社會,為革命事業流血犧牲。
他們為了這項偉業,幾十年來犧牲了千千萬萬的民眾。
他們怎麼能讓這些事情在發生。
「不行,我要阻止他!」一個隨行的代表人員站起來就準備向著主樓而去。
一旁的那位揮揮手,立刻有人拉住了那人。
「這裡不是國內。」
「不是我們的地盤!」
聽到這裡後,那人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下邊的那些民眾可都是從國內來的。」
「我們不能不管他們!」
在一旁站立警戒的大夏警衛旅的士兵聽到華國這邊傳來的聲音後,臉上一片錯愕。
「不是,誰給他的臉啊?咋這麼大?」
「還你們要管,你隨便下去拉一個民眾問問,看看是對你們有歸屬,還是對大夏有感情?」
這個戰士也是當年從那場決堤的災害中走過來的。
他那時候才幾歲,可是當初的那段記憶清晰的刻在他的腦海中。
糧食沒了,什麼都沒了。
他們想活,不想死。
草,樹皮,樹根,觀音土,只要能填飽肚子他們就吃。
觀音土本質是高嶺土(黏土礦),沒有任何營養,無法被人體消化吸收,饑荒時窮人吃它暫時壓餓,但只會緩慢致死。
吃下去初期會覺得腹部發脹,飽腹感極強,暫時不餓。
可是長時間的話,黏土遇胃液、腸液會吸水結塊,變得又干又硬。
黏土在胃裡凝結成土塊,壓迫胃壁,持續胃痛、反酸、噁心嘔吐,嚴重會胃擴張、胃壁撕裂出血。
泥土結塊順著腸道移動時無法排出,形成完全性腸梗阻,肚子劇烈絞痛、不停嘔吐、完全不排便不放屁。
堅硬土塊摩擦、撐破腸壁,腸內糞便、泥土漏進腹腔,引發急性腹膜炎,高燒、休克,短時間內死亡。
可是他們想活啊。
當時沒人管他們,他們已經絕望了。
可是就在絕望之下,一架架他們以前見都沒見過的龐大飛機出現。
把他們一個個的從國內帶到了這片陌生的土地之上。
之前就是因為他們說發糧食,發土地。
這些答應他們的話譚毅都實現了,不僅如此。
他們現在家裡生下來的孩子根本沒有負擔,從落地的那一刻起就由大夏政務院開始養。
每個月都能從政府領到一筆專業的兒童基金,用來養孩子。
現在誰敢剝奪他們的生活,那他們真的會跟對方拼命。
「行了,老張別說了。」
一旁的一個男人拉了下被稱呼為老張的。
「你沒看周圍的那些大夏士兵臉色都不對了?」
「你再說,我估計他們都要對你動手了!」
這個時候被稱呼為老張的中年男人也瞬間清醒了。
看著周圍那些眼紅憤怒的士兵,他哼了一聲,坐了下去!
他也不是傻子,只是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點接受不了。
這個時候譚毅的講話還在繼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