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教訓刺頭

    假人上來之後,余多多笑著將銀針插入假人身上。🎄🍓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只需要扎這幾個部位,就能在短時間之內快速地止血了,是不是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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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學生點點頭。

    「不過,手一抖,插錯位置就可能會當場暴斃呀!」余多多點了幾處比較危險的穴位, 一一和他們解釋清楚之後,就對他們說「行了,我的課結束了,你們可以開始實踐了。」

    「好呀。」

    這些人對中醫本來就是抱著幾分輕視,這種輕視在看到余多多之後升到了最高處。

    院長知道中醫是一門神奇的學科,完全不敢輕視,連忙攔住他們。

    「等等,多多 ,要不還是再等等?」

    「對了了,需要簽一份免責任的書!畢竟醫學上都有風險。」余多多像是被院長提醒,叮囑他們先簽約免除責任書開始實踐。

    這些人開始第一次親手寫這種責任免除書。

    院長見此只能嘆氣,沒有繼續勸了。

    他看出來余多多這是有點生氣了。

    「行,兩兩一組,現在開始練習。」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舒敏他們三被其他人排擠了。

    舒敏一個女生就多出來了。

    「那敏敏和我一組吧。」余多多笑道。

    舒敏情緒很複雜地站在余多多旁邊,看著余多多的臉,發現自己看到那麼漂亮的臉頰,就沒有辦法生她的氣。🐤🍟 ➅➈ⓢнυ𝓧.℃ⓞ๓ 💘💜

    「對不起呀,敏敏,我不是故意隱瞞的。」

    「多多,哦不,老師,你別那麼說,你已經告訴我名字了,是我沒有聯想到一起了。」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了。」

    「那你還是喊我多多吧,我明明還那麼年輕呀。」

    兩個女生低聲交流了幾句之後,他們就開始不斷地練習假人的扎針技術。

    反覆扎了個七八次,剛剛鬧事的那個男生花琪就坐不住了。

    「余老師,我已經學會了,能不能開始上真人練習了?」

    余多多目光落在他們幾個人身上,再看了一眼他們手上的假人的穴位。

    「你確定自己已經學到了嗎?」

    「嗯哼,不就是一些穴位嗎?我閉著眼睛都可以扎。」

    「行呀。」

    余多多笑道「不過,你要找一個搭檔喲。」

    他的搭檔文山臉上也有點不以為然和不耐煩,「是呀,我也覺得我們學會了,那麼簡單的東西幹嘛一直在浪費我們時間呀。」

    「行呀,那你們應該清楚那幾個位置很危險吧,一旦出錯,你們真的會出現生命危險。」

    「行了,命是我們的,只要我們扎完就讓我們離開吧。🐠😳  🐸🐨」

    「行吧。」余多多喟嘆了一句「上趕著自己找死的人我真的是少見了。」

    花琪惡狠狠地瞪向余多多「你這個臭嘴不要胡說八道!你不就是有錢人來我們這裡裝模作樣,換晉升機會嗎?」

    院長原本想要勸幾句的心思一下子就淡了,既然他們都簽約了免責任書,就讓他自己找死吧。

    「行了,趕緊開始吧。」文山催促。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在他們動手之前,余多多多說了幾句「與你為人體的穴位其實和假人身上有一些差異,所所以救人的時候再急,都要先確認好位置。」

    花琪不耐煩地打斷「別裝大尾巴狼了,你這個女人,真的太不要臉了,我都把話說的明明白白了。」

    

    余多多沒生氣。、舒敏先氣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

    「呸,走狗。」

    余多多攔住舒敏,「行了,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掙,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哼!」花琪能感覺到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了,他臉上的表情異常得意。

    這個時候余多多說了「我躲開一點,免得你一會兒有任何意外地說是我害的。」

    余多多站在後邊去,王虎他們幾個沉默地站在他們旁邊。

    余多多笑了笑,沒有想到在 這裡還能遇到朋友。

    花琪冷笑一聲,耍花槍。

    他拿著銀針,一針下去。

    文山疼的抽了一口氣。

    「忍忍呀,別讓煞筆看咱們笑話!」

    文山點點頭。

    第二針下去,文山嗷嗚地叫了一聲,痛的眼淚直接打轉。

    「不行了,太疼了。」

    「呸,你這個偽君子,我就說你教的東西都是騙人的吧?」花琪對著余多多的方向破口大罵。

    王虎他們幾個已經被余多多提前小聲叮囑,一會兒都不許說話了。

    余多多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一眼,就讓每一個人過來看看什麼地方錯了,還將假人抱了過去,讓他們對比。

    文山疼的大喊,臉開始發青,有點像是快要去世的那種老人的氣色「先幫我把針撥了。」

    「不行。」余多多立刻說。

    「你憑什麼說不行,你沒有看到文山一直在喊疼嗎?」花琪滿臉暴怒地看向余多多,像是余多多把文山紮成這個樣子。

    余多多笑了一聲,到了這個情況下,余多多還是沒有生氣。

    「因為你撥了他必定七竅流血,當然,有我在,死不了,就是和高位癱瘓 的人一樣在床上躺 兩個星期。」

    「胡說八道,文山,我幫你撥了。」

    「不要。」文山卻怕了,立刻護住自己,哭著哀求「我還年輕呀,對不起,老師,我承認自己口臭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呀。」

    「我沒有生氣,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不就是覺得這個玩意是騙人的。既然你現在說相信我,就安靜地坐在,讓其他同學學習一下。」

    文山哭著同意了,很疼,非常疼,但是他更怕自己這一輩子變成癱子。

    花琪心中有點慌亂,也不敢亂來了。

    很多人一個個觀察。

    「好像扎錯位置了,他扎到了多多老師反覆提到的死穴上。」王虎驚呼。

    喬安上下打量哭慘的文山。

    「可是他沒死呀!」

    「如果我不在這裡,針一撥就死了。」

    在場的人一下子就靜了,他們分不清楚余多多是不是騙人了。

    可是,他們看到文山這個狀態,後背一陣發涼。

    「你們別那麼看我,是因為你們自己說自己對所有的穴位都了如指掌的優才生,我才敢讓你們實踐的。」

    在場的人已經開始害怕了,這會兒他們已經不懷疑余多多的本事了 。

    「你們如果以後遇到扎錯針的情況,可以這樣處理。」

    余多多拿出銀針開始扎了起來。

    一針針下去,結果很多人都已經對究竟扎在什麼地方迷糊了。

    文山突然吐了一口血出來。

    「我不疼了 呀。」

    文山摸著自己的手腳,眼眶都哭紅了,還是在哭。